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禁欲系军婚徐烬宋念
  • 七零:禁欲系军婚徐烬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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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太史婴
  • 更新:2025-08-11 19:09:00
  • 最新章节: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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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那么紧急,我送你过去吧。”

吉普车从侧门驶出红旗厂后,徐烬问了宋念地址便开车前往清平街。

快到宋念姨妈家附近时,徐烬把车停在一个百货商店门口,然后下车。

宋念问他做什么,他说买点东西,宋念没多想便在车上等着,过了片刻,就看到徐烬两手拎了些东西出来,打开车门放到宋念身旁。

“我不喜欢和人打交道,但婚后没去姨妈家拜访过总归有些失礼,这些东西你带去,替我赔罪。”

徐烬的态度很直接明朗:他人没打算去,买了些东西让宋念代为传达心意。

宋念低低嗯了声抿唇对他笑了笑:“谢谢你。”

其实她心里清楚,如果真的是两情相悦的美满婚事,徐烬自然应该陪她去姨妈家才不算失礼。

但她更清楚,婚事是她强求,徐烬对她只有义务没有情意,所以才会这样,礼节上无懈可击,却不愿多花费心力去与她的亲人上门寒暄。

不过,这样已经不错了。

所以宋念对徐烬说了声谢谢,徐烬看了她一眼,神情柔和了些:“是我应该做的,不必客气。”

徐烬当然知道自己对这个新婚妻子不够上心……但对他来说已经算不错了。

他们之间的婚事本就是各取所需,他也想好了,帮宋念把她父母救回来偿还了人情后,就与她商议分开的事情。

当年宋念的救命之恩换回自己父母安然,她也不算吃亏。

若她不满,他也可以给她一些额外的补偿……至于他妈一直催促的生孩子一事,顺其自然就好。

婚姻存续期间他们还是夫妻,别的事情那就到时候再说就是,他不想因为履诺而娶的妻子花费太多心思。

好在,虽然宋念出身资本家庭锦衣玉食,倒也没有大家潜意识里资本家小姐的娇纵习性,整个人知书达理且乖巧懂事,最重要的是有分寸。

这让徐烬觉得,对她好一点也无妨,毕竟她还算懂事知趣……在床上也很合拍。

徐烬喉结滚动,在宋念下车前,意味不明提醒:“完了早点回家。”

宋念看了他一眼,要笑不笑的嗯了声,看着她的神情,徐烬立刻就觉得烦躁起来。

天怎么还没黑……

宋念拎着徐烬买的东西进了何家,胡秀云忙迎上来皱眉嫌她买东西:“乱花什么钱,彬彬说你还借给他十块钱让他做买卖,你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宋念也的确没有多少钱,笑着解释:“这是我丈夫买的,他工作忙没时间过来,我就自己来了。”

胡秀云诧异之余,生出几分安慰来。

不是她眼皮子浅,但看到外甥女手里拎的东西就能看出,那外甥女婿是舍得花钱的,别的先不说,能舍得给妻子姨妈花钱买礼物,至少说明那人对念念不差。

“就是太破费了。”胡秀云还是心疼。

徐烬买了两罐奶粉两罐麦乳精,还有盒子装的什么点心,一看包装都不便宜。

胡秀云说:“等会儿你拿回去能退退了,你们挣钱也不容易。”

“退不了的。”

宋念安慰:“他刚发了工资,况且也不是经常买,一片心意,姨妈别想太多了。”

胡秀云这才不得不作罢,一边心疼着一边进房间里:“姨妈给你准备了东西,上次忘记给你了,我去拿。”

就在胡秀云前脚进了房门时,后脚就有人进了大门。

是胡秀云的妯娌马云霞。

《七零:禁欲系军婚徐烬宋念》精彩片段


“不那么紧急,我送你过去吧。”

吉普车从侧门驶出红旗厂后,徐烬问了宋念地址便开车前往清平街。

快到宋念姨妈家附近时,徐烬把车停在一个百货商店门口,然后下车。

宋念问他做什么,他说买点东西,宋念没多想便在车上等着,过了片刻,就看到徐烬两手拎了些东西出来,打开车门放到宋念身旁。

“我不喜欢和人打交道,但婚后没去姨妈家拜访过总归有些失礼,这些东西你带去,替我赔罪。”

徐烬的态度很直接明朗:他人没打算去,买了些东西让宋念代为传达心意。

宋念低低嗯了声抿唇对他笑了笑:“谢谢你。”

其实她心里清楚,如果真的是两情相悦的美满婚事,徐烬自然应该陪她去姨妈家才不算失礼。

但她更清楚,婚事是她强求,徐烬对她只有义务没有情意,所以才会这样,礼节上无懈可击,却不愿多花费心力去与她的亲人上门寒暄。

不过,这样已经不错了。

所以宋念对徐烬说了声谢谢,徐烬看了她一眼,神情柔和了些:“是我应该做的,不必客气。”

徐烬当然知道自己对这个新婚妻子不够上心……但对他来说已经算不错了。

他们之间的婚事本就是各取所需,他也想好了,帮宋念把她父母救回来偿还了人情后,就与她商议分开的事情。

当年宋念的救命之恩换回自己父母安然,她也不算吃亏。

若她不满,他也可以给她一些额外的补偿……至于他妈一直催促的生孩子一事,顺其自然就好。

婚姻存续期间他们还是夫妻,别的事情那就到时候再说就是,他不想因为履诺而娶的妻子花费太多心思。

好在,虽然宋念出身资本家庭锦衣玉食,倒也没有大家潜意识里资本家小姐的娇纵习性,整个人知书达理且乖巧懂事,最重要的是有分寸。

这让徐烬觉得,对她好一点也无妨,毕竟她还算懂事知趣……在床上也很合拍。

徐烬喉结滚动,在宋念下车前,意味不明提醒:“完了早点回家。”

宋念看了他一眼,要笑不笑的嗯了声,看着她的神情,徐烬立刻就觉得烦躁起来。

天怎么还没黑……

宋念拎着徐烬买的东西进了何家,胡秀云忙迎上来皱眉嫌她买东西:“乱花什么钱,彬彬说你还借给他十块钱让他做买卖,你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宋念也的确没有多少钱,笑着解释:“这是我丈夫买的,他工作忙没时间过来,我就自己来了。”

胡秀云诧异之余,生出几分安慰来。

不是她眼皮子浅,但看到外甥女手里拎的东西就能看出,那外甥女婿是舍得花钱的,别的先不说,能舍得给妻子姨妈花钱买礼物,至少说明那人对念念不差。

“就是太破费了。”胡秀云还是心疼。

徐烬买了两罐奶粉两罐麦乳精,还有盒子装的什么点心,一看包装都不便宜。

胡秀云说:“等会儿你拿回去能退退了,你们挣钱也不容易。”

“退不了的。”

宋念安慰:“他刚发了工资,况且也不是经常买,一片心意,姨妈别想太多了。”

胡秀云这才不得不作罢,一边心疼着一边进房间里:“姨妈给你准备了东西,上次忘记给你了,我去拿。”

就在胡秀云前脚进了房门时,后脚就有人进了大门。

是胡秀云的妯娌马云霞。

宋念的心愈发提起来。

她知道,以徐家的家世,她去车间做一个缝纫工好像说出去是不大好听,心里便愈发担心起来。

犹豫片刻,她出声解释:“先前我念书都是私学,没有毕业证,短时间找不到别的更合适的工作。”

想到徐家家风,宋念便试探着说:“都是为社会主义做贡献,工作不分贵贱。”

主要是她要尽快赚钱给爸妈寄过去,别的就都不重要了。

相比较让徐烬给她安排什么工作,她更愿意自食其力。

薛素婉噗嗤笑了:“你这小资本家还知道为社会主义做贡献呢?”

说完她放下筷子:“徐烬爷爷辈也是苦出身,又怎么会觉得做工人不体面,只是……你别因小失大,忙起工作来,忘了别的事情。”

薛素婉意味深长,宋念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别忙起来忘了传宗接代的事情。

“我、那个……不、不会的。”

宋念脸上一阵发烫。

“那就好。”

薛素婉擦了擦嘴起身:“时候不早了,你们新婚夫妻待着吧,我要去歇歇了。”

片刻后,周姨来收拾碗筷,徐烬起身上楼:“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你有事来书房找我。”

宋念哦了声,看着徐烬转身上楼,好像没有要反对她去红旗厂上班的意思。

但如今是她人在屋檐下,又是自己强求进的徐家,宋念为了安心,还是想要跟徐烬要个准话。

晚上,徐烬忙完一切回房的时候,宋念立刻放下书抬眼看着他,徐烬拿睡衣的动作一顿,问她:“有事?”

宋念嗯了声,没有卖关子:“就是想问问,对于我去红旗厂上班的事情,你怎么看?”

徐烬放下衣服走到她面前不远处,似有些不解:“什么怎么看?”

宋念便直接问:“你会反对吗?”

“为什么要反对?”

宋念便说:“白日里看你一副不认识我的样子,我就想着,你是不是不太乐意我去那边工作。”

徐烬这才想起白天两人碰面时的情形。

看到对面长发披散白皙娇嫩的千金小姐仰头眼巴巴看着他,眼中满是不安,徐烬便难得耐心解释:“我不喜欢公私不分,在家你我是夫妻,在厂里我是驻军代表,本就不该与你有交集。”

原来是这样!

宋念顿时松了口气,眼底也露出些许笑意:“我还以为你嫌我在厂里做女工不够体面。”

徐烬皱眉:“工人阶级是社会主义建设的主力军,有什么不体面的,你这是什么资本家言论?”

宋念:……

她轻咳一声:“是,是我想岔了。”

徐烬转身拿起睡衣朝浴室走去:“我很快就好。”

宋念:……

什么意思?

徐烬说快果然就很快,他洗了个战斗澡,带着些水汽回来时宋念已经躺下了,留了床头的台灯。

徐烬上床后,他那一侧略微凹陷下去,宋念又闻到了他身上冰冷的松雪气息。

接着,一只手伸过来,轻轻将她扳过来……

结实火热的身体覆上来时,宋念咬唇,终是忍不住开口:“能不能,不要那么直接就……”

她眼神躲闪:“那样……不舒服。”

主要是有些疼。

徐烬完全没想到她居然会说出这种露骨的话来。

舒服……?!

莫名的,喉咙便是一阵发紧。

他声音低沉:“你我同房不过是为了传宗接代……别胡思乱想你们那些资本家腐朽堕落的东西!”

宋念:……

她偏过头去不说话了。

可宋念沉默下去,她方才说的话却一直萦绕在徐烬耳边。

徐烬呼吸格外沉重和凌乱……他觉得这是因为他自己很生气。

婚礼时间已经到了,但新郎却迟迟不见人影,宋念一身红裙、妆容精致站在那里,接受着宾客时不时投来的各色视线。

因为人不多,所以都靠得比较近,以至于她站在台子上都能听到下面宾客那里传来的议论声。

“结婚都能迟到……看来阿烬是真的不愿意这门婚事。”

“谁说不是呢,但没办法,说是这新娘几年前救过阿烬,当时徐司令还在,口头应下婚约,又奉上重谢……现在人家找上门来,可不得认嘛。”

“那能一样吗?听说那会儿宋家家业丰厚,现在成了……那啥,全家都被下放到那么穷困的地方,成分都不好了,还非要赖上来,也是没有自知之明。”

“嘘,你瞧新娘子这模样,要是和家人下放到那种地方,指不定会怎么样呢,都是为了自保呗。”

“可不就是,正好阿烬现在要成婚生子让他妈妈放心,这也算各取所需吧。”

“就是这新娘怕是以后不受待见。”

“那也不一定,瞧瞧这脸蛋这身段儿,哪个男人舍得冷待她?”

“阿烬那一样吗?自从两年前阿凌战场出事没了,他整个人比以前更冷冰冰没人气儿了,一门心思扑在部队里,我听说,要不是传宗接代的担子落到他一个人头上,他这辈子都不想结婚的。”

“我也听说,因为结婚生子的事他跟他妈闹了好久,最后还是拗不过,心疼自己亲妈,这才松了口。”

“要不是不情愿,也不至于为了送旁人就耽误了婚礼……”

“什么旁人,那安雅是阿凌当初的对象,说是阿凌牺牲前托他照应。”

“嘘,我怎么听人说,阿烬好像照顾照顾着对那个安雅有些不一般……安家和徐家本就是世交,虽然家世差了些,但安雅思想先进,性子好又开朗善良,有她在前面,阿烬又怎么会喜欢这半路杀出的落魄资本家小姐呢。”

“也不奇怪,徐家都是战场上挣来的军功,最厌恶的就是资本家那老一套,宋家这成分,徐烬能喜欢才怪?”

听着那些议论声,宋念垂眼,神情平静。

原本早在几个月前家里风向不对的时候,她就找来徐家和徐烬领了结婚证,只是那时候家里的事情没有处理完,徐家也是不温不火的态度,婚礼才拖延到现在。

在徐家说婚礼不大办,只邀请几家最亲近的亲戚时宋念就已经明白,无论她的新婚丈夫徐烬怎么想,徐家总体是不满意这门婚事的。

她也知道,以宋家如今的状况,她在婚礼上受冷待并不奇怪,只是……想到记忆中那个笑容明亮、桀骜肆意的年轻男子,终究难免失落。

但她很快又打起精神来,毕竟,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也能借着结婚避开和家人一起被下放到穷苦之地的灾难,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老天对她已经足够好了。

就在这时,徐烬的警卫员跑进来汇报:“营长十五分钟后到。”

上首,徐母薛素婉松了口气后点头:“让大家准备好。”

接着又扭头看向对面的新媳妇宋念:“准备开始婚礼吧。”

宋念低低应了声

下边议论的人也停下来:“别胡说了,人来了……”

伴随着皮靴踩地的脚步声,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大厅门口。

身上军装微乱,剑眉压着一双幽深沉静的眼,挺鼻薄唇,轮廓凌厉,神态一片漠然,尤其是超过185的身高踩着军靴走过来时周身气势更多了一份冰沉威压。

下车后,她在旁边的国营商店里买了包点心,然后沿着上次和胡秀云走过一趟的路走进旁边巷子里。

时不时有人路过,偶尔有人路过后还会回头看她一眼,眼中是宋念早已熟悉多年的惊艳。

很快就到了姨妈家,表姐何悦高兴的迎出来,姨妈胡秀云拎着铲子紧随其后,看到宋念手里的点心,胡秀云便是脸一沉:“你这孩子,到姨妈家还带什么东西,忒生分。”

宋念便笑着说不生分:“是买来给您和表姐表弟尝尝的。”

胡秀云无奈,拉着她进了屋子里:“你姨夫这几天替人出车去了不在家,你安心坐着,饭马上就好了。”

宋念应了声,跟何悦一起坐在经年擦拭后乌黑泛着油光的木桌旁边。

没过多久,何彬彬从外边跑进来,手里拿了四瓶汽水,遮遮掩掩的:“差点被大伯母看到。”

何悦立刻伸着脖子往对面大伯家看了眼,然后说:“应该不会,今儿个说是何文强对象家来人,她肯定顾不上盯着咱们。”

对上宋念有些狐疑不解的眼神,何悦小声说:“大伯母老爱来咱家占小便宜,我爸说大伯不在了,她一个女人家养大个儿子不容易,不让我们计较。”

宋念顿时了然。

何彬彬开了汽水兴冲冲献宝一般推给她:“姐,你尝尝,天府可乐,好喝。”

宋念笑着接过喝了口,心里有些酸楚。

姨妈自己日子明显也不好过,有什么好的都还想让她也尝尝。

就在这时,外边响起一道有些尖锐的声音:“秀云、秀云。”

胡秀云刚从厨房出来摘下围裙,见穿着红上衣的妯娌马云霞拧着腰走过来,连忙反手掩上小厨房的门。

好在马云霞今天家里有人,顾不上看胡秀云锅里炖的什么,只匆匆道:“秀云啊,我家里来人了走不开,你帮我去代销店买袋糖回来哈,要白砂糖,急用啊秀云!”

说完,既不给钱票也不等胡秀云回话,马云霞又匆匆回去自己家里。

何悦气得站起来:“妈,她又这样!”

然后宋念就从何悦口中得知,何悦那个大伯母马云霞已经好几次打着让胡秀云帮忙买东西的幌子占便宜了。

说是代买,可不给钱不给票,拿了东西就没后文了,去要的话就哭穷装可怜说过些日子给。

“前前后后已经欠了我妈好些钱票了,现在又来。”

胡秀云面色也不好看,可想到今日是马云霞亲家来人,想着何文强的婚事要紧,胡秀云叹了口气擦擦手:“今儿最后一次帮她吧,要是她不还钱,以后大不了不来往了。”

宋念站起来:“姨妈,我去吧。”

胡秀云忙道:“胡说,怎么能让你去呢,你坐下,姨妈很快就回来咱们就开饭啊。”

宋念问她:“姨妈借给她的钱票都不要了吗?这样一来,岂不是钱票没了,往后不来往了还落不下个好。”

何悦用力点头:“就是,得把钱票要回来,零零总总将近十块钱了吧妈。”

胡秀云无奈苦笑:“要是能要回来我会不要吗,主要是哪怕撕破脸也要不回来,等回头她又在你爸面前哭可怜,你爸回家又要闹的咱们都不得安生。”

何悦气得不行:“我爸就是太偏心了。”

胡秀云摇头:“最后一次了,大不了……”

宋念说:“我去吧姨妈,您把账列出来给我,我去要回来。”

胡秀云还想拒绝,宋念笑着说:“十块钱够给我姐买身好衣裳了……姨妈你信我,我去试试,好不好?”

张亚兰面色难看:“小宋,你太过分了,我是好心替你证明去打报告申请的,你这人怎么……”

这时,一道声音响起:“不用打报告了,我直接带你们过去看吧。”

秦恒走进办公室,神情温和却又带着几分冷意,看了眼张亚兰,然后对蒋月娥点头:“蒋主任,我听说了一车间这边的事,过来看看。”

蒋月娥已经站起身来:“科长,是我没能及时处理好,还劳烦你跑一趟。”

秦恒笑着摆手:“哪里,冒领工友功劳还指使人作伪证抢先进的行为太过恶劣,谨慎一些也是应该的,既然小宋同志说有证据,那咱们就一起去看看。”

旁边,张亚兰面色僵滞,张曼眼神慌乱。

可已经骑虎难下,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一行人出了缝纫车间直接往后边设备动力科走去,设备维修就在设动科一楼。

到了维修车间,秦恒直接跟车间主任说明来意,当然,他只说需要查看一下那台皮带断裂的缝纫机,没说别的。

但看到秦恒身后一行人,车间主任为了保险起见,直接让人把他们科长也叫来了。

张亚兰顺势在旁边劝蒋月娥:“主任,要不让科长先回去算了,回头让人私下来看……咱们这么多人大张旗鼓的,让别人看笑话嘛这不是。”

蒋月娥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实事求是是红旗厂一贯宗旨,咱们要的是事实,别的不重要。”

张亚兰神情凝滞。

很快,秦恒和设动科科长走在最前面,带着一行人到了那台已经维修好准备要送返的缝纫机前。

蒋月娥上前亲自动手把梭芯拆了下来,打开拿出线轴……拉着线头放线,没过多久,围着的几人就看到了那个活动8字结。

蒋月娥动作一顿,抬头直接看向张亚兰。

张亚兰嘴唇动了动,下一瞬,扭头直接质问张曼:“小张,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刚在路上张亚兰已经小声跟张曼交代了:真的翻车的话就要张曼一个人认了,原因很简单,只要张亚兰还好好的是班长,张曼就是安稳的。

如果两人一起翻车,那处境就会很糟糕了。

张曼被喝问的一个激灵,眼圈倏地就红了:“我怎么知道啊,我以前就会啊,或许是恰好宋念也会……”

宋念似笑非笑看着她:“小张同志上班好些日子了,到现在简单的缝片都返工率居高不下,却恰好掌握了这么巧的绕线方法。”

刘萍萍立刻附和:“明眼人都知道怎么回事,别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这是见了棺材也要死鸭子嘴硬啊。”

张曼哭了:“我没有。”

设动科科长看了眼秦恒,笑呵呵打圆场:“都是年轻姑娘,有时候做事不稳妥也常见,呵呵。”

秦恒点点头:“麻烦林科长了。”

设动科科长摆摆手,假装去安排人送返维修好的设备,带着人走开了,让秦恒处理自己生产科的事情。

秦恒则是带着自己的人出了维修车间。

回到缝纫车间楼上,秦恒才开口:“蒋主任,这件事你看怎么处理?”

蒋月娥瞥了眼张亚兰,然后看向宋念:“这事小宋受委屈了,这样,我把先进申请撤下来,换成小宋的名字,至于张曼……”

张曼哭着叫道:“我没有撒谎,我们两个都会那个绕线方法啊,我好心教给大家,我……”

她话没说完,宋念缓缓出声:“主任,这个先进我就不用了。”

她看了眼张亚兰姑侄两人,微笑着开口:“不如这样,这次新式绕线方法,就以咱们缝纫一车间的名义上报,就写是缝纫一车间的女工集思广益的成果……这样,说不定可以让咱们车间上厂志。”

徐烬的眼神愈发幽深,盯着那紧咬着的唇瓣,心里竟是冒出个对他来说十分恶劣的念头来:想让她出声!

半晌过去,宋念昏昏欲睡一动也不想动,感觉到徐烬把她铺着的小垫子抽出去扔到一旁,她才勉强挣扎着睁开眼:“我去洗洗。”

徐烬嗯了声。

她爬起来从他身上翻过去,下床走向浴室。

徐烬仰面躺着,看着宋念一晃而过跨坐在他身上的姿态,喉结蓦然滚了滚,然后移开视线。

移开的视线却又落到了地上的小垫子上,原本干爽平整的小垫子这会儿已经不能看了。

等宋念躺回床上后,徐烬下床捡起小垫子走进浴室,没多久,冲了澡的他带着清洗过的小垫子出来,把垫子随意搭在旁边的椅背上。

上床后,看着宋念已经快要睡着,他却没有半分睡意。

“你父母的事,没有那么简单。”

徐烬忽然开口,宋念一愣,猛地睁开眼看着他:“什么意思?”

徐烬垂眼看着她:“他们想要翻身,就必须找到流到A国的大笔资金是用来购置设备捐献的凭证和资料,可那些资料已经消失了,对吗?”

宋念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

徐烬说:“我查过了,因为宋家相关资料的底子也消失了……如果只是你们自己遗失材料,相关部门里应该有蛛丝马迹,可现在,我没有找到任何可以证明宋家清白凭据。”

徐烬看着宋念,神情平静:“有人抹除了那些东西。”

宋念的心瞬间下沉。

其实当初她父亲就说过,是有人暗害他们,可宋家家风优良,父母又是出了名的温善,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

宋念一把抓住徐烬衣裳紧张不已:“那是不是没有办法了?”

徐烬摇头:“也不一定,如果能找到当初办理的人员,或许能够作为人证,再找到些经历过的当事人,资料也许可以补办。”

可宋念立刻就意识到这有多难。

已经是那么久远的事情,当初资料存档什么的都还不够正规,如今底子都被人弄没了,想找到能证明的人,难如登天。

也是这时,她忽然意识到什么,看向徐烬,试探着软声开口:“所以,你也在关心我家的事情,是吗?”

徐烬神情微闪,顿了顿,说:“你我毕竟已经成婚。”

他说:“你父母那边不远有一处驻军,里面有我认识的人,我已经托人照应他们了。”

宋念一愣,心里瞬间涌出浓浓的温热来。

这些日子她以为徐烬不喜欢她对她没有任何情意,也就不会关心她家里的事情,却没想到他原来背地里做了这么多。

有军中人照应,她父母的处境必定会好很多,至少不用担心在那偏远的地方被人欺负。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好!”

宋念伸手抱着他腰身钻进他怀里,软声道谢:“谢谢老公。”

徐烬身形一僵,过了片刻,伸手将她推开:“不要搂搂抱抱,睡觉。”

宋念:……

看在他照顾她父母的份上不和他计较!

宋念哦了声,转过身闭上眼……可没过多久,背后一道炙热的身体再度靠过来。

她已经快睡着了,迷糊着嗯了声:“怎么?”

徐烬呼吸骤沉,片刻后才哑声说:“再来一次……”

翌日上午,一家人坐在桌前吃早餐。

周姨煮了八宝粥,拌了三个小菜,还有蒸的包子,简单又精致。

薛素婉看着儿子默不作声替宋念盛饭时神态间的柔和,便意识到两人这是又和好了。

宋念被他扣着避无可避很快就受不了了,咬着嘴唇想把人推开些。

“轻、轻点……”

可这人在床上从不会听她的话,今晚愈发恶劣,非但不肯放开她,还哑着声音欺负:“现在是鸳鸯戏水了……”

宋念:……

又一次太重后她不得不求饶:“不行,不能这样了,鸳鸯、鸳鸯也会淹死的。”

徐烬咬牙:“还敢浪……”

已经受不住了还敢在这里跟他说什么鸳鸯,果然是欠收拾!

强劲的腰身蓦然发力,宋念猝不及防身上一轻,再回过神来时就发现,她居然变成了跪坐的姿态。

徐烬一双手毫不客气“扶”在她后腰下,把平日里军中训练的力气都往她身上使,一双眼黑漆漆的看着她,哑声道:“这样,就不怕被淹了……”

宋念真的快哭了。

她是真的不理解,这人明明前几天还一板一眼,同一个姿势自始至终甚至都不多碰她一根手指,可现在却无师自通一般学会这样恶劣的本事。

宛若暴风雨中的小船,宋念没法拒绝,只剩下随波浮沉的份儿。

可小船颠簸的太厉害,仰面死死盯着她的人视线就被跳跃的饱满吸引……

手指深陷阱tun肉中将人紧按着,徐烬看着那耀武扬威在他眼前晃动的雪山红梅,喉结剧烈滚动起来……眼底竟是浮出几分猩红凶恶来……

…………

两天后,何彬彬到红旗厂来找宋念了。

门卫室外,高大少年龇牙笑着,微黑的皮肤愈发显得满嘴牙白森森的要吃人一般。

宋念不由好笑:“这么高兴的?”

何彬彬上前就塞给她二十五块:“姐,那些布头处理完了,除去10块钱本金,挣了二十八块,你十五我十三,嘿嘿。”

宋念又递给他五块,何彬彬不肯要,宋念便对他说:“你后边还要继续做生意,肯定要找人帮忙……这生意谁都能做,你得动脑子。”

何彬彬立刻点头:“姐,这些我都想过了,我找的人绝对可靠,回头我再给老鲁头些好处,短时间内肯定没问题的。”

第一桶金仿佛打开了何彬彬眼前的天地,他对宋念说:“姐,我肯定也不会一直只卖碎布头的,你放心,我一边攒钱一边找别的机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宋念便笑着点头:“行,有什么我能帮上的尽管开口。”

何彬彬龇牙:“好!”

从门卫室往回,宋念抄近道直接朝缝纫一车间走去,刚到车间门口,就看到刘萍萍从车间里走出来。

看到宋念,刘萍萍连忙上前,抱住宋念胳膊就往旁边墙角树下拽去。

“念念,我刚忽然听说一件事,和你有关。”

宋念问什么,就见刘萍萍皱眉说:“我才听车间里的人说,张亚兰让张曼教车间里的人新的绕线方法,可以降低断线频率,那个办法和你教我的一模一样。”

宋念一愣,就听到刘萍萍说:“我听说张亚兰拿这事报给车间了,要给张曼提前转正……念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不是你教的嘛,你还教给了云姐她们,怎么现在变成张曼的功劳了?”

宋念进了车间没回自己工位,直接去楼上办公室,车间主任蒋月娥正在忙,宋念走过去叫了声蒋主任。

“小宋啊,有什么事吗?”

蒋月娥放下笔抬头,神情温和。

宋念便试探着说:“主任,我听说,我们班长给张曼报了个改进绕线方法的先进?”

蒋月娥微顿,然后向后靠到椅背上笑着问:“是有这么回事,怎么了?”

宋念缓缓吁了口气,暗道自己在徐家的日子应该不至于太难过。

吃完早饭后周姨陪着徐母去外边散步,徐烬准备出门,宋念连忙追上一步,要开口,又有些犹豫不知道怎么称呼他合适。

徐烬看了她一眼:“叫名字就好。”

“哦好的,徐烬……我想问问,我在家需要做什么?”

家里家务有周姨,她新到云省这边,没有认识的人,也没有什么事好做。

然后宋念就听到徐烬说:“随你,可以去逛街看书或者弹琴,家里有台钢琴你可以随便用。”

宋念心念微动,然后试探着问:“我可以去找份工作吗?”

徐烬微顿。

下一瞬,宋念就看到他转身回到楼上,很快又下来,拿了个黑色皮夹递过来。

“这是什么?”

宋念狐疑着打开,就看到里面的钞票和各种票据一应俱全。

徐烬淡声开口:“是我疏忽忘记给你了,抱歉,这里面的钱和票你可以随意用,不够了随时跟我说。”

宋念合上皮夹,有些不确定,但还是问了出来:“你的意思是,我不可以出去工作吗?”

话音落下,就见徐烬皱眉:“当然不是,我只是告诉你,无论你做不做事都不会短了花销,如果你有想做的工作也可以去做。”

说完他又补充:“有什么需要我的,你可以提。”

宋念松了好大一口气,不禁露出笑意:“不用不用,工作的事我可以自己解决的。”

徐烬看了她一眼,嗯了声,转身走了出去,片刻后,军用吉普轰然驶离。

偌大的房子里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宋念走到旁边沙发那里坐下来翻看报纸,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她能做的工作。

徐烬的意思很明显:他会养她。

但宋念不只有自己。

即便不喜欢,可她已经嫁给徐烬,他养她的话也不过外,只是,她还有爸妈在偏远穷困之处。

父母一辈子锦衣玉食没受过苦,去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她至少要想办法挣钱寄给他们,让他们日子好过一些,不至于衣食医疗都无以为继。

而这些,她不能花徐家的钱。

这场婚事已经是宋家厚着脸皮赖上来的,况且徐烬还不喜欢她,如果她被徐家养着,还拿徐烬的钱养自己爸妈,会被人瞧不起的。

不喜欢她可以,但她不能再做被人瞧不起的事。

宋家是倒了,她这个当初的宋家小姐也确实没有自己挣过钱,想到去工作她也确实不安,但她不怕。

翻看了最近几天的报纸后,宋念暂定了两个选项,一个是有人登报给孩子聘请钢琴老师,一个是国营红旗服装厂招聘缝纫女工,要求技艺娴熟。

宋念这些年除了上学练琴什么的,唯一能实用些的爱好就是自己设计裁剪做衣裳,而且,已经持续了好几年。

家里有缝纫机,她给父母和自己没少做衣服,都是杂志上看来的时兴款式,再加上几分天赋,无论是设计裁剪还是缝纫,她都很是娴熟。

但车间女工肯定人很多,宋念不确定自己能不能适应这种集体工作生活的氛围,便决定先去面试钢琴老师。

等徐母回来后,她跟徐母说了要出去找工作的事,徐母看了她一眼,也没反对,宋念便收拾好出门了。

她先联系了那家钢琴老师。

对方好像是什么领导,住在工业局家属院,宋念如约上门。

敲门后房门打开,然后宋念就看到,那中年男人看到她先是一愣,然后眼中就涌出浓浓的惊艳,眼神也变得黏腻起来。

徐烬靠到椅背上沉沉出声:“娶她是因为当初的恩情,算是徐家欠她的,如果帮她把她父母救回来,就不欠她了。”

肖定国试探着问:“你这是,打算跟人掰扯清楚后再把人踹了不成?”

徐烬已经低头开始忙自己的:“一份恩救她父母两个人,她不吃亏。”

肖定国哭笑不得:“你因为娶这位大小姐都被你领导从实权职务调到红旗厂来养老了,结果人才娶回家就又想着要怎么打发人家,你这是何必呢?”

徐烬头也不抬:“一码归一码,原本结婚就是她求庇护我为报恩……我不喜欢欠别人的。”

“所以报完恩就可以把人家打发走了?”

肖定国啧啧摇头:“行罢,我也托人留意着……你这几天联系安雅没?没问问她到京城后怎么样?”

“没有。”

徐烬沉默片刻,头也不抬说道:“我已经结婚了,要避嫌。”

肖定国切了声,随即有些感慨:“也不知道伯母为什么就是不喜欢安雅,反正都是为了生孩子……以前和阿凌处过又怎么样,他俩也没处多久。”

说着,猛地意识到自己提起了已经牺牲的徐凌。

知道徐烬对自己的双胞胎弟弟有多在意,肖定国连忙道歉:“我话多了,行了你忙吧,我走了。”

徐烬淡淡嗯了声……

另一边,宋念回到车间后没多久,吃完饭的人三三两两都回来了。

刘萍萍看到她,连忙上前:“你怎么没去呢,是不是没吃饭?”

宋念说吃过了:“家人恰好在附近。”

刘萍萍这才松了口气:“我就说嘛,不吃饭下午的工作你怎么能扛得住,明天记得带饭盒来啊,我们吃完饭还可以一起去散散步消消食。”

宋念笑着说好。

下午的工作一切顺利,毕竟装领装袖什么的对宋念来说都不算什么。

下班后,她和旁边不住宿舍的女工一同往更衣室去换衣服,原本还比较宽敞的更衣室顿时变得满满当当的。

宋念的位置在里面角落,她打开柜子,要脱下工服时就察觉到数道视线朝她这边看过来。

她抬眼,就看到几个人连忙收回视线。

刘萍萍的位置恰好在她旁边,立刻往前将她挡住,然后冲她眨眨眼,小声说:“张曼跟人说你是穷鬼装光鲜,外边的衣服好看里面的衣服破烂。”

宋念:……

她脱下工服,露出里面的小背心,小背心长度也到小腹,并不暴露,然后穿上自己的衣服。

刘萍萍脸唰得红了,扭头移开视线,心里却是惊跳如雷。

宋念好白啊,好嫩啊,像是牛奶拌面粉捏成的一样,真好看啊啊啊啊啊……

出了工厂,宋念和另外几个人一起上了公交车。

下班的时间,公交车上人很多,她下车晚,站在靠后边的位置略微还能宽敞一些。

不太习惯公交车,她稍微有点晕,但也还能忍受。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忽然响起,惊诧而不敢置信。

“念念?”

宋念抬眼,看到对面背着编织篮的女人,也是一愣:“……姨妈?”

宋念的姨妈胡秀云和她生母胡秀兰是同父异母的姐妹,胡秀云生母离开宋老爷子后改嫁,带走了十岁出头的胡秀云。

后来胡秀云回去宋家看望过几次父亲,与宋念生母胡秀兰的关系还算不错,只是胡秀云继父家境况很一般。

宋念小时候还见过这个姨妈几次,她妈妈也时常托人送东西给这个姐姐,姐妹一直都有书信往来。

“不用,念念,不要和我这么客气。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老师当年对我不薄,你、你也帮过我很多,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秦恒眼中透出些许落寞:“我知道你已经结婚了,我、我只是想力所能及的帮你,也帮老师,我……”

他看了眼宋念,笑容有些苦涩:“不说了,不过念念,以后在厂里如果还有人欺负你,你一定要告诉我。”

秦恒垂眼:“当年是你保护我,现在,也该换我保护你了……”

就在这时,宋念身后响起笑声:“诶,这不是秦科长嘛,真巧啊。”

宋念回头,就看到徐烬和肖定国站在她后边不远处。

肖定国冲她眨了下眼然后问秦恒:“说好了十一点开会,没等到秦科长的人,原来在这里啊……你这,忙完了吗?”

有外人在,秦恒收起所有情绪,低低对宋念说了声,然后就朝肖定国和徐烬走去:“副厂长,徐代表,我们车间刚刚有些事耽误了点时间,让你们久等了,不好意思。”

宋念该离开了,但要从徐烬和肖定国旁边过,她便客气又疏离冲他们点点头:“徐代表、肖副厂长。”

“小宋同志慢走啊。”

肖定国笑眯眯冲她笑,然后撞了徐烬一下:“徐代表,人家小宋同志跟你打招呼呢。”

宋念:……

下一瞬,她就对上徐烬沉静的视线,他缓声开口:“慢走……小宋同志。”

三人朝厂办走去,肖定国问:“秦科长,你这边有什么事啊,我看你和小宋同志在一块儿,和她有关系吗?”

一边说着,肖定国不动声色冲徐烬挤了挤眼,徐烬没理他。

秦恒也没遮掩,就简单说了缝纫一车间有女工想冒领宋念功劳抢先进的事情。

肖定国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那这么看来,那小宋同志不光长得漂亮,还很聪明又会来事。”

秦恒毫不迟疑点头附和,语调赞赏:“小宋同志是心里有数,处理的也很好,既聪明又有格局。”

虽然最后没撕破脸皮,但张亚兰姑侄两人的心思谁都能看出来,两人汲汲营营一大圈下来平白遭人冷眼,宋念却是一边评了先进,还笼络了车间主任以及车间里的工友。

肖定国勾唇:“秦科长对小宋同志很是认可呢……怎么,对这老同学……有意思?”

秦恒猛地一惊,忙解释道:“我没有,只是单纯的欣赏,肖副厂长千万别拿人家女同志开玩笑,女同志声誉要紧,人家、人家已经结婚了。”

原本是担心性格跳脱的肖定国开玩笑过头,秦恒着急想要解释,维护宋念的名声,可亲口说出她结婚了这件事,终究掩不住心里的失落。

旁边,人精一样的肖定国怼了徐烬一下,冲他啧了声,意味分明:瞧瞧,这是在因为你新婚老婆黯然神伤呢……

徐烬警告的看了眼肖定国,随即不动声色瞥了眼秦恒。

清瘦文弱书呆子而已,宋念模样好性格好,以前又是锦衣玉食娇养着,被身边人喜欢也不奇怪。

只是,她现在已经是他的人了……

下班后,宋念刻意晚了一会儿,然后直接去军代处那边和徐烬汇合。

照例要上后座时,却听到徐烬说:“坐前面。”

她看了眼徐烬,听话的坐在了前面。

身旁传来淡淡的馨香,徐烬侧目看了眼身侧白嫩嫩的妻子,莫名觉得心情有些好,一脚油门,军用吉普从侧门驶出红旗厂,从人流稀少的路上直接往回。

宋念正想事情,就听到徐烬忽然问:“今天被欺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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