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回头,看见了方知秋和段行之,以及他的一众姐妹们。
段行之明显有些不高兴,“知秋,你叫来的?”
看见他,方知秋的脸色也很难看。
“你说你要出门,就是为了跟踪我来这里?”
“不是。”陆执毫不犹豫的解释,“我是和朋友一起来的。”
方知秋的姐妹们嘲讽。
“朋友?你会有这么有钱的朋友?这个马场要会员才能进来的!一张会员卡多少钱你知道吗?年卡百万!你哪个朋友有这么多钱?”
“知秋,你跟我说过你不会再跟这个保姆有任何来往的,你今天这样,算是怎么回事?”
段行之蹙眉,觉得没了面子,脸色也难看起来。
看见他不高兴,方知秋的眉头狠狠蹙了起来。
她伸手,挽着段行之的胳膊,扭头看向陆执。
“你马上给我滚!”
“我说了,我不是跟踪你来这里的,我是跟我的朋友一起过来......”
“陆执!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狡猾奸诈?”
方知秋每次生气的时候就会连名带姓的叫他:“我不管你今天来这里是想干什么,总之,行之不想看见你,你马上滚,听见了没有?”
“别自讨没趣了!滚吧!”
“就是,快滚!”
“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一个保姆,还妄想成为知秋的老公?”
......
方知秋的姐妹指着他的鼻子嘲讽,方知秋却视而不见。
她抬头,小心翼翼的哄着段行之。
“行之,你别生气,我马上就让他走。”
看着方知秋低头去哄段行之的模样,陆执垂在身侧的手狠狠收紧。
他站在原地不动,段行之忽然抬手狠狠的推了他一下。
“让你滚,你耳聋了?”
陆执没站稳,因为惯性往前摔去,额头一下子砸在玻璃门上。
“砰”的一声,玻璃门居然瞬间碎了!
破碎的玻璃炸开,方知秋护着段行之跳开。
陆执的身上却硬生生的飞进数块玻璃碎片。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