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声音含笑,“阿玥等我。”
出院那天,我先去律所拟好了离婚协议。
出租车路过市中心的大屏,上边滚动着祝福语。
恭贺姜总喜得贵子!
推开门时,姜彦辰蜷缩在沙发里,西装皱皱巴巴,脸上长着青紫的胡茬。
他踉跄地扑上前抱住我,滚烫的泪水滴落在我颈窝,
“阿玥,我不同意离婚!你别再置气了。”
“孩子会养在你名下,我和阮薇薇只是逢场作戏,她永远都不会影响我们!”
他紧紧抱着我的手不断颤抖着,似乎害怕我再次消失。
我不愿让他影响我要做的事,漫不经意地随口安抚了几句。
姜彦辰以为我妥协了,挤出一抹笑想拽住我的时候。
我却转身走上楼,“我累了,先休息了。”
反锁卧室门,我开始整理要带走的行李。
之前为宝宝缝的虎头鞋还在客厅,我下楼去取时却看见姜彦辰鬼祟地走进厨房。
我心中疑惑,好奇地安静跟上。
砂锅里正熬着漆黑的汤药。
姜母提议找国医大师开的方子,说是能治疗弱精症。
我流产不是因为自己体质不好,而是因为姜彦辰的精子质量不行。
但我一直不忍心责怪他。
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有问题,格外积极地吃药治疗。
婚前体检发现时,他痛哭流涕,许诺一定会治好给我一个孩子。
可结婚三年,每次去医院检查时他的弱精症都并无好转。
无奈之下,姜彦辰只好和易孕的阮薇薇试孕。
“阿玥,听说和先天好孕的女子交合,能治疗弱精症。”
“等我治好,就再也不会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