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虽被吓得哆嗦,却也抿着唇不敢多言。
关淮燕却在这时带着裴容屿从外采买回府,见状她蹙着眉头走进卧房。
“世子,这屋内为何如此浓郁的红花药味。”
陈静娴心猛地一跳,抬眸便对上了裴景行幽深的双眸。
他面色无波,但却也反应过来那药味从何而来,依旧冷着脸道。
“陈静娴,既然你这般不愿诞下子嗣,那这侧妃的身份你自然也是配不上的,此后你便....”
“不劳费心了。”陈静娴虚弱的打断他,小心翼翼的提醒他:“世子,十年之约就快到了,能否放我出府让我离开。”
裴景行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眼底闪过一抹愠怒。
但随即又换了口吻,依旧冷声道:“陈静娴,别不识好歹。”
“你既已入了我世子府,那便是我的人。”
那看过来的眼神像在打量一只闹脾气的小狗。
又随手,抛出诸多要挟。
“陈静娴,你是个聪慧的女子,别做糊涂事,也别忘了陈家还需仰仗世子府。”
“你应该明白,离开王府,你什么都不是。”
“我已经命人寻了最好的太医和药材来治你身上的伤,晚些便会入府。”
“此后容屿还需你的教导,你若是觉得麻烦,也可和关夫子共同照顾,她现在......”
按耐不住的裴容屿不满的大叫:“父王!我不需要这种品行败坏的母妃,你赶紧把她换了...”
陈静娴望着他,平静地问道。
“裴容屿,你说我品行败坏,想要换个母妃。
说着,她举起来手来指向关淮燕。
“关夫子,就是你想要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