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旦收到旁人的关心,我的眼睛,刹那间全红了。
我满眼疲惫望向徐辰宇:
“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不等我说清究竟是什么事,男人已经迫不及待的应下。
第二天,在徐辰宇的照拂下,我顺利进行了人流手术。
被推出手术室的时候,我似乎看到一道熟悉的女性身影,从眼前一闪而过。
但是我过于虚弱,来不及细想,很快陷入半昏迷的状态。
手术之后,傅泽元没有再接到我的任何一通电话。
从前我有多粘他,如今就有多安静。
一个星期后,浑身酒气的傅泽元,带着许思思回了家。
他将她带到我的衣帽间,正要笑着吻上,谁知,刚好撞见我在换衣服。
“回来的正巧,”我将新卷的黑发,拨到一边,露出白皙光洁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