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一次,再忍几个月,等月月走了,一切就会恢复原样了,崔晚晴你就别再闹了。”
“绝无可能!”崔晚晴看着靠在裴景轩胸前坏笑的林月月,她本想拆穿林月月装病的事,但想想还是没有这个必要了。
但她没想到,这两个人竟是真的疯了,让她去剜心头血救林月月。
可即便她如此强硬的抗拒,还是抵不过护卫和家丁的拳脚。
他们上前钳住崔晚晴的手脚,将她死死固定在榻上。
崔晚晴挣扎的越厉害,绳子就捆的越结实。
刀子划破皮肤的一瞬间,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
“啊——!”
崔晚晴惨叫一声,拼命挣扎,可全身都被死死绑住,动弹不了半分。
刀刃一寸寸地割开她的皮肤,她的皮肉,鲜血顺着伤口流淌,染红了整个榻间。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床沿,指节泛白,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可无论她怎么嘶吼,太医愣是接了满满一碗心头血,这才匆匆给她将伤口缝合起来。
针线穿过伤口的拉扯感,痛得她眼前发黑,几乎昏死过去。
放血停止了,可她的胸前却留下了一个巨大伤疤,每呼吸一次都像刀割。
看着门外跟着太医匆匆离开的两人,崔晚晴忽然笑了,笑得眼泪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