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被触发了某种开关,冲她大吼道:
“你可以羞辱我,但你不能骂我妈妈!”
忍着剧痛,一口咬住她手腕。
江希月大声痛呼,三个打手立马冲上来对我拳打脚踢。
一声声落在背上的闷响,混着江希月的怒骂:
“小贱人!敢咬我?给我往死里打!”
有人踩着我的手背使劲碾压,肋骨被生生踢断。
我死死咬住牙关,血腥味在胸腔舌尖漫开,最终晕死过去。
再次醒来,已是傍晚。
我躺在医院的vip病房,浑身都痛。
父亲和霍璟睿都在床边守着我。
见我醒来,父亲满脸愧疚地握住我的手。
“小澜,你终于醒了,爸爸担心死了。”
我眉头紧皱,虚弱地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