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深只是麻木地听着,他眼神空洞,心里再泛不起一丝涟漪。
他早就明白了,沈知薇的爱,炽 热时能焚尽一切,厌弃时,便如丢弃履,冷酷无情。
可谢云深不知道,沈知薇一直在等他低头,说软话求她。
贺明川却敏锐察觉到了。
嫉妒之下,他踏进了地下室,故意命人将暖气开到极致,等他热到不行又打开冷气。
他看着谢云深在骤冷骤热中痛苦瑟缩,嘴角勾出一抹快意。
欣赏够了他的狼狈后,贺明川才施然开口,“哦,对了,薇薇把我的画作出版了,卖得可火热了,你猜猜画的是什么?”
他故意顿了一下,才继续道:“是你啊,谢云深。是扮作女人时,风情万种的你。哦,还有你母亲那些精彩照片也让我当做赠品送出去了。”
“你们母子同册,真是艺术史上的佳话呢。”
说着,贺明川当真将一本装帧精美的画册,随手扔在谢云深面前的地上。
画册摊开,那些不堪入目的字画深深刺痛了谢云深的眼。
贺明川看着他痛苦的样子,还故意嗤笑道:“高兴吗?你们母子成名了。”
谢云深死死盯着那本画册,所有积压的屈辱都在此刻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