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啊,想要抓住女人的心,先要抓住女人的感受,精神和肉体,总要有一个能干的吧。”
岑津谈过的恋情多,追过的女人更多,传起经验来滔滔不绝。
关于技术……京濯觉得他还不错。
毕竟以前听鹤宁和老二聊天,说什么霸总小说里的优质男主,都是一夜三四次,一次五十分钟起步。
第一次没经验。
但是后两次,他的耐心和细心和持久力都尽量拉满了。
宋禧应该很满意。
但是丝毫不影响她大半夜跑去跟闺蜜玩,不跟他玩。
他觉得重点在张鹤宁,因为她太缠人了。
“有没有方法解决掉她闺蜜。”京濯说。
“用钱砸啊。”岑津点了根烟,一边边出谋划策,“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叫事。”
“我老婆不是很喜欢钱。”京濯皱眉。
他把保险箱给了宋禧,宋禧连看都没看过一眼,买的首饰也没戴过,鸽子蛋送给她,她也收起来了。
她的无名指上只有一枚不起眼的婚戒,还是他送的所有礼品里最便宜的一件。
“我让你砸她闺蜜!”
岑津吐了口烟圈:“你让她闺蜜飞黄腾达,跟着她体验到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时间长了不就拿捏人心了吗?”
“就算将来她想离婚,闺蜜都得摁着她。”
京濯思考了两秒:有道理。
收买人心,不失为一种好方法。
“所以你现在最要紧的,是打听到她闺蜜的爱好,投其所好,改善人设。”
京濯:那不用打听。
他可太了解张鹤宁的喜好了。
张鹤宁以前恋爱脑,现在被他调教的只爱钱,爱物质,砸点小钱就能收买她。
但是一般人砸不起。
京濯敛起眼眸,摁灭了燃烧的烟头。
问题解决了,岑津叼着烟懒懒散散站起来,从桌上勾起车钥匙。
“行了,时间不早了,不跟你们扯淡了,我得去一趟医院。”
“你去医院干什么?”商寂不解问道。
“别提了,交了个女朋友,在酒店打到二垒半的时候,她硬生生给我硬控了,非要我的体检报告,不然不给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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