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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喝柠檬水的习惯。
没想到京濯也有!?
宋禧心头微动,捧着水杯抿了一口,是她日常习惯喝的那个温度,仿佛这里和鹤宅一模一样,什么都没变。
“谢谢。”她由衷地说。
京濯坐在她对面,看她小口小口喝水,突然开口道:
“京太太,我想和你约法三章。”
“什么?”
宋禧迷惑抬头,一时没反应过来。
“作为一个已婚人士,我不希望我未来的婚姻是客客气气,疏离冷漠的,我喜欢相濡以沫、彼此相爱的婚姻,所以……我们要培养感情。”
培养、感情?
宋禧捧着水杯,人有点麻。
她跟人家玩协议婚姻,这哥跟她玩先婚后爱?
好纯洁的一男人。
“怎、怎么培养?”宋禧脱口而出。
京濯给她添了杯温水,语调认真又正经。
“基于以上的婚姻目标,我做了些功课,制定了几点婚内规则。”
“一,同床共枕。二,每周末一次私人约会。三,每周至少一次性生活。”
“你觉得怎么样?”
宋禧:“……”
救命啊。
他是怎么能把x生活说的这么认真正经的。
像谈业务一样。
想到那晚零碎的记忆,她求了好几次,这人在床上也没有听话。
宋禧的耳尖红了又红。
“一不行。”她说,“我们还不熟悉,我睡觉认床,跟别人睡容易失眠。”
“二也不行,我们干摄影的这行,没有固定周末,忙起来的时候加班半个月也是常有的事。”
“三也不行……这种事讲究水到渠成,如果强行推进,跟炮友有什么区别。”
而且…太疼了。
那天晚上,他其实不止一次。
还没经验。
她不舒服,产生了阴影,对这种事祛魅了。
眼看男人提出来的条件,被自己一条条拒绝了,宋禧的心里有些打鼓。
要不然还是……离婚吧。
“好,我答应你。”京濯突然开口。
宋禧:“?”
“只要在婚内,一切听从你的节奏来,同床不急,其他也不急,如何?”
所以约法三章,约了半天约了个寂寞。
宋禧突然觉得他还挺好说话的。
表面看上去冷冰冰的,说话的语调也比较强硬霸总。
但她一拒绝,他都照单全收。
好听话一男的。
宋禧连连点头:“那就太好了。”
“所以太太下午有空吗?”
“嗯?”
“我预约了房产交易中心,把这套房子添上你的名字。”
“这、这么快吗?”宋禧人还有些懵。
莫名其妙就多了套豪华大平层,她总觉得跟做梦似的不真实。
“要快的。”男人轻缓地说,“只有加上你的名字,你才会心安理得的搬回来住。”
“而我,没有打算婚内和老婆分居。 ”
宋禧还能说什么?
直接就是干。
……
两人折腾了一下午,收集好各处材料,给房子加上了宋禧的名字。
从房产交易所出来,宋禧有些犹犹豫豫。
她在南城名下还有一套小公寓,是不是也要加上他的名字?
毕竟说起来,也算共同财产了。
她想了想,还是交代了:“那个,其实吧,我也有一套小公寓……”
还没说完,就被京濯打断。
“不用。”
他垂眸,望着她认真道:“虽然结婚了,但我不会觊觎你的任何财产,你的还是你的,无论是不动产还是存款,都不用告诉我底细,女孩子存点钱不容易,你自己留着花。”
宋禧有些不明白:“你这样…不会亏吗?”
莫名睡了一觉,娶了个陌生的妻子,他们总共才见了两面,鸽子蛋也买了,房子也分出去了,哪个男人会这么冤大头
夕阳里,京濯罕见地笑了,他低头望向她,眼角眉梢都在融化。
《宋禧京濯写的小说默默掏出结婚证,我的老公好奶》精彩片段
她有喝柠檬水的习惯。
没想到京濯也有!?
宋禧心头微动,捧着水杯抿了一口,是她日常习惯喝的那个温度,仿佛这里和鹤宅一模一样,什么都没变。
“谢谢。”她由衷地说。
京濯坐在她对面,看她小口小口喝水,突然开口道:
“京太太,我想和你约法三章。”
“什么?”
宋禧迷惑抬头,一时没反应过来。
“作为一个已婚人士,我不希望我未来的婚姻是客客气气,疏离冷漠的,我喜欢相濡以沫、彼此相爱的婚姻,所以……我们要培养感情。”
培养、感情?
宋禧捧着水杯,人有点麻。
她跟人家玩协议婚姻,这哥跟她玩先婚后爱?
好纯洁的一男人。
“怎、怎么培养?”宋禧脱口而出。
京濯给她添了杯温水,语调认真又正经。
“基于以上的婚姻目标,我做了些功课,制定了几点婚内规则。”
“一,同床共枕。二,每周末一次私人约会。三,每周至少一次性生活。”
“你觉得怎么样?”
宋禧:“……”
救命啊。
他是怎么能把x生活说的这么认真正经的。
像谈业务一样。
想到那晚零碎的记忆,她求了好几次,这人在床上也没有听话。
宋禧的耳尖红了又红。
“一不行。”她说,“我们还不熟悉,我睡觉认床,跟别人睡容易失眠。”
“二也不行,我们干摄影的这行,没有固定周末,忙起来的时候加班半个月也是常有的事。”
“三也不行……这种事讲究水到渠成,如果强行推进,跟炮友有什么区别。”
而且…太疼了。
那天晚上,他其实不止一次。
还没经验。
她不舒服,产生了阴影,对这种事祛魅了。
眼看男人提出来的条件,被自己一条条拒绝了,宋禧的心里有些打鼓。
要不然还是……离婚吧。
“好,我答应你。”京濯突然开口。
宋禧:“?”
“只要在婚内,一切听从你的节奏来,同床不急,其他也不急,如何?”
所以约法三章,约了半天约了个寂寞。
宋禧突然觉得他还挺好说话的。
表面看上去冷冰冰的,说话的语调也比较强硬霸总。
但她一拒绝,他都照单全收。
好听话一男的。
宋禧连连点头:“那就太好了。”
“所以太太下午有空吗?”
“嗯?”
“我预约了房产交易中心,把这套房子添上你的名字。”
“这、这么快吗?”宋禧人还有些懵。
莫名其妙就多了套豪华大平层,她总觉得跟做梦似的不真实。
“要快的。”男人轻缓地说,“只有加上你的名字,你才会心安理得的搬回来住。”
“而我,没有打算婚内和老婆分居。 ”
宋禧还能说什么?
直接就是干。
……
两人折腾了一下午,收集好各处材料,给房子加上了宋禧的名字。
从房产交易所出来,宋禧有些犹犹豫豫。
她在南城名下还有一套小公寓,是不是也要加上他的名字?
毕竟说起来,也算共同财产了。
她想了想,还是交代了:“那个,其实吧,我也有一套小公寓……”
还没说完,就被京濯打断。
“不用。”
他垂眸,望着她认真道:“虽然结婚了,但我不会觊觎你的任何财产,你的还是你的,无论是不动产还是存款,都不用告诉我底细,女孩子存点钱不容易,你自己留着花。”
宋禧有些不明白:“你这样…不会亏吗?”
莫名睡了一觉,娶了个陌生的妻子,他们总共才见了两面,鸽子蛋也买了,房子也分出去了,哪个男人会这么冤大头
夕阳里,京濯罕见地笑了,他低头望向她,眼角眉梢都在融化。
商寂:“?”
岑津摊了摊手:“她说现在的男人大多脏脏的,要经过仔细筛选才敢碰,男人要自觉点去体检,这是对女孩子的责任。”
商寂笑道:“该说不说,人家女孩说得有道理啊,烂黄瓜谁稀罕。”
岑津挥了挥手,捞起外套走了。
几人谈话间,京濯把这些词记在心里,若有所思。
他好像和宋禧结婚,忘记了办一件事情。
……
宋禧下班后去了趟鹤宅,看望了一下从医院回来的张鹤宁,留在鹤宅吃了顿晚饭。
饭后又和奇奇怪怪玩了一会儿,俩人靠在沙发上一起看综艺。
电视里是恋综,一对互生好感的嘉宾正在海边约会。
张鹤宁用肩膀撞了下她:
“哎,你有没有让你老公做婚检报告啊?”
宋禧都快把这件事给忘了,这会儿张鹤宁一提,她才想起来。
“我还没跟他说。”
“这种事要尽快啊。”张鹤宁说,“我有个小姐妹前两天交了个男朋友,约会到一半她提出要体检报告,人家男方马上就去医院做了,今天就能出结果,这才是正常男人的配合态度吧。”
“如果对方拖拖拉拉,那一定是有鬼。”
宋禧觉得她分析得很对。
“有道理,我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建议他去做体检。”
张鹤宁满意地拍拍她的头:“还有你自己也要去做个身体检查哦,在不清楚你老公身体状况怎么样之前,先防御好自己。”
“好!我明天一早就去!”
在鹤宅玩了一会,晚上九点,宋禧恋恋不舍地放下怪怪,打车回到九树小区。
现在跟京濯还在初婚阶段,感情尚不稳定,这套房子在她眼里也不是个稳定住所。
等将来她们的感情走上正轨了,她再把怪怪接到新家。
回到家,客厅是黑的,京濯还没回来。
宋禧没回房间,就坐在沙发上等他。
十分钟后,门外“滴”了一声,有男人的脚步声走进来。
是京濯回来了。
他在玄关处换了鞋,手里还捏着一份文件袋,一个纸质大袋子,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
宋禧也不关心。
她现在只关心一件事。
“你回来啦,吃饭了吗?”宋禧问。
“嗯,吃过了,你呢?”
“我也吃过了。”
以往这个时候,宋禧就会起身溜进主卧,能龟缩绝不在客厅待着。
但今天,她坐在沙发上酝酿词汇。
“那个,你可以去体……”
还没说完,京濯把手里那份纸质文件袋递给她。
宋禧的话说到一半,诧异转弯:“这是什么?”
“我的体检报告。”
哈?
刚瞌睡就送来了枕头?
京濯以为她不理解,解释道:“很抱歉领证当天太激动了,忘了做婚检,这对你来说不太负责任,我下午去找了公立权威机构补上一部分,这是检查结果,具有法律效应。”
“还有一些项目需要空腹检查,我明天一早就去。”
宋禧被他的执行力给惊呆了。
没想到啊,在她忐忑犹豫的时间里,京濯已经提前一步预想到了,并且干脆利落的执行,带回了她想要的结果。
宋禧手里捏着文件,继续礼尚往来。
“那我后天一早请个假,也去预约做一份婚检报告给你。”
京濯笑了:“什么时候都可以,不急。”
毕竟她的第一次。
他比谁都清楚。
客厅安静下来,宋禧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她拆开文件细细看了一遍,没有任何问题,哪哪儿都正常。
甚至身高体重都标注的明明白白。
果然188,是个大高个。
宋禧合上文件,心情轻松了许多:“那…我就先回去睡觉了,晚安。”
她不擅长拒绝人,又硬着头皮返回去,脑子嗡嗡作响。
没关系。
一个拥抱而已。
四舍五入还抱了明星呢,不亏。
那边的张鹤行已经张开手,大大方方朝着她而来,如同孔雀开屏一样主动。
宋禧闭上眼睛,狠心迎上去。
下一瞬,台下突然上来一个人,横插在两人中间。
一只骨感分明的手伸过来,扣住张鹤行的手腕,压下他扑腾手臂。
晃眼间,宋禧只瞥见那只修长好看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男士婚戒。
男人一身黑色手工西装,肩宽腿长,五官冷硬立体,气场矜贵慑人,两人站在一起,他甚至比张鹤行还高一些,通身上下散发着商务精英范儿。
“哥?”
张鹤行愣住,脱口而出:“你怎么来了?”
“surprise。”京濯吐出一句词。
嘴上这么说,面色却平静得没有一丝喜悦。
他抢过话筒,对着观众席流利开口:“感谢大家对张鹤行的喜欢,作为他的幕后老板,我今天特意为他带来惊喜,祝他事业蒸蒸日上,宏图大展。”
全场震惊。
全场沉默。
八卦“腾”得冉冉升起。
完了,芭比Q了,他们家哥哥被包养了?
金主吃醋都追到台上了!?
好劲爆的大瓜哦!
闪光灯还在持续,在全场观众雪亮的眼睛下,他们眼睁睁看着高大威严的金主爹,捏着精致漂亮的男明星的手腕,恋恋不舍,缠绵悱恻。
两人眉目传情,恍若无人。
宋禧也被这一幕雷得外焦里嫩。
她望着眼前的男人,瞳孔扩大十倍。
这这这……这不是她那便宜老公吗?
他是张鹤行的金主?
张鹤行是他包养的金丝雀?
那她是谁?
是他俩play中的一环吗?
宋禧几乎在几秒钟内,头脑风暴了整个故事的真相!
怪不得这男人要和她闪婚,怪不得对她那么大方,怪不得看上去高高大大冷硬帅气,怎么会便宜她给她当老公。
原来他是个gay。
找她是为了让她当同妻!
她不仅被死gay骗了,还遇见了这种死亡名场面。
张鹤行比她更慌,夺过话筒就开始发言:“大家别误会啊,这是我哥,我亲哥,感谢我哥的发言!”
台下乱套了。
直播弹幕也刷疯了。
懂了,这是社会主义兄弟情!
据说张鹤行只有个妹妹,哪来的哥啊,倒是听说他背后有个大金主是真的。
呜呜呜我的宝宝被糟蹋了,该死的资本家啊!
不要听风就是雨好吗,都说了是哥哥,说不定人家是清白的呢,造谣死全家!
姐妹们没看过霸总小说吗?刚刚那就是追妻火葬场啊,金主吃醋都上台和粉丝抢人了,看不出来吗,看他俩对视那眼神多暧昧!
心疼那位小姐姐,我都替她尴尬,我要是她,都想一头撞在豆腐上撞死算了。
一片混乱中,宋禧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趁乱就跑。
回到台下,发现张鹤宁人没了。
好家伙。
脱粉了,跑得比她还快!?
宋禧待不下去,背着相机溜出影厅。
刚出大楼,一辆黑色宾利停在她面前,西装革履的年轻司机走过来。
“夫人,京总请您上车。”
完了。
要算账了。
宋禧咽了咽口水,想着这件事必须马上解决,于是上了车。
临近初春,车厢里开了空调,暖融融的,有股熟悉的雪松味道。
车厢里没人,空荡荡的。
京总本人显然还在影厅里力捧‘金丝雀’。
宋禧如坐针毡,等了大概十分钟,车门被拉开了,男人颀长高大的身形坐进来,车厢空间瞬间逼仄了许多。
“人家禧宝给她老公送的领带,你戴着干什么,被禧宝知道了多难受啊,再说大哥你不是最讨厌红色了吗?”
这个理由挺合乎逻辑。
京濯不要脸的拿过来用了。
“好好上你的班,不该问的别问。”
电梯门开了,京濯把玩着领带,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张鹤宁看着他挺括得意的背影,咻咻咻给宋禧发微信。
「男人还是要调教的,不立点规矩就分不清大小王。」
刚做完婚检项目,从医院出来的宋禧:「?」
张鹤宁:「我刚刚看到我大哥脖子上戴着你送给你老公的那条红领带,我大哥没边界感就算了,你老公怎么也这么随意呢,他怎么可以把你送的礼物给别的男人用,就算他俩关系再好也不能这样啊,朋友妻不可欺!」
怕闺蜜伤心,张鹤宁又加了两句安慰。
「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教育过我大哥了,你回去也要调教一下你老公,给他立立规矩,知道吗?」
宋禧那边太忙,好久没有回复她。
张鹤宁走到自己的工位,先干了点工作,整理好陈特助交给她的文件,推门走进总裁办。
“大……总裁,这几份合同需要您的签字。”
上班时间喊职称,她清楚得很!
京濯正低头敲键盘,下巴点了下,示意她放旁边桌子上。
张鹤宁放下文件后,眼睛转了转,上前套近乎。
“大哥,我下午想请会假。”
“病假事假。”京濯头也不抬。
“病假。”张鹤宁一脸认真地说,“我前天不是吃菌子中毒了吗,我觉得我身体里还有毒,还没排干净,头也晕,眼也花,我请假回去躺一趟吧。”
“躺着排不了毒。”京濯说,“趴在原地做两百个俯卧撑,出汗就能排毒,来,我亲自盯着你做。”
张鹤宁:“……”
天杀的资本家,她不要做俯卧撑啊!
“……我突然觉得我好了,不用请假了,我去努力工作了,大哥再见!”
张鹤宁扭头就要遛,被身后的京濯喊住。
“对了,我给你立个门禁,以后晚上九点之前必须回家。”
张鹤宁:“???”
“八点。”
张鹤宁破防了:“你最近为什么老针对我?”
把她逮到公司上班就算了,现在还要立她的门禁,她很确定自己最近被盯上了!
京濯面无表情:“因为发现你太野了,还带着别人一起野。”
大半夜吃火锅就算了,还吃出了有毒的菌子。
菌子有毒就算了,偏偏发作起来要掏男人的裆。
幸好宋禧那天中毒的时候回家了,掏的是他。
要是再晚一点在外面……不敢想象她会一脸认真的掏谁的裆。
光是想想画面,京濯就觉得后怕。
他直接赶人:“行了,出去反思去。”
张鹤宁怒不敢发,又气又怂地出去了。
刚到工位上,就看到京濯的一号狗腿陈特助笑眯眯地走来,冲她伸出手,例行收手机。
京濯下过命令,上班时间不允许她玩手机,要上交,下班再还给她。
张鹤宁把手机掏出来,趴在桌子上半死不活。
“陈特助。”张鹤宁怀疑,“我哥最近更年期了吗?”
陈特助:“男人没有更年期。”
“你有没有发现他最近异常暴躁,脾气很差,哪哪都不对劲,他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夺舍了。”
陈特助想了想。
“没有啊,老板最近特别好,脾气也温和,下班也积极回家,连酒局都不参加了。”
张鹤宁:合着就欺负我一个?
真是见鬼了!
办公室里,京濯签了几份文件,合上笔,冷不丁的垂眸研究了下自己的领带。
很适合京濯的那张脸。
老板记下尺码,收了定金,最后问她。
“你老公平时喜欢放左边,还是放右边?”
宋禧:“啊?”
老板手比划着:“喜欢左边,裆线就往左移一点,喜欢右边,就往右移一点。”
宋禧听懂了。
她瞬间窘迫起来。
定制西装还有这种细节要求吗?
但这种事情……她怎么会知道京濯喜欢放在左边还是右边。
这得他本人才知道吧。
她默默问道:“一般人……都放在哪边啊?”
“这因人而异的呀,喜欢左边的也有,喜欢右边的也有。”老板认真说道,“西装这种修身的东西,做不好了,勒得慌,你老公穿着也不会舒服,你懂吧?”
宋禧懂。
偏偏这条信息还不能瞎说。
万一送的不合适,他穿着不舒服,改变了方向,多尴尬。
她红着耳尖说:“这样吧老板,我加你个微信,等我回去问一下本人,再发给你。”
“可以的。”
老板爽快地亮出二维码,让她扫上了。
晚上回去,宋禧满脑子都是左边or右边,她想给京濯一个惊喜性的礼物,就不想直接问他这个问题。
她在卧室等到晚上9点,终于听到隔壁房间开门的声音。
他回来了!
宋禧立刻拉开门,跟他打招呼。
“嗨~晚上好!”
京濯握着门把手,闻言微微挑了下眉尾。
似乎没想到她会主动跟他打招呼,并且把时间拿捏的这么精准,晚一秒他都会进门。
老婆是在刻意等他回来。
京濯的眉眼融化了几分,露出一抹温和:“在这等着我,是有什么事吗?”
宋禧没听到这话,她的注意力全在男人的裤子上,眼神直勾勾地瞥向京濯的下半身,认真专注的状态让京濯有一瞬间的熟悉。
“宋禧?”他喊了一声。
宋禧连忙回过神,尴尬掩饰:“那个,你在家里住这么久,衣服是不是都没洗,要不要我帮你洗一下?”
打着洗衣服的幌子,把他的裤子骗到手,就可以研究他的裤缝线了。
京濯听到这话,面色有些古怪,抬眸望向她:“你想帮我洗衣服?”
“嗯嗯嗯。”宋禧小鸡般点头,“上次你帮我洗过,我帮你洗一次,礼尚往来嘛。”
听到她这么说,京濯沉思了下,说道:“那你等我一会,我进去脱一下。”
“好!”
门被关上了。
宋禧站在门口,感觉成功就在眼前。
她也太聪明了。
稍微动动脑子就手到擒来。
没一会儿,房门从里面打开,京濯一身整整齐齐的衬衫西裤,他朝着宋禧伸出手。
修长且骨节分明的大手上,捏着一块深色的男士内裤。
宋禧:“???”
裤子呢?
衣服呢?
她说帮他洗衣服,他就只给一条穿过的内裤?
京濯看她呆在原地久久没接,问道:“不是洗这个吗?”
宋禧的脸一下子红透了,背后传来脚步声,似乎有人上楼了,她再也待不下去,“咻”地抢过他手里的内裤,迅速闪进自己的房间里。
几秒钟后,门外传来保姆阿姨的声音。
“京先生,您的西装可以换下来,我帮您送去干洗。”
京濯:“谢谢,稍等。”
宋禧趴在门背后,听到外面的对话,一颗心落到谷底。
完了,计划泡汤了。
只能红脸洗内裤了。
京濯穿衣方面很干净,清清爽爽,并没有重点要洗的地方。
宋禧站在洗手池边,红着脸揉揉搓搓,把泡沫冲干净,又翻出她曾经放在这里的烘干机,扔进去两小时烘干消毒。
因为男士的东西太显眼,她不好挂起来晾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