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他也说不出来,只得收起玉牌,转身离开。
望着男人离去的背影,方笑笑掰手指算了算时间,还有三天,她就能脱离奴籍。永远离开这里了。
翌日,天还没亮,一盆冷水就泼在了方笑笑脸上。
方笑笑猛地惊醒,看见崔灵越的丫鬟叉腰站在床前:“还躺着?该起来煎药了!”
方笑笑看了眼窗外漆黑的天色:“这个点?”
“耽误了世子妃喝药的时辰你有几个脑袋砍?”丫鬟趾高气扬地瞪她。
方笑笑没再多说,穿好衣服来到厨房,将雪莲和自己的指尖血煎成汤药后来到崔灵月门前。
崔灵月瞥了一眼,皱眉道:“这么烫?怎么喝?”
“奴婢这就去....”
为首的丫鬟迅速端起汤药,拉开方笑笑的衣领,将那如炭火般滚烫的汤药尽数倒进她衣襟里。
灼烧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啊——!”
方笑笑惨叫一声,拼命挣扎,丫鬟却不知从何处抽出十根细长的绣花针,用力的把每一根绣花针直直的刺进她十指。
十指连心的痛感顿时席卷全身,她疼得眼前发黑,几乎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