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消失了一整天。
回家他就像变了一个人,对她礼貌疏离,就连房事都变得克制隐忍。
再后来,他说是找了个大货司机的工作,一个月有二十天不在家。
原来,顾西泽只是恢复了记忆,那些他不在她身边的时间,都是回去做他的顾太子,哄他的小娇妻了。
“温医生?你在听吗?他是不是不爱我了?是不是我自杀了,他就能回心转意了?”肖梨月嘟着嘴,委屈的直掉眼泪,她扭头看向温莳蕴。
“啊!温医生你怎么哭了?你也觉得我很委屈,很可怜是不是?你真是个能感同身受的好心理医生!”
温莳蕴赶忙抬手摸了摸脸颊,不知何时她早已泪流满面。
她刚想开口,诊室的大门被用力推开,顾西泽不顾护士的阻拦闯了进来。
看到温莳蕴的刹那,顾西泽错愕失色,几乎是呆立在原地。
仅仅几秒钟,顾西泽就恢复了神色,警告地瞪了温莳蕴的一眼,朝着肖梨月走过去,伸手将她抱在怀里。
“哼,你来干什么!”肖梨月挣扎,捶打着顾西泽的胸口疼,“你都不爱我了,还来找我干什么!”
“你要冤死我!我对你的爱天地可鉴!我最爱你了!”他语气低沉魅惑。
温莳蕴下意识紧攥手心,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又闷又疼。
这样的的语气,这样的情话,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过了。
上一次听还是刚结婚的时候,他们因为买不买一块烤地瓜争吵,男人将她抱在怀里轻哄,“阿蕴,嫁给我委屈你了,我发誓,等我有钱了,我会买下一座岛专门种你爱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