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一把攥住苏眠夏的手腕,把她踉踉跄跄地拖上了车。
明亮的画室内,云清漪早已等在那里。
见苏眠夏被狼狈地拖来,她嘴角勾起了一抹轻蔑又得意的笑。
苏眠夏被迫换上了云清漪为她精心准备的服装,几片薄如蝉翼的布料,堪堪遮住最私 密的部位。
走动间,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无遗,带着一种屈辱的风情。
“抱着这个”,见她换好衣服,云清漪又将一把崭新的琵琶塞进她怀里吩咐,“摆个‘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姿势。”
木质琵琶接触到皮肤那刻,苏眠夏下意识推拒了一下。
这曾是她赖以生存的工具,却也承载着她最不堪回首,最想埋葬的过去。
她不愿想起那些在权贵间强颜欢笑,受尽轻佻调笑的日子。
琵琶掉落在地发出沉重的声响,苏眠夏脊骨轻颤不止
云清漪见此直接扑进了霍霆枭怀里告状,“阿枭,你看眠夏姐一点都不配合我,我还怎么作画呀?”
霍霆枭闻言目光落在苏眠夏身上,脸色骤然阴鸷。
他先安抚地拍了拍云清漪的背,然后大步上前,狠狠攫住了苏眠夏的下巴,“清漪的时间很宝贵,你不配合是吗?我帮你。”
说完他拿出手机,快速拨通视频。
屏幕上,赫然是苏母手术室里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