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比起住他家的不自在,她当然愿意投靠张鹤宁。
毕竟在鹤宅,她都住习惯了。
“搬过来住吧。”京濯说,“你朋友可能也快搬家了。”
“啊?”
京濯笑笑不说话。
公司距离鹤宅有16公里,照张鹤宁那德行,能早起上班才怪。
河对岸有个单身公寓,到时候丢给她当个窝。
他弯腰,勾着宋禧换下来的鞋子,整齐摆放进鞋柜里。
宽敞的鞋柜里有一双皮鞋,一双帆布鞋,一大一小,十分和谐养眼。
京濯多看了几秒,关上门,对着新婚妻子露出一个温和又尽量不冷淡的浅笑。
“自己家,随便坐。”
两人只睡过一次,见过两次,陌生得不能再陌生。
宋禧当然不能短期内就把这套房子当自己家,她略微拘谨地在沙发上坐下来。
然后看着京濯去饮水机点了几下,倒了杯温水,又从冰箱里取出一片冻干柠檬,放进水杯里,递到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