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濯亲自开车,甚至连导航都没开,四平八稳地出了小区,往鹤宅驶去。
一路上宋禧还有些紧张,又让他在商场停下来,买了一些礼物和补品。
毕竟是登门拜访,空手去不礼貌。
两人刚从商场出来,上车,张鹤宁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禧宝,实在不好意思,我姥爷突然发病晕过去了,我们要马上去医院,今天不能见你老公了!”
姥爷发病了?
宋禧的心也跟着提起来,救人要紧,她忙说:
“不急的,你们先去医院,不要耽误时间。”
“嗯嗯好!”
张鹤宁那边匆匆挂了电话,听得出声音很着急。
宋禧扣上手机,有些不好意思:“那个,鹤宁的姥爷突然生病了,她们都去医院了,我们今天不用去鹤宅了。”
京濯控着方向盘,车没停,继续往鹤宅的方向走。
“没关系,既然上午没事,正好帮你搬个家。”
宋禧想了想,也行。
反正她也请了一上午假,正好把行李搬出来。
车停在门外,宋禧率先下来,京濯去后备箱拎礼品。
到了门外,王姨正在小菜园里摆弄青菜,遥遥一望,只看到宋禧的身影。
“禧小姐回来啦!”
宋禧远远招呼:“王姨,我回来拿一趟行李就走,您继续忙吧!”
“好哎。”
宋禧带着京濯进门,又从鞋柜里取出一双客人拖鞋,递给他。
“你在客厅等一会儿,我上去收拾衣服,很快就好了。”
这是别人家,宋禧自己都是暂住,更不好让京濯上二楼。
京濯点点头:“好。”
目测她上去,京濯把一堆礼品放在茶几上,翘腿坐在沙发上。
二楼的哈士奇听见声音,一看京濯回来了,它激动地飞奔下楼拱进京濯的怀里,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王姨一进门,就看到沙发上矜贵淡漠,正在训狗的男人。
“先生,您怎么回来了?”
京家的老爷子不是住院了吗,他怎么没去医院?"
领带尾部的地方,果然有个不起眼的小标志。
是独一无二的。
宋禧给他挑的。
他指腹摸了摸暗红色领带上精致的雕花,心里的爽意暗暗叠加。
抛开张家大哥这个身份,她对他没有太多偏见的,她是可以接受一个大她五岁的男人作为老公。
至少,从接吻中能感觉出来。
她不排斥。
情到深处还会迎合。
感情培养指日可待。
等宋禧真正接受了他,他就可以公开身份,光明正大的带她回家了。
京濯想着,喊来陈特助。
“陈风,把我未来一周的行程发过来。”
陈特助拿着平板进来,调出未来一周的行程,递给他。
京濯看了眼,划了几项,安排工作。
“今晚的酒局找个代表替我去,未来一周晚上8点以后尽量不要安排工作,下班时间没有要紧事别找我,周末两天也空出来。”
“好的老板。”
陈风暗暗高兴。
很好,老板下班早,牛马也会早早回槽。
老板哪有脾气凶。
明明最近都很善解人意。
希望老板一直保持这种优良的作风习惯,打工人很开心。
京濯干脆利落的清除了这周所有的额外行程,空出每晚的时间,做好了培养夫妻感情的准备。
老婆白天没空,没关系,他们还有夜生活。
下班时,他特意绕路去了一趟蛋糕店,买了两个青提口味的小蛋糕。
回到家,看到宋禧已经下班回来了。
客厅里躺着两个大尺寸的行李箱,她正蹲在地上,往里面收拾东西。
“你回来啦~”
宋禧抽空抬头看了他一眼,顺势说:“我明天要去出差一周,不在家,跟你说一声哈~”
京濯:“……出差,一周?”
一周都不在家?
“对的。”宋禧一边装行李一边解释,“有个明星预约了拍摄,但他人在三亚,档期空不出来,只好让我们的摄影团队去三亚跟拍。”
“我需要收拾一下东西,明早就出发。”
明星的档期排不上。
就抢走了他的档期。
京濯薄唇微抿,一口闷气憋在胸膛出不去。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宋禧看到他脸色不好,关心地问了一句。
“没有,三亚太阳大,注意防晒和中暑。”京濯挤出一抹笑。
“嗯嗯,我知道的。”
宋禧扣上箱子,拉好拉链,起身时才发现他手里拎着的青提蛋糕,她眼睛一亮。
“你还带了小蛋糕回来啊?”
京濯点头,把蛋糕放在餐桌上:“嗯,给你买的。”
“谢谢!我很喜欢!”
宋禧喜欢甜食,最爱水果类的小蛋糕,她偶尔低血糖,要时常补充甜食才有精神。
她等着京濯拆开包装,拿着勺子挖了一口,满足地喟叹。
“好吃。上次看鹤宁大半夜的吃蛋糕,我还很馋来着。”
提起鹤宁,宋禧想到另一件事,抬眼望向京濯。
“你今天是不是和她大哥在一起啊,她说她大哥戴了我送你的领带,是你借给他的吗?”
宋禧的目光瞟过去,领带分明整整齐齐戴在京濯的脖子上。
是临时借用了一下吧。
她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一条领带而已。
京濯捏了下眉心:“你闺蜜跟你告状了?”
宋禧就笑:“鹤宁没有恶意的,她就是怕她大哥影响我们的夫妻感情,不过你别放在心上,我送给你的东西就是你的了,你有权处置它。”
京濯低头,慢条斯理地把领带拆下来,折叠好,放进内侧口袋。
“你放心,你送给我的礼物,我不会给任何人碰。”
随口的一句话,他说得像是一辈子的承诺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