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衰老，破败，头发白了，皮肤皱了，脸色黄了，走路喘了，哪儿哪儿都不痛快了。

唯一的好处只有一个，那就是“权威”。

也就是，她不愿意回答，这仨完全没办法。

“问个没完没了。”她眼神威胁地看了三人一眼，“我是你们的犯人呢？”

三人齐齐一噎。

顿时一个字不敢吭声。

苏清如顿时爽了。

她是老娘，是一家之主。

说什么就是什么。

一个个听着就行了，还问什么问。

当然，看三人便秘的表情，苏清如想了想，还是转移话题，摸出二十块钱，扔给老三，“你明天去公社看看，肉蛋奶糖什么的，有啥买啥。”

“给全家人，补一补。”

这二十块一扔出，还真让三人愣住了。

老三苏建定看看那二十块钱，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问，“娘，让我去黑市买？”

苏清如终于想起来，哦，操蛋的77年，甭管买点啥东西，都得有对应的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