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如果感情最后培养失败了,他们还见什么家长,直接民政局预约离婚就好了。
再说,他怎么还不高兴了。
他也没带她见过家长呀,她都没破防。
京濯默了半天,对上她清澈干净的眼睛,吐出几个字。
“对,先培养感情。”
他重新抬手,两只手臂撑在了门板上,把宋禧困在中间。
“那么京太太现在有空吗?”
“什么?”
“我们接个吻。”
宋禧迷迷瞪瞪,还没反应过来,后脑就被他用大手扣住了。
气势汹汹的吻落下来。
很用力,带着近乎啃咬的力道,撬开唇齿,一味深入。
和他前两次的感觉都不一样。
宋禧差点招架不住,后背紧紧贴着门板,感受到他沉重的身躯压过来,整个人跌向他的胸膛。
很热,很重,也浓烈。
她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传说中的亲到腿软。
吻太烈了,她无意识地揪住了他的领带,仰头承接这个漫长的缠绵。
半晌后,男人松开她,嗓音低低哑哑。
“老婆,我快要被你勒死了。”
他低笑着,把她的手带到领口:“帮我解开。”
宋禧迷迷糊糊,一边被重新吻住,一边摸索着解开他的领带,然后被他的手带着解开领口的扣子,露出滚动的喉结,一小片性感锁骨。
她的指尖抚在上面,像触到了一片电流。
这次的感情交流非常深入。
时间长,效果强。
直到外面传来动静,大伯们都回来了,宋禧才推开京濯,红着脸开门出去。
回到房间,她的脸通红通红,刚才被他亲过的唇,有点肿肿的。
她用冷水洗了把脸,一头扎进了浴室里。
晚上,京濯渴了两个小时,下楼找了瓶水喝,路过客厅时,遇到了同样出来偷零食的岁岁。
“嘘~”岁岁伸出手指头,比了个1,“叔叔,别告状哦~”
京濯单腿蹲在地上,冲她招了招手。
“过来。”
岁岁捏着两袋小薯条,老老实实地走过去。
“喊错了,以后叫姐夫。”京濯纠正她。
岁岁歪着脑袋,一副狐疑的样子:“你不是我姐夫。”
京濯捏了捏她手里的两袋零食:“这样,你叫我姐夫,我明天再送你一大箱零食,怎么样?”
“真哒?”
“绝不骗小孩。”
岁岁眉眼发亮,字正腔圆的喊了声:“姐夫!”
京濯被叫爽了,黑夜里的唇角止不住上扬。
“乖,明天送你。”
直到上楼,回到客卧,他的心情还很不错。
第二天,新娘回门。
宋家别墅一大早就准备好了回门礼,宋禧也起了个大早,跟着长辈们一起等待新人。
堂姐穿着一身红,和西装革履的新婚丈夫进了门。
大家坐在客厅,其乐融融聊天。
“现在家里适婚年龄的就剩小禧了,接下去就该给小禧物色对象了,你们都要上点心,小禧也是宋家重要的孩子。”
宋老太太坐在沙发c位,拄着拐杖发话。
她今年八十一,总觉得自己日子不多了,唯一放不下心的就是宋禧。
偏偏这孩子独立,自从她父母相继意外去世后,她在大伯家住过一阵,又在舅舅家住过一阵,大学后就自己搬了出去,再不怎么回来。
这些年,宋老太太总觉得她可怜,想给她找个像样的家。
以前找不到,长大了,结婚了,总能组成个长长久久的家。
“知道了妈,小禧性子乖,长得又好看,苏城青年才俊那么多,我们可有得挑。”
大伯母笑着说:“前阵子我给她堂姐做旗袍,也顺带给她做了一身,小禧一会儿就去旗袍店里取衣服,试试合不合身。”
宋禧回到床上,看到是张鹤宁打来的视频电话,她点了接听,闺蜜俩日常煲电话粥。
“分房睡?”
张鹤宁在那头表示不屑:“切,睡都睡过了,那个男的在装什么清高!”
宋禧尴尬解释:“有没有可能,要分房睡的人是我,装清高的也是我。”
“哦,那你装得对!”
张鹤宁三观跟着闺蜜跑:“我二哥说过,现在的男人多半都不干净,性取向也不正常,经常骗小姑娘结婚做同妻,要么就是有隐形的疾病,可怕得很!”
“你必须要让他做个婚检,查查他有没有病什么的。”
“另外,明天就带人给我看,我把我爸妈哥哥都喊上,大家一起考察他,听到了吗?”
宋禧也是后知后觉,觉得自己跟人领证太过草率了。
人家小说里闪婚之前还知根知底,从小认识或是一个学校或是父母相识的世交之家。
她这算什么?
她也太虎了。
“好,我明天就带他去鹤宅!”宋禧下定决心,她要考察考察京濯。
“没得问题。”
张鹤宁一边挖着蛋糕,一边往嘴里送。
这成功的吸引了宋禧的注意力:“你在吃什么吃得那么香?”
“青提蛋糕啊,我大哥带回来的,有两块呢,我妈给你留了一块,结果你不回来,我一个人炫双份。”
宋禧:“Ծ‸Ծ!”
想回嫡长闺家吃蛋糕。
-
次日。
宋禧起了个大早,因为认床的缘故,她睡得并不安稳,一整夜都被那股雪松味包围着,仿佛和人滚了一晚床单。
照这样下去,她认京濯的速度比认床的速度还快。
她去浴室洗漱完,胡乱套上昨天的衣服,推开卧室门出去。
一股浓郁的早餐香味飘进了鼻腔。
“醒了?过来吃早餐。”
餐桌旁的男人正在摆放食物,洁白的衬衫配黑色西装裤,袖口挽起,露出一截小臂,银色腕表,以及右手无名指上的婚戒。
宋禧认出来,那个款式和她手上的日常款婚戒是一对。
他买婚戒的时候,连自己那份男士款的也买了,还自觉地给自己戴上了。"
“几天不见,不认识你老公了?”
嗡——
宋禧的脑袋“炸”了一秒,下意识往门口看去,确定没人听到。
京濯突然伸手把她的脸掰正,垂眸凝视着她:“宋禧,我是不是拿不出手?”
“以至于到了你家,你也不肯承认我的身份。”
宋禧下意识解释:“不是……我家人还不知道我已经领证了,这种事需要找个时间好好交代一下,而且……”
宋禧顿了下,放轻了声音:“而且你不是说我们先培养感情吗,我想着等感情培养好了,再带你见家长。”
否则如果感情最后培养失败了,他们还见什么家长,直接民政局预约离婚就好了。
再说,他怎么还不高兴了。
他也没带她见过家长呀,她都没破防。
京濯默了半天,对上她清澈干净的眼睛,吐出几个字。
“对,先培养感情。”
他重新抬手,两只手臂撑在了门板上,把宋禧困在中间。
“那么京太太现在有空吗?”
“什么?”
“我们接个吻。”
宋禧迷迷瞪瞪,还没反应过来,后脑就被他用大手扣住了。
气势汹汹的吻落下来。
很用力,带着近乎啃咬的力道,撬开唇齿,一味深入。
和他前两次的感觉都不一样。
宋禧差点招架不住,后背紧紧贴着门板,感受到他沉重的身躯压过来,整个人跌向他的胸膛。
很热,很重,也浓烈。
她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传说中的亲到腿软。
吻太烈了,她无意识地揪住了他的领带,仰头承接这个漫长的缠绵。
半晌后,男人松开她,嗓音低低哑哑。
“老婆,我快要被你勒死了。”
他低笑着,把她的手带到领口:“帮我解开。”
宋禧迷迷糊糊,一边被重新吻住,一边摸索着解开他的领带,然后被他的手带着解开领口的扣子,露出滚动的喉结,一小片性感锁骨。
她的指尖抚在上面,像触到了一片电流。"
然后披上浴袍,走出浴室,拨通了宋禧的视频电话。
宋禧几乎秒接。
入眼就是一大片腹肌、胸肌,壁垒分明,淌着颗颗水珠,再往下……是一条若隐若现的人鱼线。
好一幅美男出浴图。
他居然,穿浴袍不系带子!
宋禧的脸“腾”的红了,浑身的血液都在上涌。
“你你你……”
咔嚓——
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做完俯卧撑的张鹤宁气喘吁吁走进来。
“累死我了,天杀的周扒皮,大半夜的折磨人,活该一把年纪还打光棍。”
“你老公的视频呢我看看,我终于赶上了……”
两姐妹四目相对,宋禧的脸红得不正常。
下一秒,她一把捂住了手机屏幕,揣在怀里,严严实实。
“那个,我突然困了要睡觉了,下次再给你看哈,就这样,晚安!”
说完,她从床上跳下去,一把给张鹤宁推了出去,“砰”的一声锁上门,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张鹤宁站在门外:???
她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脏东西吗?
说好的一起看老公呢?
不让看了吗?
宋禧背靠着门,脸红扑扑的,胸膛还有些喘。
下一秒,她听到手机里传来嗡嗡的低笑声,带着电流的磁性。
她把手机翻出来,就看到屏幕里的男人依然裸着半身,睡袍松松垮垮,哪哪都没遮住。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呀?”宋禧红着脸问他。
“抱歉,刚洗完澡,不想你久等,着急了些。”
那边的男人棱角分明,眉眼精致,连眉峰和下巴都干干净净的,一双清冽的眼睛透过屏幕望过来。
“再说,我穿不穿衣服,你那晚不都应该……看清楚了吗?”
“婚内合法的,你怕什么?”
宋禧直接说不出话来。
不是怕,而是……太刺激了。
他的身材不止好,还性感,昏黄的床头灯下下就是浓浓的诱惑力,透着青筋凸起的爆发力。
她很难不去回忆那一晚。
也是这样的灯光,这样的氛围,结实的触感和男人低沉的喘息——
宋禧有些嗓子干。
“你把睡袍带子系上。”
她说:“我闺蜜在外面呢,结过婚的男人要守男德,你别吓到她。”
屏幕那端,男人极黑极透的视线里都是她,对她的闺蜜没有丝毫兴趣。
他挺听话,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慢条斯理地系上睡袍带子,修长有力的好身材被包裹住,屏幕上只剩那张清隽锋利的脸。
身材没了,脸还很能打。
宋禧觉得,这男人真是全身心的视觉盛宴。
“我在港城出差。”他低声开口,“你喜欢什么礼物,我回去给你带。”
宋禧连忙摇头:“什么都不用,我们本来就不熟,你送的已经够多了。”
“不熟?”他尾音扬起。
“熟吗?”
“我认为,已经挺熟了。”他一本正经地说。
毕竟已经负距离了。
那一晚的频繁接触,远近缓重,即便两人都是初尝果实,京濯通过细致的研究和耐心的实践,渐渐摸清了她的命脉。
探索的过程中,她主动环住他的脖子,抓破他的肩膀,还咬了他一口。
盖了钢印,印上痕迹。
没有比她更熟的了。
宋禧这次连耳尖都红了,她总觉得他意有所指,在不动声色地撩拨她。
“那个,等你回来,可以和我闺蜜见一面吗?”她问道。
“嗯?”
“就是我闺蜜是我最重要的人,我结婚了,她比较担心,想考察一下你。”
宋禧很坦诚的解释。
如果对面的男人不能接受她最好的闺蜜,那么就算他是谪仙下凡,有钱有颜,她也会直接拜拜。
男人面色平静,没有一丝紧张和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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