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莳蕴浑身血液倒流,四肢冰冷麻木,像被钉在了原地。她死死咬着嘴唇,鲜血浸满口腔,才让自己没有哭出声。
她轻轻放下手里的礼服,艰难转身离开。走到转角处,她终于忍不住弯下腰,痛苦地捂着胸口,眼泪如断线的般掉落。
原来被爱所伤是这样的痛苦,她恨不得立刻拿到爸爸的遗物,马上离开这里。
她埋头哭了很久,直到流不出眼泪,她才起身去了洗手间整理仪容。
重新联系了顾西泽,她要去拿回父亲的遗物。
“温莳蕴,你这个贱人!骗子!”
温莳蕴刚进宴会厅就迎面挨了一巴掌,她抬头对上的是肖梨月怒气冲冲的脸,“你抢我老公!那天在诊所,你是不是一直在笑话我呢?”
“我没有。”温莳蕴捂着脸颊反驳,“直到看见他,我才知道一切。肖小姐,我跟他之间的一切只是误会。”
她以为自己的心已经麻木,可想到她的跟顾西泽的回忆,还是会泛起疼痛。
“要不是我自己跑来这个城市,查到了你们的事情,你们俩肯定不会告诉我。说不定还要私下勾勾搭搭!”肖梨月红了眼,像极了自己心爱的娃娃要被抢走。
她的脸色一沉,说话的语气也重了一些,“温莳蕴,抢了我老公还有脸在我面前出现,你贱,你该死!”
温莳蕴心猛地一跳,一股不祥之感袭来,她下意识想转身走,直接被肖梨月的人围了起来。
“肖小姐,你要干什么?”温莳蕴脸色一白。
“我从小就讨厌别人动我的东西,尤其是我的人。温莳蕴,我要你当众跪下自扇巴掌给我道歉,并且把我的鞋子舔干净!”肖梨月趾高气昂,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