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铃声响起,宋禧拿出手机一看,是闺蜜鹤宁打来的。
她接起来,那边是一连串的夺命连环轰。
“昨天让你去跟我二哥相亲,你怎么没去呢?我二哥说他戴着口罩在酒馆等了后半夜,连个母蚊子都没见着!”
“你现在在哪呢,为什么一晚上不接电话!再打不通我就要报警了!”
听着那边一连串的怒音,宋禧弱弱辩驳:“相亲我其实去了……”
就是认错人了而已。
谁知道她二哥相亲就相亲,咋还戴口罩呢,压根就没认出来。
只是在酒店外看到那个男人的眉眼,酷似张鹤宁的二哥,她就把人当成张鹤行了。
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宋禧赶紧换了个话题:“姐妹,我现在在乔安路的民政局门口,你能不能来我接我。”
昨晚没经验,她怀疑对方也没经验。
她现在腿有点疼,不想走。
“等着。”
张鹤宁风风火火挂了电话。
十分钟后,宋禧坐上了来自姐妹的豪华超跑——库里南。
“宁宁,你换新车了?”
宋禧瞧着这辆价值几百万的超跑,她记得张鹤宁的座驾是一辆迷你小宝马,开了好几年不肯换。
“什么新车,这是我大哥的车,他今天出差去了,不在家,我偷偷开出来玩。”
张鹤宁一边开着车,一边戴着墨镜。
“你别动他车里的东西哈,他那个人洁癖,爱生气的,除了他未来老婆,都不让我碰他车。”
“好。”
宋禧点点头,乖乖地坐着豪车。
车厢内有雪松的香味,淡淡的,萦绕在她的鼻尖。
这股香味……莫名有点熟悉。
宋禧没多想,只当是某个香水品牌。
窗外是来自北方城市清冽的空气,快入春了,树木枝条上有嫩芽冒出来。
宋禧今天刚来京城。
因刚分手,又辞了职,失魂落魄,投靠闺蜜来了。
没想到民政局离她家还挺近,拐了一个街道,就进了别墅区,穿行十分钟后抵达闺蜜家的独栋大宅子。"
没想到他居然想的这么长远,两人才同居第一天,他已经想好要同床共枕了。
宋禧的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
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紧张的,涩涩的。
似乎马上就要滚床单一样。
“那…行叭。”
她像表情包一样猫猫点头。
京濯很耐心地跟她介绍:“浴室里的东西你都可以随意用。”
他又拉开衣柜,里面是一排男士睡衣。
“今天回来的匆忙,没有准备你的衣服,这里是我的睡衣,洗过的,很干净,你随便挑,今晚将就一下,可以吗?”
入眼处全是他的东西,每一样都沾满了他的气味。
宋禧点着头:“可以。”
京濯绕过床头,替她拉上了窗帘,最后站在门口,低垂着眉眼看她。
“那,晚安。”
“嗯嗯,晚安。”
京濯出去后,带上了门。
宋禧在房间转了一圈,然后放松下来,开始脱脱脱。
跑了一下午,此时一身的汗。
她先去浴室洗了个澡,用了他的洗发水和沐浴露,出来后,在他的柜子里找了半天,翻出一件纯棉的白T恤,套在身上。
T恤很大,宽宽松松,长度直达她的大腿,连裤子都生了。
宋禧整个人套在这件白T里,感觉浑身上下,从头到脚,到鼻尖,到呼吸,都充斥着一股陌生又强势的味道,将她整个人牢牢包裹起来。
像是缓慢又沉重地、等着她的习惯和接纳。
这种感觉…很奇妙,又很霸道。
很像那晚在床上,他充耳不闻的所作所为。
搂、抱、摁、亲……每一样都做了,每一样都没少。
宋禧晃了晃脑袋,企图把那些黄黄的记忆甩出去。
住脑!
不许再想了!
“嗡嗡——”
手机震动了两声,传来视频申请的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