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不好,十岁那年没了娘,死了爹。
好不容易在大户人家做了婢女,又逢主家灭门。
我带着小主子死里逃生。
三年后,我在县城开了间食肆,常来送鱼的李小哥对我多有照拂,似对我有意。
可这唯一一朵桃花,也被人给掐断了。
昔日旧主突然寻上门。
他将我抵在门上,脸黑得吓人:
你想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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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是好人家的女儿。
我爹是全村唯一的童生,样貌也俊俏,村长上赶着把自家闺女嫁给了爹。
可后来,我爹总也考不上秀才。
我十岁那年,老天像是发了疯。
大雨断断续续下了半年,庄稼淹了,茅草发霉了,水也涨起来了。
三亩薄田颗粒无收,家里连饭都吃不饱,更别提供我爹读书考试。
我娘和爹大吵一架,仅剩的锅碗被她砸得叮当响,碎了满地。
她跟着镇上做生意的员外跑了。
临走前,她指着鼻子骂爹:
你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窝囊废,我瞎了眼才会嫁过来
爹拿着用最珍惜的砚台给娘换来的玉米窝头,挺了一辈子的脊梁瞬间塌了腰。
是爹……对不起你。
这是他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