可现实还是给了她最清醒的一棒,打得她浑身发冷。
“拖出去…杖十五!”不依不饶的崔灵月冷冷道。
侯府大夫人充耳不闻,唯有卢庭轩忽然站起身来淡淡道:“婚期将至,不宜见血。”
崔灵月愣了一瞬,立马红了眼眶,满脸委屈:“庭轩哥,我只是想提前学着掌家......”
卢庭轩见她这般模样,心疼不已:“既如此,那便依你”
话落,他牵着崔灵月离开前厅,不再看她一眼。
方笑笑被拖到后院,布满铁钉的板子重重的打在她身上。
第一板落下时,她痛到几乎快要晕厥,却也只敢咬破嘴唇也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第二板落下时,粗麻发灰的衣衫已经隐隐渗出血迹,她咬着颤抖的牙不敢哭,她要撑住,她很快就可以离开了......
......
第十五板打完,方笑笑整个下身早已血肉模糊一片,她只觉得背上火辣辣一片,眼前却闪过不远处卢庭轩坐在暖炉旁悉心照料崔灵月的画面。
那样的温柔,她从未拥有过。
方笑笑刚想要抬起的手顿时骤然落下,鲜红的血液顺着指尖滴落在白雪上,像朵朵晕开的海棠花。
到了半夜,躺在榻上的方笑笑昏昏沉沉地睁不开眼,却顿感伤口处传来冰凉药膏的气味。
她强忍着不适,缓缓睁开眼,就看见卢庭轩目光幽深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