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盛泽西的眼睛终于好了,他重新站回了权力的最高 峰。
苏念棠以为,自己终于苦尽甘来了,可谁能想到,盛泽西重见光明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乔雪眠的婚礼上抢婚!
那自己这三年的付出算什么?一场笑话吗?
强行压下满心的回忆,苏念棠深吸一口气,然后推开了包厢的门。
包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盛泽西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棠棠,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苏念棠笑着说:“你们在聊什么?怎么我一来都不说话了?”
有人打趣道:“在聊盛大少怎么还不跟你求婚?你们不急我都急了!”
气氛逐渐轻松了下来,可偏偏这时,乔雪眠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求婚?谁要求婚?”
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盛泽西,此刻眼睛里竟显出几分慌乱,他瞪了兄弟们一眼,示意他们不要乱说话,然后才开口解释:“没人求婚,别听他们胡说八道。”
自始至终,他都没看苏念棠一眼。
他甚至没有跟苏念棠解释,为什么乔雪眠会出现在这里。
盛泽西的兄弟们都有些看不过去,于是接下来玩游戏时,他们故意串通起来,一个劲儿的针对乔雪眠。
很快,乔雪眠便欠下整整一桌子的酒。
“愿赌服输,乔小姐,请吧!”大家一副看好戏的表情:“酒桌规矩,欠什么也不能欠酒!”
乔雪眠红了眼眶,她端起一杯酒,正要去喝,盛泽西却冷着脸把她手里的酒杯夺了过去。
“她酒精过敏,喝不了酒,我替她喝。”
说完后,男人就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又举起第二杯,继续喝。
满满一桌子,都是高度数的威士忌,苏念棠心脏一颤,忍不住劝道:“泽西,你胃不好,别喝那么多......”
可盛泽西却一把甩开了她:“让开!”
他可能喝多了,力道有些大,苏念棠被甩的跌坐在地上,脑袋也撞到了墙上。
可最疼的却是心脏,因为盛泽西曾向她保证过,以后绝不会再碰酒精。
双目失明的那三年里,盛泽西失去了一切,他开始终日酗酒,混混度日,无论苏念棠怎么劝都没有用。
直到有一次,他喝多了,失手把苏念棠从楼梯上推了下去。
他看不见,不知道苏念棠身后就是危险的楼梯,苏念棠伤得很重,盛泽西也很自责,从那以后他就戒了酒。
“棠棠,我无法容忍任何人伤害你,如果喝醉后的我会伤害你,那从此以后,我滴酒不沾。”
曾经甜蜜的诺言,在乔雪眠面前却如此的不堪一击。苏念棠的额头和心脏都在这一刻血肉模糊。
“苏念棠,你的脑袋流血了!”有人惊呼道。
盛泽西一僵,正要冲过来抱起苏念棠,可乔雪眠却在这时故意端起一杯酒喝了下去。
“泽西,苏念棠才是你的现女友,你管她就好了,不用管我,我欠的酒自己喝!”
盛泽西立刻折了回去:“乔雪眠,你疯了吗?你不知道自己酒精过敏吗?”
他似乎已经彻底把苏念棠忘了,直接横抱起乔雪眠,送她去了医院。
只留下苏念棠坐在一滩血里,任由眼泪模糊了视线。
最后,还是盛泽西的兄弟们开车,把苏念棠送去了医院。
他们还在路上安慰苏念棠:“嫂子,别生气,泽西他只是一时糊涂,他心里其实是有你的。”
“没错,嫂子你可能不知道,今晚泽哥本来打算向你求婚的,他钻戒都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