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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家族人得知崔晚晴要代替公主去和亲后,虽然十分舍不得,但也不敢议论陛下的旨意。
只听从崔晚晴的吩咐,连夜悄悄收拾府内的东西,雇上马车连夜离开了京城。
离开京城前,崔家父母忧心忡忡,再次问她:“晚晴,你当真要替嫁和亲吗?”
崔晚晴笑着点头,宽慰双亲的心。
“放心吧,听说现在执掌塞外的是个年轻英勇的王。”
“与其留在京城这般受尽磋磨,不如我主动替陛下分忧,天子也会看在这几分的薄面上,护着崔氏一族,而我也能拿到不菲的赏赐,又怎会过的不好?”
崔家父母知道劝不动自家闺女,只好叹气上了马车快速离开。
却没人注意到,站在城门口的崔晚晴早已流泪满面。
转身正要离开,就撞到站在她身后冷笑的林月月。
只见林月月一身白衣,面若桃花,丝毫不像命不久矣之人。
崔晚晴一眼就发现了不对,她端倪着林月月,冷声道:“林月月,你不惜服药装病,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月月也懒得装,直接步步逼近:“崔晚晴,你当真是贵人多忘事,十年前,要不是因为你的任性,我林家又怎么会灭门,独留我一人苟活。”
“我任性?林月月你怕是疯了,十年前是你兄长勾结外人,议论朝堂之事被官家抓走,与我崔家有何干系!”
“和你是没干系!可护着你的裴景轩和卢俊杰却将谋害你的罪名按在我哥哥头上,害死我了全家人!你凭什么说你是无辜的!”
崔晚晴面无表情地转身就要上马车,正抬腿,就被林月月一把拽紧了手腕。
“看到对你百依百顺的两位竹马现在将我捧在掌心,崔晚晴,你心痛吗?难受吗?”
“疯子。”崔晚晴用力抽回自己的手。
话落,不远处就传来一阵马蹄声,林月月立马将自己的头发抓乱,又抬手狠狠扇了自己的一巴掌,继而躺在地上打了几个滚,红着眼望向崔晚晴。
“晚晴姐,我只是想把这些物件都还给你,你怎么能这般对我....”林月月顿时泪如雨下。
裴景轩和卢俊杰立马从马上一跃而下,将林月月抱在怀里,两双审视地目光看向崔晚晴。
“半夜时分,你不在府中待着,跑到城门口来干什么?”裴景轩冷冷道。
质问声刚落下,林月月哭得越发厉害了,她捂着肚子剧烈咳嗽,又抓着卢俊杰的手委屈不已:“两位世子,我真的没有坏心思,可崔小姐她说....”
“她说什么了!”
林月月有些犹豫地看看崔晚晴,又看看裴景轩和卢俊杰,这才缓缓开口道。
“崔小姐说,要将我绑在崔家马车后,拖行数百米,明日清晨再将我挂在这城门墙上,让全城的人看看我干的龌龊事,可我真的没有....”
裴景轩抬起手狠狠地扇了崔晚晴一掌,“啪”的一声巨响。
“不知悔改!月月身子不好,你竟用这么狠毒的法子对付她!”
“既然如此,那就由你代替她体验一下这酷刑吧!”
崔晚晴顶着红肿的脸冷冷道:“我没有说过这种话!”
林月月又哭哭啼啼地闹了起来,最后索性更是哭晕了过去。
见状,卢俊杰任凭她如何解释,都充耳不闻,直接把她五花大绑,丢在地上。
任由发了疯的马车拉着她满地拖行,路上的石子和砂石将她后背的衣物磨烂,她的脸被磕肿,牙齿被磕掉一个,背后也是一片血肉模糊。
如此这般折磨了一夜,天才刚微亮,卢俊杰又让人把崔晚晴挂在了城门墙上,盯着她不让她晕过去。
不知被浇了多少次冷水后,崔晚晴嘴唇早已冻到发紫,耳边响起卢俊杰的声音。
“崔晚晴!认错说你以后会让着月月,我就饶你一命!”
《长安雪落待君归全文崔晚晴林月月》精彩片段
崔家族人得知崔晚晴要代替公主去和亲后,虽然十分舍不得,但也不敢议论陛下的旨意。
只听从崔晚晴的吩咐,连夜悄悄收拾府内的东西,雇上马车连夜离开了京城。
离开京城前,崔家父母忧心忡忡,再次问她:“晚晴,你当真要替嫁和亲吗?”
崔晚晴笑着点头,宽慰双亲的心。
“放心吧,听说现在执掌塞外的是个年轻英勇的王。”
“与其留在京城这般受尽磋磨,不如我主动替陛下分忧,天子也会看在这几分的薄面上,护着崔氏一族,而我也能拿到不菲的赏赐,又怎会过的不好?”
崔家父母知道劝不动自家闺女,只好叹气上了马车快速离开。
却没人注意到,站在城门口的崔晚晴早已流泪满面。
转身正要离开,就撞到站在她身后冷笑的林月月。
只见林月月一身白衣,面若桃花,丝毫不像命不久矣之人。
崔晚晴一眼就发现了不对,她端倪着林月月,冷声道:“林月月,你不惜服药装病,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月月也懒得装,直接步步逼近:“崔晚晴,你当真是贵人多忘事,十年前,要不是因为你的任性,我林家又怎么会灭门,独留我一人苟活。”
“我任性?林月月你怕是疯了,十年前是你兄长勾结外人,议论朝堂之事被官家抓走,与我崔家有何干系!”
“和你是没干系!可护着你的裴景轩和卢俊杰却将谋害你的罪名按在我哥哥头上,害死我了全家人!你凭什么说你是无辜的!”
崔晚晴面无表情地转身就要上马车,正抬腿,就被林月月一把拽紧了手腕。
“看到对你百依百顺的两位竹马现在将我捧在掌心,崔晚晴,你心痛吗?难受吗?”
“疯子。”崔晚晴用力抽回自己的手。
话落,不远处就传来一阵马蹄声,林月月立马将自己的头发抓乱,又抬手狠狠扇了自己的一巴掌,继而躺在地上打了几个滚,红着眼望向崔晚晴。
“晚晴姐,我只是想把这些物件都还给你,你怎么能这般对我....”林月月顿时泪如雨下。
裴景轩和卢俊杰立马从马上一跃而下,将林月月抱在怀里,两双审视地目光看向崔晚晴。
“半夜时分,你不在府中待着,跑到城门口来干什么?”裴景轩冷冷道。
质问声刚落下,林月月哭得越发厉害了,她捂着肚子剧烈咳嗽,又抓着卢俊杰的手委屈不已:“两位世子,我真的没有坏心思,可崔小姐她说....”
“她说什么了!”
林月月有些犹豫地看看崔晚晴,又看看裴景轩和卢俊杰,这才缓缓开口道。
“崔小姐说,要将我绑在崔家马车后,拖行数百米,明日清晨再将我挂在这城门墙上,让全城的人看看我干的龌龊事,可我真的没有....”
裴景轩抬起手狠狠地扇了崔晚晴一掌,“啪”的一声巨响。
“不知悔改!月月身子不好,你竟用这么狠毒的法子对付她!”
“既然如此,那就由你代替她体验一下这酷刑吧!”
崔晚晴顶着红肿的脸冷冷道:“我没有说过这种话!”
林月月又哭哭啼啼地闹了起来,最后索性更是哭晕了过去。
见状,卢俊杰任凭她如何解释,都充耳不闻,直接把她五花大绑,丢在地上。
任由发了疯的马车拉着她满地拖行,路上的石子和砂石将她后背的衣物磨烂,她的脸被磕肿,牙齿被磕掉一个,背后也是一片血肉模糊。
如此这般折磨了一夜,天才刚微亮,卢俊杰又让人把崔晚晴挂在了城门墙上,盯着她不让她晕过去。
不知被浇了多少次冷水后,崔晚晴嘴唇早已冻到发紫,耳边响起卢俊杰的声音。
“崔晚晴!认错说你以后会让着月月,我就饶你一命!”
崔晚晴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绑住她的绳索突然被人解开。
她整个人宛如离弦的箭快速下坠,尖叫求救声也瞬间淹没在空气中。
就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绳索又突然被人收紧,她又被拉了回去。
她拼命挣扎,可绳子越缠越紧,勒得她几乎要窒息。
重复了十几次,她整个人被折磨到意识快到了模糊边缘,还没等她喘过气来,绳子再次被松开。
一次、两次、三次.....
每次下落都像被扔进悬崖,每次上拉都像被抽筋剥皮。
反反复复,生不如死。
看着卢俊杰那张熟悉的脸,崔晚晴只觉得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天公不作美下起了暴雨,躺在地上满是伤痕的崔晚晴被雨水浇醒过来。
她踉跄着站起身,一步一步的挪回到崔府,贴身丫鬟见她这副摸样,吓得眼眶通红,但又不敢声张,只好悄悄请了个郎中到府中看病。
谁知,霍晚晴夜不归家,私会情郎被毒打的消息迅速传开。
不明缘由的百姓路过崔家都要丢上几个臭鸡蛋。
陛下第一时间把她请到宫中问话,崔晚晴这才将近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说了出来。
听完,陛下只沉着脸说要替她教训教训裴景轩和卢俊杰。
崔晚晴却摇头:“多谢陛下好意,臣女就要离开京城了,不想再节外生枝了。”
话虽说的善解人意,但她心里却无比的清楚。
陛下只是怕她出了事,没人替公主去和亲,而她也只是借着和亲的由头,摆脱京城里的人和事。
“罢了罢了,朕让太医替你看看。”
拿到一些解毒的丹药和金创药后,崔晚晴又马不停蹄的出了宫。
等她回到崔府,却发现本该属于她的院落被人占了,她的衣物和书籍被堆在院中,一片狼藉。
林月月站在她身后,脸上带着一丝歉意:“不好意思啊晚晴姐,是太医说我需要换个环境利于我养病,裴卢两位世子这才自作主张的让她搬来和你同住,我见这间房阳光最好,所以我就搬了进去,你要是介意我马上就搬。”
“谁敢让你搬?”
“你就安心住下。”
裴景轩和卢俊杰两个人异口同声道。
就好像站在他们跟前的崔晚晴是不存在的人,好半晌裴景轩这才从马车上提来一盒饼干塞到崔晚晴手里。
“这是你最爱的酥饼,月月来借住,对你多有打扰,只要你别再闹了,我和俊杰还是能一如既往的护着你的.....”
剩下的话他没在说下去。
崔晚晴打开油纸,看着碎成渣的酥饼,再看看满地林月月带来的名贵物件。
原来所谓的酥饼礼物,竟连林月月用的一张宣纸都比不上。
但她平静地点头,收拾了几件衣物到偏院住下,反正没几天,她就要离开了。
可谁曾想,林月月住进来的当晚,主屋不知为何起了大火,火光冲天。
被烟呛地直流泪的林月月愣是将裴景轩和卢俊杰两个人吵醒。
随后泪流满面地卧在地上,红着眼睛问崔晚晴。
“晚晴姐,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竟要放火烧我。”
嬷嬷想要开口解释,崔晚晴直接掏出银子感谢嬷嬷。
“辛苦嬷嬷跑一趟了,这事我会尽快处理好的。”
嬷嬷看看她,又看看两位世子爷,像是明白了什么,接过荷包转身离开。
裴景轩看着这价值不菲的嫁衣,蹙紧了眉头。
“宫里为什么给你送来嫁衣?不是说了让你再等等吗?”
眸光冰凉停留在崔晚晴身上,有些淡淡的厌倦。
崔晚晴知道,他们认为是她去求陛下,下旨让他们成婚。
可她求得,是远离京城,远离他们的圣旨。
卢俊杰直接一把抢过,丢进门口的火盆里,愤愤道。
“月月现在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你倒好,还去宫中请旨要成亲,崔晚晴,你就这么恨嫁吗?”
火红的嫁衣在火盆里迅速燃成了灰烬,一如这么多年来,她对他们的依恋,化作虚无。
见崔晚晴愣在原地没说话,裴景轩直接从林月月的房里找到那独一无二的双参后,两人再次匆匆离开。
望着那双参,崔晚晴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她父亲旧疾发作,需要这双参救命。
她求裴景轩忍痛割爱让给她,父亲等不了多久。
可裴景轩和卢俊杰却统一口径告诉她,这双参被人盗走遗失了。
现在看来,是早就送给了林月月,才会诸多借口。
原来,在她不知的很多时间里,他们的心早已出走,偏向了另一女人。
一连两日,裴景轩和卢俊杰都没回来。
倒是在崔晚晴即将离开京城去和亲的前一晚,林月月突然回到府中。
她浩浩荡荡的带来一大批人。
崔晚晴懒得应付她,她倒是直接凑了过来。
“崔小姐,我找你也没别的事。”
“就是想告诉你,明日是我生辰宴,想让你替我挑一挑宴会穿的衣裳。”
她对着铜镜比划,一脸苦恼的样子。
崔晚晴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林月月注意到她的目光,掩唇笑了起来。
“这些人可都是裴景轩和卢俊杰从宫中借来的人手。”
“他们两个像是赌气一样,我说生辰宴不办,他们非说要给我办,还要大办,就连礼物也是,一个人送了我东西后,另一个就要补上,送一样的更好的给我。”
“我真是想要都不行。”
林月月面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崔晚晴没什么表情,只将府中属于她的东西全都打包,让镖局运回了崔氏老家。
可林月月偏偏拦住她正要离开的脚步,她故意拉起衣袖,露出两条只有正妻才有资格佩戴的手镯。
“崔晚晴,你费心想要的东西,我几乎是唾手可及。”
“你说你还有什么资格和我比呢?”
林月月眸光带着探究,又故意望着崔晚晴道。
“明天就是我生辰宴了,你可不要迟到,记得来参加哦,我为你准备了一出好戏。”
她朝着崔晚晴挑衅一笑,媚眼如丝。
“等到明天,你就会知道,在他们心里,我才是他们捧在掌心里的人。”
林月月紧盯着崔晚晴的脸,以为她会震惊,会世态的难过,会气愤。
却见崔晚晴只是轻轻,满不在乎的笑了起来。
“我不在乎了....”
等她一走,和亲的旨意就会下来。
转身离开前留下一句。
“林月月,他们,我全都让给你了。”
匆匆赶来的裴景轩和卢俊杰看着崔晚晴,两人冷冷地抬眸,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崔晚晴,你一天不找事就不舒服是吗?月月不过是睡了你房间,你放火是想把她烧死吗?”
崔晚晴不屑道:“不是我做的,我没有.....”
卢俊杰猛地打断她,声音冰冷:“够了!证据确凿,不是你,难道是月月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病人放火烧自己只为诬陷你不成?”
“崔晚晴,你何时变得这般心狠毒辣了。”
卢俊杰说完,崔晚晴直接抬手扇了他一耳光,正要开口解释,偏偏这时,太医走近给林月月号脉。
半晌过后,太医语气凝重:“两位世子,林小姐本就身患重疾,现在又被这浓烟呛到肺中,除非是有处子之身的女子的心头血做药引,不然那真是无力回天。”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到崔晚晴的身上。
崔晚晴也在瞬间明白,他们要剜她的心头血去救根本就没病的林月月!
裴景轩的身子狠狠一僵,目光落在崔晚晴身上,眼眸里闪过一抹犹豫和纠结。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倒是卢俊杰幽幽地开口说道:“崔晚晴,做错事是要接受惩罚的。眼下,只能让你救月月一命了。”
崔晚晴听到这句话,心头狠狠一震,但还是平静地说道。
“不可能!卢俊杰,你想要剜我的心头血,就从我尸体上踏过去,否则这辈子你都别想再见到我!”
剜心之痛,是成年男子都无法忍受的痛感。
可卢俊杰还是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做了个很大的心理建设,突然软下了态度。
“仅此一次,再忍几个月,等月月走了,一切就会恢复原样了,崔晚晴你就别再闹了。”
“绝无可能!”崔晚晴看着靠在裴景轩胸前坏笑的林月月,她本想拆穿林月月装病的事,但想想还是没有这个必要了。
但她没想到,这两个人竟是真的疯了,让她去剜心头血救林月月。
可即便她如此强硬的抗拒,还是抵不过护卫和家丁的拳脚。
他们上前钳住崔晚晴的手脚,将她死死固定在榻上。
崔晚晴挣扎的越厉害,绳子就捆的越结实。
刀子划破皮肤的一瞬间,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
“啊——!”
崔晚晴惨叫一声,拼命挣扎,可全身都被死死绑住,动弹不了半分。
刀刃一寸寸地割开她的皮肤,她的皮肉,鲜血顺着伤口流淌,染红了整个榻间。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床沿,指节泛白,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可无论她怎么嘶吼,太医愣是接了满满一碗心头血,这才匆匆给她将伤口缝合起来。
针线穿过伤口的拉扯感,痛得她眼前发黑,几乎昏死过去。
放血停止了,可她的胸前却留下了一个巨大伤疤,每呼吸一次都像刀割。
看着门外跟着太医匆匆离开的两人,崔晚晴忽然笑了,笑得眼泪直流。
心里残存的最后一丝爱意全都破灭。
不多时,宫里的嬷嬷将嫁衣送到府中。
“崔小姐,塞外的接亲队伍还有三日就要到了,还请你务必做好准备。”
“做好什么准备?”返回来取东西的裴景轩和卢俊杰突然开口问道。
崔晚晴没说话,只平静地望着他们。
裴景轩和卢俊杰这才注意到她额头的伤口,两人眼中迅速闪过一抹心虚。
“我只是让你给月月磕头道歉,可没让你磕99个响头啊。”
“就是,你磕疼了难道自己不会吭一声爬起来吗?难道我们在你眼里真就这么残忍?”
闻言,崔晚晴扬起嘴角边的一抹冷笑。
“可是你们没给我机会选啊?”
崔氏全族人的命危在旦夕,但凡她有一丝行差踏错,全族都会倾覆,她不敢赌眼前这两个男人的良心。
也或许,在林月月面前,良心这种东西对他们来说,是可有可无的东西吧。
看到崔晚晴苍白的脸色,裴景轩愣了下,语气莫名软下来:“额头上的伤我会请最好的名医来.......”
“不必了。”崔晚晴头也没抬的拒绝,沉默的卢俊杰却蹙紧眉头拦住她的离开。
“听闻你崔氏一族有一块祖传玉石能治百病,月月现在身体迟迟不见好,你先把玉石借她用用,我会补偿你的。”
崔晚晴没理他。
裴景轩轻咳一声:“晚晴,月月身体衰败太快,我们也是想让她这半年之内过的舒服些,等她去了,我们还是会回到你身边的。”
一字一句似把刀捅在崔晚晴的心上。
她难以置信到冷笑:“玉石早就献给了陛下,想要,去求陛下吧。”
“崔晚晴!那玉石明明就在你崔家,我和景轩幼时也曾见过,不愿意借就说不愿意,为什么要撒谎!”
卢俊杰直接上前拽着她胳膊,猛地用力将她推倒在地,揣在他荷包里的东西也丁零当啷的掉了一地。
竟是从前他送她的那些稀罕物件,见到满地的东西,卢俊杰立马捡起装好,面不改色的解释。
“月月说她喜欢你的那些物件,我就去派人去崔家将这些取了回来,你放心,等她不喜欢了,我再还给你,保证....”
崔晚晴望着他,嗤笑一声:“不用还了,别人用过的东西,我不稀罕.....”
躲在门外的林月月再也没忍住,直接走了出来,只见她眼眶微红,哭得梨花带雨。
“晚晴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从小没见过这么好的物件,这才开了口...可我没想到卢世子会这样做,你要是不高兴的话,打我骂我都可以,我有错。”
说完,猛地咳嗽几声。
裴景轩和卢俊杰的注意力立马全被她拉了过去。
“好了,月月这么善解人意,崔晚晴,你懂点事吧。”
“你一个富家女什么都不缺,就这么些发钗都不能让让?”
崔晚晴闻言,平静地看着他们对林月月的细心呵护。
她知道,他们对林月月是真的上了心,不然也不会直接在宫内就这般搂搂抱抱。
丝毫不顾及家族的颜面。
抬眸的一瞬间,崔晚晴看到林月月眸底闪过的一丝挑衅。
她讽刺的扬起一抹笑,提起裙摆转身就要走。
“既然林小姐喜欢,那就都让给她吧。包括你们,我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