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泽赶忙上前抱住肖梨月,“月月不哭,我以为你会喜欢心理医生给你讲故事,才带她来的。”
“我不要你身边有别的女人,让她滚出去!”肖梨月生气,随手又将另一个枕头砸过去。
“好。”顾西泽满眼心疼安抚着她,冷漠吩咐保镖,“发什么愣?让她滚!”
温莳蕴四肢冰冷,没有开口说话的机会就被顾西泽的保镖拉了出去。
初秋的夜里很冷,山里更冷,温莳蕴被赶出别墅,冻得浑身哆嗦。
她叫不到车,只能徒步下山。
恍然间,她想起了刚跟顾西泽的在一起的时候,她带他去山里的慰问留守儿童,因为某些事错过了最后一班车,只能徒步下山。
顾西泽心疼她,背着她走了两个小时,到山下的时候,他的脚趾早已被不合脚的劣质鞋子的磨出了血泡,可他毫无怨言。
“脚磨破了算什么?只要我的阿蕴没事就好,我永远都不会让我的阿蕴受一丁点苦。”
顾西泽温柔的情话犹在耳边,可他却已不再爱她。
不,晋城太子爷顾西泽从未爱过她。
爱她入骨的男人是一无所有的阿泽,从顾西泽恢复记忆那天开始,她的阿泽就已经死了。
她的鞋跟忽然陷进石头缝隙里,整个人猝不及防摔倒,磕破了手掌。
剧痛袭来,温莳蕴极力隐忍着悲痛,眼泪还是不受控制流出。
她哭了好久才从地上爬起来,拖着满身伤痕继续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