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并未请大夫号脉,为何要喝药。”
小厮虽被吓得哆嗦,却也抿着唇不敢多言。
司徒览却在这时带着文子衿从外采买回府,见状他蹙着眉头走进卧房。
“公主,这屋内为何如此浓郁的鲜竹沥味。”
周风竹心猛地一跳,抬眸便对上了文欢颜幽深的双眸。
她面色无波,但却也反应过来那药味从何而来,依旧冷着脸道。
“周风竹,你身体不适为何不说,这偌大的公主府难道还能让你病死不成?我看你此后便....”
“不劳费心了。”周风竹虚弱的打断她,小心翼翼的提醒她:“公主,十年之约就快到了,能否放我出府让我离开。”
文欢颜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眼底闪过一抹愠怒。
但随即又换了口吻,依旧冷声道:“周风竹,别不识好歹。”
“你既已入了我公主府,那便是我的人。”
那看过来的眼神像在打量一只闹脾气的小狗。
又随手,抛出诸多要挟。
“周风竹,你是个聪慧之人,别做糊涂事,也别忘了周家还需仰仗公主府。”
“你应该明白,离了公主府,你什么都不是。”
“我已经命人寻了最好的太医和药材来治你身上的伤,晚些便会入府。”
“此后子矜还需你的教导,你若是觉得麻烦,也可和司徒先生共同照顾,她现在......”
按耐不住的文子矜不满的大叫:“母后!我不需要这种品行败坏的父王,你赶紧把他换了...”
周风竹望着他,平静地问道。
“文子矜,你说我品行败坏,想要换个父王。
说着,他举起来手来指向司徒览。
“司徒先生,就是你想要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