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他的目光带着些许复杂。
“慕锦艺,我求求你了,把冬冬还给我好不好?”顾京驰激动地抓着慕锦艺的手。
“他还那么小,他已经捐献了他所有能捐的器官,不要再让他被解剖教学了好不好?”顾京驰泪流满面,“你最疼他了不是吗?”
慕锦艺蹙眉,“你发什么神经?冬冬好端端的在住院,你胡说八道什么?”
“倒是你,为什么散布谣言,说子旭是靠我上位?小家伙的努力大家有目共睹,你这么做,太伤他的心了。”慕锦艺斜睨着他,尽显上位者的威严,“你开直播,公开给子旭道歉。”
顾京驰抓着慕锦艺的手渐渐松开,眼底翻涌着悲痛和失望,喉咙犹如被刀片划开,铁锈味弥漫口腔,“你的眼里只有秦子旭?”
“你要闹?”慕锦艺顿时沉了脸,“谁也动摇不了你跟儿子在我心里的地位,现在的我只是更欣赏秦子旭。”
顾京驰收回了手,闭上眼强行逼回自己的眼泪,无力拆穿。
欣赏?
欣赏到跟秦子旭做恨,欣赏到纵容他害死儿子。
“开直播吧,我陪你。”她强硬开口。
“如果我不同意呢?”顾京驰声音无力,在做最后的挣扎。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慕锦艺轻飘飘说道,她的话却像重石一般砸在顾京驰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