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识路,宋小姐坐前面来,给我指着点路。”
“……”宋禧只好返回去,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等她系好安全带,京濯才翘起唇角,上了档,车子缓缓驶出去。
这里距离别墅有十分钟路程。
一路上,岁岁的小话痨属性不减,趴在后座叽叽喳喳跟京濯说话。
“叔叔,你干嘛要住在我们家呀,你没家吗?”
“叔叔,你吃席的时候为什么老看我姐姐啊,她欠你钱了吗?”
“叔叔,你怎么不说话?”
宋禧听得一阵尴尬,她回头对着岁岁下令:“你别说话了,小嘴巴,闭起来!”
岁岁很不服:“不说话就是小哑巴。”
宋禧忍住不想告诉她,瞧瞧你说的这些话,不是小哑巴人家也想把你给毒哑。
好在别墅区很快就到了,岁岁也停止了小话痨属性。
京濯一路没说话,因为他觉得这小孩嘴欠的模样很像张鹤宁,他都不是很想理。
到家后,宋禧先跟阿姨说了今晚有贵客来,要她收拾出一间客房来。
“采光好一些的,内饰简约一些,冷色调房间就好。”
她记得京濯喜欢这种风格,他的卧室里也是这种搭配。
没一会儿,阿姨就出来了,告诉她:
“收拾好了,这位先生的房间就在你隔壁,你带他上去吧。”
宋禧:“……”
宋家三楼是客房区,她偶尔回来住两天,也会被安排在三楼,没想到和京濯挨着了。
她都感叹这奇妙的缘分。
阿姨带着岁岁去睡觉了,宋禧只好带着京濯上楼,先去了他的房间。
“这边是浴室,毛巾和牙刷都是一次性的,外面有阳台,饮水机在客厅。”
宋禧对着这间房介绍完,偷偷看了京濯一眼,准备开溜。
“那我回去了,京先生你早点休息。”
她刚要往出走,身后伸出来一只手,关上了房门。
‘咔哒’一声微响。
宋禧被男人壁咚在门板上。
京濯手撑着门板,微微低头,清隽分明的脸一寸寸靠近她,遮住了头顶的灯光。"
“你指哪方面。”
“?”
“精神方面忽略不计,肉体方面……”京濯意味深长地瞥了她一眼,“摸了三次,捏了五次,伸进去掏了六次。”
“……!!!”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什么摸,什么捏,什么掏!
你说清楚!
那是尾巴,尾巴!
宋禧觉得他的口才,比张鹤宁发来的番茄小说里的男主还能擦。
他根本不需要调教!
“那个,我怎么感觉还是有点晕,可能菌子吃多了还没完全好,我先睡一觉哈,到家了你喊我。”
宋禧默默低下头,把脸埋进胳膊里。
等等……好像埋错了。
刚刚一头扎进了他的破洞内裤里。
o(╥﹏╥)o
十分钟后,两人打车回到了九树小区。
宋禧换了鞋,抱着一堆破洞裤头扎进了主卧,一眼都没敢看京濯。
她先给自动关机的手机充上电,等了几分钟,开机给张鹤宁打去电话。
两人昨天都喝了好几碗菌菇汤,她得确定一下张鹤宁还活着不。
手机响了两声,那边接起电话,是张鹤行的声音。
“宇宙无敌美丽的亲亲禧宝…”他念了一长串的备注,轻笑道,“什么事?”
宋禧被这个称呼臊了一脸,她尴尬问道:
“二哥,鹤宁呢,她还好吗?”
“在医院呢。”张鹤行说。
果然,菌子会平等的毒癫每一个人。
“她人没事吧?”宋禧还在担心。
“织了一晚上网,累了,睡着呢。”
听到张鹤行调侃的口气,宋禧就知道鹤宁已经脱离危险了,她一颗心彻底放下来。
她简单和张鹤行聊了两句,嘱咐他给鹤宁准备点水,刚睡醒会口渴。"
她刚要转身,手腕被京濯握住了。
男人的手很大,温热,透着丝丝干燥,像是有电流蔓延她的一片肌肤。
“我发现,我们的感情并不一定要在白天培养,也不需要刻意选时间。”京濯缓缓地说。
“嗯?”
“比如,晚上也能培养。”
京濯垂眸望向她,手心里的力道微微收紧,安静的两人间,他的嗓音低沉又清晰。
“要不要,再接个吻。”
宋禧怔愣住。
吻得这么频繁吗?
他上瘾了?
宋禧一抬眸就看到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想到中午的那个吻,似乎……感觉还不错。
干干净净的老公想要一个吻,他能有什么坏心眼?
“稍等。”宋禧说,“我去刷个牙。”
“……”
晚上在鹤宅吃完饭,又炫了几袋张鹤宁的零食,其中有辣味豆干。
宋禧遛进浴室,把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一遍,站在镜子前刷了五分钟的牙。
她吹干头发,套了身睡衣,才缓缓慢慢回到客厅。
然后发现京濯也洗澡了。
客房门开着,他出来时头发还湿漉漉的,身上套着件浅灰色的浴袍,宽宽松松遮住了他的身材,浑身散发着淡淡的水汽。
两个香香的人凑在一块,宋禧张了张唇。
“开始吗?”
“好。”
客厅的大灯关了,昏黄的落地灯照在角落处,整个房间沉浸在暗黄的色调里。
沙发上,男人双腿岔开,懒懒靠着背垫。
女人被他抱在腿上,长长的发丝摩擦垂落下来,细细的腰被他单手握住,吻得辗转反侧。
这一次,宋禧熟练度高了。
学会呼吸了。
于是在长长的厮磨里,两道呼吸此长彼短,融合在一起,直到触觉都微微发麻。
直到引出了更深的欲念。
京濯在最后一刻,喘着气松开了她。
灯光下,他的浴袍松松垮垮,领口凌乱地敞开,从上至下……里面的好风景一览无余。
宋禧还坐在他的腿上,感觉耳根都烫熟了。
明明只是一个吻。
怎么感觉这个姿势,像做了一场。
手腕有一道凉意落下来,宋禧低头看去,是一条闪着微光的钻石手链。
细细的链条挂在莹白的手腕上,美得发光。
“喜欢吗,这是吻你的谢意。”
亲一次,他还要给一次谢礼吗?
宋禧被这阔绰的出手给打懵了,她晃了晃手腕,扬起一抹笑来。
“谢谢,手链很漂亮。”宋禧认真补充,“不过我们都领了证,是夫妻了,你亲我是合法合规的,不用送礼物也可以亲。”
这男人实在太实诚了。
照他这样下去,一个吻换一件首饰,很快她就可以开几个首饰店了。
京濯的嗓音沙沙的,还有刚吻过的哑意:“收着吧,不然我总觉得欺负了你,良心难安。”
嗯?
怎么就欺负她了?
这不是两厢情愿的吗。
宋禧没品出他话里的意思,京濯又从旁边的纸袋子里拿出一个大盒子,塞给她。
“这个也是给我的?”
“送给你闺蜜的。”
“?鹤宁也有啊?”
京濯说:“以后要占用她的时间,跟她抢闺蜜了,适当表示一下我的诚意。”
听到这话,宋禧忍俊不禁。
原来是想从鹤宁那里抢一点时间跟他培养感情。
不过按照鹤宁那个友情占有欲很强的性格,确实需要点礼物安抚一下。
宋禧痛痛快快把礼收了:“好,那就替我闺蜜谢谢你~”
时间很晚了,一个吻近乎缠了半小时。
宋禧累了一下午,这会儿有些困了,她抱着礼盒起身,跟他打招呼。
“那我去睡觉了,晚安。”
"
一来看看猫。
二来看看菌子中毒的鹤宁。
眼看京濯的脸色又有点黑下去,宋禧连忙跟他解释:
“不是我想去,实在是我那个闺蜜柔弱不能自理,昨晚又食物中毒了,可怜兮兮的,我得去看看她。”
他妹柔弱不能自理?
京濯攥着方向盘沉默了好半天。
一口气能做100个俯卧撑的张鹤宁,壮得跟头牛一样,她柔弱?
没等京濯开口,宋禧已经解开安全带下车了,她“砰”的一声关上车门,对着车窗挥了挥手。
“再见,京先生~”
京濯又自闭了几秒。
亲都亲过了。
他亲的那么紧密深入……
她连一声老公都不喊。
京濯压下心里的酸塞感,扭头,冲她扬起一个温和无害的笑容。
“工作小心,别太累。”
“嗯嗯。”
……
“老婆更喜欢闺蜜,这不是很正常么?”
“女人除了在床上喜欢跟男人玩,喜欢亲的时候跟男人亲,其他时候都爱闺蜜!”
会所里,几个男人瘫坐在真皮沙发上,懒懒散散地把京濯围成一个圈。
你一言我一句地宽慰他。
“别难过,你是男人,你有先天优势。”
“咱们床下打不过,床上努力点就行了。”
领证当天,京濯就把结婚证的照片发到群里了。
哥几个早就知道了这回事。
但以为他是随便找了个人闪婚,躲避家里的相亲压力,顺便打造一个稳定的,家庭幸福的成功者人设。
这才过了几天,他和人家闺蜜抢老婆?
这你能抢得过么。
闺蜜一张嘴,离婚跑断腿。
“濯啊,想要抓住女人的心,先要抓住女人的感受,精神和肉体,总要有一个能干的吧。”
岑津谈过的恋情多,追过的女人更多,传起经验来滔滔不绝。
关于技术……京濯觉得他还不错。
毕竟以前听鹤宁和老二聊天,说什么霸总小说里的优质男主,都是一夜三四次,一次五十分钟起步。
第一次没经验。
但是后两次,他的耐心和细心和持久力都尽量拉满了。
宋禧应该很满意。
但是丝毫不影响她大半夜跑去跟闺蜜玩,不跟他玩。
他觉得重点在张鹤宁,因为她太缠人了。
“有没有方法解决掉她闺蜜。”京濯说。
“用钱砸啊。”岑津点了根烟,一边边出谋划策,“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叫事。”
“我老婆不是很喜欢钱。”京濯皱眉。
他把保险箱给了宋禧,宋禧连看都没看过一眼,买的首饰也没戴过,鸽子蛋送给她,她也收起来了。
她的无名指上只有一枚不起眼的婚戒,还是他送的所有礼品里最便宜的一件。
“我让你砸她闺蜜!”
岑津吐了口烟圈:“你让她闺蜜飞黄腾达,跟着她体验到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时间长了不就拿捏人心了吗?”
“就算将来她想离婚,闺蜜都得摁着她。”
京濯思考了两秒:有道理。
收买人心,不失为一种好方法。
“所以你现在最要紧的,是打听到她闺蜜的爱好,投其所好,改善人设。”
京濯:那不用打听。
他可太了解张鹤宁的喜好了。
张鹤宁以前恋爱脑,现在被他调教的只爱钱,爱物质,砸点小钱就能收买她。
但是一般人砸不起。
京濯敛起眼眸,摁灭了燃烧的烟头。
问题解决了,岑津叼着烟懒懒散散站起来,从桌上勾起车钥匙。
“行了,时间不早了,不跟你们扯淡了,我得去一趟医院。”
“你去医院干什么?”商寂不解问道。
“别提了,交了个女朋友,在酒店打到二垒半的时候,她硬生生给我硬控了,非要我的体检报告,不然不给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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