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世子,当皇帝哪有当大侠爽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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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夏天的蚂蚱
  • 更新:2025-07-30 12:47:00
  • 最新章节: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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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古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摆烂世子,当皇帝哪有当大侠爽》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夏天的蚂蚱”大大创作,沈凛景明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无系统京城内最摆烂的咸鱼世子,一次酒后的口无遮拦,却被视为治国良策。这对于一位志在江湖的少年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什么,要我当太孙,皇爷爷怕是疯了。”“不要逼我把早朝当擂台,玉玺当彩头!”“江湖在嗷嗷叫的等我呢,谁有空留在京城!”...

《摆烂世子,当皇帝哪有当大侠爽目录》精彩片段


沈舟觉得好像听错了,但见沈承煜一副不爱搭理人的模样,也懒得继续询问。

这老头就爱故作高深,还好小时候没有跟他读书,不然迟早变成个装货。

太极殿广场张灯结彩,有宫女内侍穿梭其中,京城内外不少老者早早就在这里等候,好不容易接到皇室的邀请,得挑个离大殿近点的位置,说不定能听到里面达官显贵的声音,如果陛下能出来走一圈就更好了,回家还能跟小孙子吹嘘一番,激励他努力读书,将来好出人头地。

沈舟故意放慢脚步,等沈承煜走远后,特意挑了个大殿内偏僻的位置坐下,至于礼部和内侍省是怎么安排的,他可不管。

有身穿儒衫的老者呵呵问道:“小哥是哪家的公子?怎么不跟父母同坐?”

能进“万岁宴”的少年人,都是苍梧王朝未来的顶梁柱,家里长辈少说也得是正四品上,这才引起了老者的关注。

沈舟哈哈道:“我爹他们最无聊了,反正都是吃饭,随便找个地方坐呗。”

老者神情忽然严肃,提高嗓音道:“家国大事,何谈无聊?诸位大人都是为天子牧民,你作为他们的后辈,自然要有一颗忧国忧民的心。”

沈舟环顾四周,眼神迷茫。

“老夫今年七十有三,虽为布衣,但教训你想必是够格的,少年人,当怀鸿鹄之志,建不世之功,不可懒惰,不可偷奸耍滑。”

老者言语掷地有声,满头白发都在颤抖,引得同桌人一阵欢呼。

沈舟回过神来,指了指自己道:“跟我说呢?”

老者怒不可遏道:“除了你还有谁?”

不管这位少年出自谁家,有何种身份,古稀老者教育未及冠的晚辈,即便王朝律法,也管不到他的头上。

就算刚刚的言辞被他人听去也无妨,都是劝人向上的好话,谁也挑不出理来,说不定对方长辈还会登门道谢,成为京城的一桩美谈。

沈舟眼睛一转,问道:“家中可有晚辈在朝为官?”

老者忽然感觉背后一凉,继续扩大音量道:“怎么,想要打击报复?老头子我可不怕你,苍梧政治清明,从未听说过有人因言辞获罪,你小子想开这个先例?”

沈舟摆了摆手,压低声音道:“您想给晚辈铺路,也别踩着我往上走啊,我就一个小人物,您换个人骂。”

老者被揭穿心思,心中没有半分愧疚感,而是吃惊道:“你难不成是偷偷溜进来的?这可是杀头的罪过。”

沈舟没好气白了对方一眼,继而改口道:“有钱能使鬼推磨,我是正儿八经花钱进来的。”

老者心中了然,抚须笑道:“那就算了,商贾之子,终究上不得台面。”

沈舟忍住笑意,指着大殿中间位置的一人道:“您看到那个人没?”

“谁?老夫老眼昏花,不能远视”

“啧,就是穿红色衣服那个。”

“他怎么了?”

“您去骂他,保证有意外之喜,我早就看那小子不顺眼了,您就当帮我出出气。”

“当真?”

“当真!”

老者想着家中那个在都水监当差的儿子,混了这么多年,还是个八品官,在京城连一套像样的房子都买不起,眼看孙子都要成年,随即把心一横,站起身来。

红袍男子似有感应,也朝这边看来,见到沈舟也在,脚步不由加快了几分。

老者心中措辞好,刚想破口大骂,挣个无畏强权的名声,好让儿子有机会被调往御史台,但看见来人身上的红色蟒袍,又将话语咽了下去。

红袍男子笑道:“老丈,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老者支支吾吾道:“没…没有,多谢王爷关心。”

沈舟在一旁煽风点火道:“叫你小子过来挨骂的,站直喽!”

红袍男子果真站直了身体,一脸严肃道:“不就是昨天打麻将欠你几两银子嘛,发这么大火。”

“欠账还钱,天经地义,看你小子这理直气壮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欠你钱呢,今天我算抱着大腿了,有人替我骂你。”

一旁的老者只觉得五雷轰顶,他只是想争些名声而已,可不想把命搭里面,开口道:“欠账还钱确实不对,但情有可原…这原从何来?这原…”

作为京城里唯一能和沈舟尿到一个壶里去的同龄人,沈皓不满十岁就从早逝的父亲那里继承了永新王的爵位。

如果说沈舟的性格源于齐王夫妇的放任,那他就是单纯的没人管。

沈皓也不为难老者,将他扶到了座位上,对沈舟道:“不坐过去吗?”

“去个屁。”

随着宴席开始的钟声响起,一众人等规规矩矩的站起身,沈皓也回到了刚刚的位置。

沈舟拍了下老者的肩膀道:“您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老者缓过神来道:“真没有必要为了几两银子跟一位王爷较上劲,你家本就是商贾,有机会抱上王爷的大腿,还不趁机多输点,有这一层关系在,还怕以后赚不回来吗?”

“您刚刚没听到是吧?”

“听到什么?”

“没事,您继续。”

老者想了想道:“如果数目不大,我帮那位付了行不行?你只要在恰当的时候,提上那么一两句就行,可不可以?”

沈舟一边跟随着内侍监的口令行礼,一边道:“没想到您家这么有钱呢,晚辈没少贪吧。”

如果不是现在跪着,老者真想扑过去捂住少年那张口无遮拦的嘴,也不知道他家里是怎么教育的,这种场合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吗?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万一被捅到圣前,那就是泥巴糊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少年锐利的眼神似乎能看穿一切,笑道:“不用担心啦,就算有人打小报告,也不会被上面注意的。”

随着跪礼完成,老者气冲冲的坐回位置,脸色极其难看。

沈舟直接无视了大殿内此起彼伏的恭贺声,给自己倒了杯酒,率先动筷,天大地大,肚子最大。

忙了一天,还没来得及吃饭呢,先垫个半饱,回家再去消灭那只烤鸭。

反正家里老头也说过了,他今晚最好是闭嘴,如果闭不上,那就试试用菜堵住。

少年叹了口气,那就真的没办法了,只是可惜,长这么大,都没有什么关于京城外的记忆,父母也只有个独子,也挺对不起他们的,不过老头还年轻,说不定还能再要一个。
就在沈舟决定拼死一搏的时候,沈皓怒喝道:“慕容雪!你要敢伤害沈舟,本王定然将你碎尸万段,历任永兴王都是军伍中人,有的是折磨暗探谍子的法门,你想试试吗?”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簪子即将刺中沈舟的刹那,白衣少年放开了对沈皓的束缚,宝剑脱手而出,击中慕容雪的手腕。
沈舟趁机蹲下身子,连滚带爬跑向房门口,躲在众人身后,摸了摸脖子上的血痕,大声道:“真要把小爷这张帅脸划伤了,把你全家卖了都赔不起!给她抓起来,送往刑部,不!送往齐王府,小爷得空要好好审审她!”
慕容雪还想自尽,却被水火棍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等众人离去,沈舟对着白衣少年拱手道:“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以后有用得着我地方,尽管开口。”
沈皓揉了揉发酸的肩膀,挡在二人中间道:“我刚刚可没开玩笑,他也是来杀你的。”
沈舟一把推开他的大脑袋:“你是猪啊?人家才救我一命。”
“他自己说的!”沈皓没好气道。
白衣少年语气冰冷:“色字头上一把刀,还希望今日之事给世子殿下留下教训,以后少来烟花之地。”
沈舟不以为然,围着对方转了两圈,啧啧道:“可惜啊,你要是个女子,嫁给我之后才有资格说这种话。”
白衣少年顿时脸色阴沉了下来,“那女子该死,你更该死。”
说罢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沈舟一时间摸不着头脑,朝着沈皓问道:“这什么情况?”
沈舟打发走了闻声而来的左威卫,并保证在调查完毕后,会将慕容雪送往刑部。
自从景明五年后,国战余孽便收起了爪牙,藏在暗处,刺杀一事虽偶尔发生,但多是一些傻小子愣头青,被人忽悠两句热血上头,提着刀就溜进大内,妄图砍下皇帝沈凛的人头,祭奠故国。
刺杀皇孙,这倒是头一遭。
沈舟朝着沈皓挥了挥手,低声道:“去查查看慕容雪这些时日见过谁,还有她的身世,也找人重新梳理一遍,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差错。”
沈皓点了点头,他作为苍梧王朝正儿八经的郡王,想要查一个风尘女子,可以说是手到擒来。
沈舟没有迁怒骨瓷斋,他们能在京城最繁华的街道立起高楼,背后之人不说手眼通天也差不多了,等刺杀一事传入大内,自然会有人上门给他一个说法。
事情告一段落,沈舟独自一人离开,在京城内晃了许久,在确定没被人跟踪后,这才拐进了一个小巷子,好不容易寻到某处破落道观。
道教是苍梧的国教,除了国战时他们鼎力相助之外,还因为沈氏一族每代都有人弃官学道。
民间更是有传言说,沈氏一族之所以能夺取天下,正是有天上成仙的老祖宗保佑。
沈舟对于这种风言风语向来不信,如果真的有仙,旱涝灾祸之时,也没见他们显灵,难不成是香火吃傻了?
这里说是道观,但其实跟周围民房并无二致,只是主屋被搬空了,放置了一尊不晓得从哪里迁来的真武像,神像上面金漆早已掉光,露出里面的黄土,少了分庄严肃穆。
道观里只有一位道士,没有名字,只知道姓文,周围百姓都管他叫“文道士”,逢年过节会过来捐点香火钱。
在苍梧,能把道观办成这样,也算是独一份了。
沈舟推开偏房大门,熟练的脱下鞋子,走了进去,“师父,今天不太方便,就没给您带好酒了,下次补上。”
一位须发皆白,形容枯槁的老人坐在桌前,指尖毛笔时停时动,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半个时辰后,沈舟登上了前往皇宫的马车,见父亲已经坐好,出声道:“走吧。”
沈承煜双手叠放在腹部,轻轻闭上双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要不在家中,他又变成了那个风流倜傥的苍梧齐王。
沈舟脱下鞋子,伸直了双腿,尽量让自己舒服些。
晚风穿过帷裳,吹起沈承煜的鬓发。
沈舟揣测道:“老头,你就是靠着这副模样把我娘骗到手的吧?”
“不然你以为你的相貌遗传的谁?”
“夸你两句还上天了?”
马车快行至宫门口,沈承煜这才慢慢睁开眼,道:“今天的宴席,你不要乱说话。”
沈舟不以为意道:“什么爹就有什么儿子,现在嫌弃我不成体统了?”
“当爹的哪有嫌弃儿子傻的。”
“那你跟我废什么话,最后无非被皇爷爷骂几句而已,反正我是出了名的左耳进右耳出,听了也记不住。”
沈承煜正色道:“你还想不想成为江湖上的大宗师?”
“当然想,做梦都想!你是不是有什么好办法?”沈舟急切问道。
“这条路只能靠你自己努力,为父帮不了你,但既然你喜欢江湖,就记住我刚刚说的。”
沈舟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难不成,你想当皇帝?”沈承煜严肃道。
沈舟神情一愣,立马反驳道:“除非我脑子坏了,才会舍弃嗷嗷叫的江湖,去抢那张破龙椅。”
见沈承煜表情依旧严肃,少年不耐烦道:“行行行,今天听你的行了吧。”
沈承煜重新闭上双眼,低声道:“今夜过后,就再也没有人会拦着你去当大宗师了。”
沈舟觉得好像听错了,但见沈承煜一副不爱搭理人的模样,也懒得继续询问。
这老头就爱故作高深,还好小时候没有跟他读书,不然迟早变成个装货。
太极殿广场张灯结彩,有宫女内侍穿梭其中,京城内外不少老者早早就在这里等候,好不容易接到皇室的邀请,得挑个离大殿近点的位置,说不定能听到里面达官显贵的声音,如果陛下能出来走一圈就更好了,回家还能跟小孙子吹嘘一番,激励他努力读书,将来好出人头地。
沈舟故意放慢脚步,等沈承煜走远后,特意挑了个大殿内偏僻的位置坐下,至于礼部和内侍省是怎么安排的,他可不管。
有身穿儒衫的老者呵呵问道:“小哥是哪家的公子?怎么不跟父母同坐?”
能进“万岁宴”的少年人,都是苍梧王朝未来的顶梁柱,家里长辈少说也得是正四品上,这才引起了老者的关注。
沈舟哈哈道:“我爹他们最无聊了,反正都是吃饭,随便找个地方坐呗。”
老者神情忽然严肃,提高嗓音道:“家国大事,何谈无聊?诸位大人都是为天子牧民,你作为他们的后辈,自然要有一颗忧国忧民的心。”
沈舟环顾四周,眼神迷茫。
“老夫今年七十有三,虽为布衣,但教训你想必是够格的,少年人,当怀鸿鹄之志,建不世之功,不可懒惰,不可偷奸耍滑。”"

割孤单膝跪于水面,三颗透骨钉皆被水剑击碎,身上的官服也被剑气撕开数道口子,嘴角处渗出鲜血,低声道:“多谢谢兄指教。”
沈凛自高楼而下,对着还未回过神的沈舟打了一个响指,“醒醒,天亮了。”
温絮行礼道:“见过陛下。”
沈舟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拉着沈凛的袖子擦了擦脸道:“皇爷爷,你看到了吗?精彩的一塌糊涂!”
沈凛没好气的将袖子抽了回来,“用你说。”
此时正好割孤也上岸了,下跪道:“奴才技不如人,还请陛下责罚。”
沈舟眼珠一转,“皇爷爷,我家里正好缺个管家,我看他就不错,不如送齐王府去吧。”
沈凛冷哼一声,“打主意打到朕身上来了?没戏。”
沈舟耷拉下脑袋,拍了拍割孤的肩膀,安慰道:“不怪你,怪对手太强,便是换做我,也是一样的下场,有空我们多交流,我会想办法把你捞出去的。”
沈凛心中警铃大作,改口道:“也不是完全没戏。”
还不等沈舟回话,沈凛看向温絮问道:“江南林家过来的?”
温絮不卑不亢道:“是。”
沈凛点了点头,“林家送进宫的密信,朕已经看了,没问题,但是朕有一个要求。”
“还请陛下明言。”
“第一位男丁,朕不会放手,必须姓沈。”
温絮脸颊微红,没有接话。
沈舟也不管二人在打什么哑谜,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将割孤的事情敲定,随即开口道:“刚刚的话,到底作数不作数?”
沈凛转头道:“自然作数,你正好要去国子监读书,如果名列前茅,能让祭酒在你年终评语上写个优,朕就同意将割孤送往齐王府。”
沈舟面露难色,倒不是说他没信心,只是国子监祭酒如今对他怀恨在心,恐难做出公正的评价,“要不换成司业或者监丞如何?”
看着混小子耍赖的模样,沈凛只觉得好笑,拂袖而去道:“那不行,就得是祭酒。”
沈舟叮嘱温絮将秘籍带着,然后快步跟上,死皮赖脸道:“我的才学您是知道的,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国子监夺魁只是小事一桩。所以按道理来说,割孤已经是齐王府的人了,不如今天就让他跟我一起回家,要是皇爷爷担心的话,我可以打个欠条,不过我看没有这个必要,正所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咱们就来个君子之约,如何?”
沈凛停下脚步,看着这个被他寄予厚望的孙子拎起下摆,费力拧水,身子被冷风吹得止不住颤抖,装作随意的脱下外袍,慢慢的给对方披上。
深秋夜寒,着凉可就不好了。
“你小子的人品,朕信不过,到时候人去了齐王府,你还在国子监混日子,朕岂不是亏大发了。”
沈舟或许觉察不到皇帝小动作的深意,可这一幕却把身后的割孤看的眼皮直跳,皇孙披龙袍,说出去能把其他觊觎皇位之人,气的拿脑袋撞墙。
陛下沈凛,何曾对一位后辈如此上心过。
倒不是说帝王无情,只是如果关心太甚,势必会引来其他皇子皇孙猜忌,兄弟之间容易产生隔阂,况且沈凛终日端坐崇政殿,忙于政事,也没工夫去关心。
只是恰好今日在后宫,没有旁人,才有机会展示慈爱的一面。
可惜面对是出了名神经大条的齐王世子,下午被刺杀,晚上就敢夜闯皇宫,这份关心注定是抛媚眼给瞎子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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