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泽西低头吻了吻苏念棠,然后柔声道:“这是我们新的传家宝,你可以把它传给我们的女儿。”
苏念棠的心却在滴血:那枚血玉镯,是她家最贵的东西,可盛泽西随随便便就能买个更好的。
他甚至懒得找人去修,因为那在他眼里,就是一个破镯子。
“我知道,这些天你受委屈了。”盛泽西说:“但是棠棠,你的委屈没有白受,我妈那边已经松口了,明天是她生日,她让我带你回去。”
苏念棠不由得愣了愣:盛夫人不是给了她五千万让她走吗?又怎么会松口?
这恐怕是一场鸿门宴。
果然,第二天傍晚,当盛泽西带着苏念棠来到盛家时,苏念棠一眼便看到,乔雪眠也在。
盛夫人亲昵的拉着乔雪眠的手,和她聊着家常,盛家其他人也都很欢迎乔雪眠,似乎所有人都忘记了,乔雪眠曾经忘恩负义抛弃盛泽西的事。
反观苏念棠,却无人理睬,整场宴会,盛夫人连看都懒得多看苏念棠一眼。
主人家都是这个态度,其他人就更不要说,乔雪眠和她的闺蜜们,甚至用法语当着苏念棠的面,讥讽起了苏念棠。
“雪眠,那个苏念棠怎么胖得跟猪一样?这种货色也配和你抢男人?”
“怪不得她照顾了盛总整整三年,盛总还是对我们雪眠念念不忘,这么个肥婆,盛总要是能心动,那就是真瞎了。”
她们以为苏念棠听不懂,于是尽情的用法语奚落起来苏念棠,字里行间全是“肥婆肥猪”这些侮辱性的字眼。
但其实苏念棠听得懂法语,因为盛泽西喜欢法语,所以她一直努力在学。
她拼了命的想要离盛泽西更近一点。
最后最颓然的发现,她半条命都要耗没了,却始终无法融入到他的世界里......
苏念棠累了,不想再折腾了,甚至今晚的晚宴,她都没兴趣再参加下去了。
她转身准备离开,可走到泳池边的时候,突然有人退了她一把,她一个没站稳直接栽到了泳池里!
“母猪落水咯!”岸边传来一阵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