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两次,他的耐心和细心和持久力都尽量拉满了。
宋禧应该很满意。
但是丝毫不影响她大半夜跑去跟闺蜜玩,不跟他玩。
他觉得重点在张鹤宁,因为她太缠人了。
“有没有方法解决掉她闺蜜。”京濯说。
“用钱砸啊。”岑津点了根烟,一边边出谋划策,“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叫事。”
“我老婆不是很喜欢钱。”京濯皱眉。
他把保险箱给了宋禧,宋禧连看都没看过一眼,买的首饰也没戴过,鸽子蛋送给她,她也收起来了。
她的无名指上只有一枚不起眼的婚戒,还是他送的所有礼品里最便宜的一件。
“我让你砸她闺蜜!”
岑津吐了口烟圈:“你让她闺蜜飞黄腾达,跟着她体验到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时间长了不就拿捏人心了吗?”
“就算将来她想离婚,闺蜜都得摁着她。”
京濯思考了两秒:有道理。
收买人心,不失为一种好方法。
“所以你现在最要紧的,是打听到她闺蜜的爱好,投其所好,改善人设。”
京濯:那不用打听。
他可太了解张鹤宁的喜好了。
张鹤宁以前恋爱脑,现在被他调教的只爱钱,爱物质,砸点小钱就能收买她。
但是一般人砸不起。
京濯敛起眼眸,摁灭了燃烧的烟头。
问题解决了,岑津叼着烟懒懒散散站起来,从桌上勾起车钥匙。
“行了,时间不早了,不跟你们扯淡了,我得去一趟医院。”
“你去医院干什么?”商寂不解问道。
“别提了,交了个女朋友,在酒店打到二垒半的时候,她硬生生给我硬控了,非要我的体检报告,不然不给碰。”
商寂:“?”
岑津摊了摊手:“她说现在的男人大多脏脏的,要经过仔细筛选才敢碰,男人要自觉点去体检,这是对女孩子的责任。”
商寂笑道:“该说不说,人家女孩说得有道理啊,烂黄瓜谁稀罕。”
岑津挥了挥手,捞起外套走了。
几人谈话间,京濯把这些词记在心里,若有所思。"
京濯亲自开车,甚至连导航都没开,四平八稳地出了小区,往鹤宅驶去。
一路上宋禧还有些紧张,又让他在商场停下来,买了一些礼物和补品。
毕竟是登门拜访,空手去不礼貌。
两人刚从商场出来,上车,张鹤宁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禧宝,实在不好意思,我姥爷突然发病晕过去了,我们要马上去医院,今天不能见你老公了!”
姥爷发病了?
宋禧的心也跟着提起来,救人要紧,她忙说:
“不急的,你们先去医院,不要耽误时间。”
“嗯嗯好!”
张鹤宁那边匆匆挂了电话,听得出声音很着急。
宋禧扣上手机,有些不好意思:“那个,鹤宁的姥爷突然生病了,她们都去医院了,我们今天不用去鹤宅了。”
京濯控着方向盘,车没停,继续往鹤宅的方向走。
“没关系,既然上午没事,正好帮你搬个家。”
宋禧想了想,也行。
反正她也请了一上午假,正好把行李搬出来。
车停在门外,宋禧率先下来,京濯去后备箱拎礼品。
到了门外,王姨正在小菜园里摆弄青菜,遥遥一望,只看到宋禧的身影。
“禧小姐回来啦!”
宋禧远远招呼:“王姨,我回来拿一趟行李就走,您继续忙吧!”
“好哎。”
宋禧带着京濯进门,又从鞋柜里取出一双客人拖鞋,递给他。
“你在客厅等一会儿,我上去收拾衣服,很快就好了。”
这是别人家,宋禧自己都是暂住,更不好让京濯上二楼。
京濯点点头:“好。”
目测她上去,京濯把一堆礼品放在茶几上,翘腿坐在沙发上。
二楼的哈士奇听见声音,一看京濯回来了,它激动地飞奔下楼拱进京濯的怀里,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王姨一进门,就看到沙发上矜贵淡漠,正在训狗的男人。
“先生,您怎么回来了?”
京家的老爷子不是住院了吗,他怎么没去医院?
京濯指了指楼上:“帮她搬家。”
“哦……”
王姨明白了,可能禧小姐找到新的住处了,家里没人,先生帮她搬亦一下家。
毕竟她是鹤宁小姐的好姐妹。
不过先生向来不爱和外人打交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心了?
“您回来就回来,怎么还带了这么多礼品呀?”王姨看到满桌的礼盒又惊了。
“是宋禧带的,送给我爸妈的,等他们回来你转交一下。”
“哦哦……”王姨感叹,“禧小姐也真是的,都在咱们家住这么久了,还这么见外。”
她说着把礼盒陆续收到楼上,继续忙她的工作了。
宋禧很快把东西收拾好,装满了一个大箱子,双手抬着往楼下走。
京濯看到她出来了,抬手推开狗,起身上楼帮她拎箱子。
24寸的行李箱在男人手里像个小玩意似的,轻轻松松单手拎着下楼。
奇奇扭着屁股跟在他身后,开心地扑腾人,期间差点绊到宋禧。
“奇奇,别挡路,先下去……”
宋禧怕把京濯绊倒,想要拉住狗狗,但它体型太大,又矫健,一下子就挣脱了。
京濯一个眼神扫过去,奇奇狗躯一震,不敢扑腾了,夹着尾巴乖乖坐在了楼下。
宋禧也惊了:“这狗很听你的话哎。”
“它日常可欢脱了,撒手没,但是怎么你一瞪它就怂了,好神奇!”
京濯瞥了眼门口蹲的老实狗。
“它欺软怕硬。”
一直到两人穿过客厅,换鞋出门,奇奇都怂怂地坐在那里没敢上前。
不知道为什么,宋禧有一种京濯才是这个家里老大的感觉。
"
他甚至没露脸,宋禧都没看到对方的帅颜就被挂掉了。
张鹤宁从头吃瓜到尾,睿智的发表意见。
“肯定是嫌那个鸽子蛋太贵,舍不得买啦,我就说吧,男人这种生物,一到钱财上就死抠,给女人花的一分一厘都要计较的,靠男人不如靠姐妹,等我以后坑我大哥二哥的钱,攒下来给你买。”
宋禧嘴角抽搐:“那谢谢你啊。”
“不过说起来,刚才你那个抠门老公的声音还挺熟悉的,那股冷调调,好像我认识的人啊。”
“不过我身边没有这种下头的抠门男,大概是听错了吧。”
她说上头了,又一句一句痛骂抠门男和渣男。
宋禧堵上她的嘴:“麻酱要吗?”
“要。”
“油碟呢?”
“也要。”
……
吃了火锅,两人去宠物店接宋禧的小猫。
她来京城的时候,把怪怪也托运过来了,这几天在宠物店寄养。
怪怪是一只黑白奶牛猫,和张鹤宁的大金毛奇奇关系很好。
到家后,一个高高地竖起尾巴,一个尾巴摇成螺旋桨,一猫一狗在楼梯间上蹿下跳。
宋禧回到她的专用客房,洗了个澡,把满身火锅味的衣服换掉。
回到书桌前,从包里拿出入职材料一一核对。
她来之前,在京城一家公司线上面试通过,明天要入职新公司,一切都安排得刚刚好。
“嗡嗡——嗡嗡——”
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宋禧低头一看,是一串熟悉的号码。
她理也不理,直接挂掉了。
几秒后,对面再次不死心地打过来,大有她不接就不罢休的架势。
宋禧面无表情接通,那边男人的声音传过来。
“宋禧,别闹了行吗,我现在是在给你台阶,如果你还不下,就彻底没有了!”
宋禧:“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做个合格的死掉的前任行吗,别给脸不要脸。”
对方开口解释:“就因为我在商k陪了个客户,你就要跟我分手?都说了我那是应酬,那些公主是客户点的,我就坐在门口等他们,我嫌脏,我一点都没玩。”
宋禧:“滚。”
她冷冷挂了电话,把这个号码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