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媃也没想到自己会亲到权宴耳边皮肤,吓得一瞬往后仰。
她一避嫌,男人眼底的怔浓一瞬烟消云散。
“用不着这样,我早就对你没兴趣。”男人垂下眸,隔着口罩的薄唇自嘲地冷冷说。
抬手,捏着沾着一点血丝的棉球,丢到垃圾桶。
姜媃尴尬,淡淡一笑:“哦,我知道。”
她知道他现在对她就是‘陌生人’,别说兴趣,可能恨死她了。
只是亲耳听到他说‘没兴趣’。
心口还是酸涩的痛。
不,不,她不能这样了。
没兴趣不是好事吗?
她现在就不该和他有任何牵涉才行。
姜媃努力压住心脏密密麻麻让她难受的酸涩,起身想整理裙子和内里。
只是,打针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她一个腿软,整个人就往前摔过去,不偏不倚又摔到权宴怀里。
两人当即紧紧抱住。
其实,权宴完全可以不管她死活。
甚至她摔过来的时候。
他可以一把将她扔开,让她摔下去,吃吃痛。
但是他的手不受控。
稳稳就接住她了。
姜媃趴在他满是冷木沉香和消毒水混合的怀里,再对上他漆黑不见底的冷眸,脸色顿时泛红又惊慌地要挣脱开:“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打针的地方疼,腿软了。”
“抱歉。”姜媃确实不是故意。
慌忙地要推开他。
只是这次,权宴有些压抑不住,将人一把按在墙边,低头,扯下口罩,鼻息逼近。
声音阴冷如寒:“你究竟为什么要回来?”消失就彻底消失。
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让他再碰上?
姜媃被他按着肩膀生疼,藏在凌乱发丝间的小脸有些拧起来。
她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所以,在剩下的半年,她使出浑身解数勾引撩拨权宴。
起初他一直隐忍,但从来没有对她冷冰冰说:对你不感兴趣。
就很冷淡让她‘滚开’。
她坚持不懈撩,终于在快毕业的前一个月,她故意喝醉给他打电话,让他来酒店照顾她。
她在赌他敢不敢来。
那天是六月盛夏,几十年难遇的狮子座流星雨悄然划过天际。
姜媃躺在柔软的天鹅绒床单,光着身体,大大咧咧躺在被窝,数着阿拉伯数字12345——
慢慢等着权宴。
等啊等,窗外的流星雨开始降落,星火映亮了半边天,权宴来了。
他穿着白色的衬衫,黑色的休闲裤。
发丝大概是因为跑过来的缘故,有些凌乱,但就是这么凌乱,才显得他的魅力。
他推开门进来。
她瞬间转过身看向他,看到他因为看到她光裸的肩膀,搁在被子上的长腿,耳朵红的时候,京圈这朵娇矜玫瑰,终于露出了一抹俏媚又胜利的笑容。
那天晚上,她勾着他的脖子接吻。
起初,他克制。
当香气侵入舌尖。
他终于全身心放松下来,之后就是凶狠的反制!
那时候,姜媃不知道权宴是这么凶猛的野兽。
她以为那方面也是冷淡克制?
后来,那一个月他们两人毫无节制的厮混,让她开了眼。
他对她用了无数的招数和工具。
所谓风光霁月的男人,表面越是隐忍内心越是变态,凶悍——
思绪拉回。
姜媃深吸一口气,五年了。
她该释怀的。
起身,去岛台给自己煮泡面。
刚煮了一会,门铃响了,知道她这个新公寓住址的除了表姐沈昭就是国内另一个闺蜜秦鹿。
秦鹿叮叮咚咚按了好几下。
姜媃关了火,过来开门。"
她已经来不及去打掉了。
只能生下来。
“好吧,我就是不想你再去荷兰,那边那么小,人也少,不如国内热闹。”秦鹿长得比较明媚阳光,一叹气,就有种委屈小鹿的模样。
惹人娇怜。
“或许,等老了,再回来吧,到时候跟你组成老年闺蜜团。”姜媃不想她难过。
连忙捏捏她小脸,笑着说:“别说这些,你给我带什么了呀?”
“知道你回国,买了你最爱用的日用品,我家媃媃值得最好的。”秦鹿算是姜媃交往的几个塑料闺蜜里,最真心实意的好闺蜜了。
她落魄的时候,其他闺蜜以盛蕾为首马上对她落井下石各种嘲讽。
只有秦鹿一直想办法帮她。
不过,姜家倾覆太快,秦家帮不上什么。
姜媃低头看向茶几上那些精美奢牌的日用品还有一些衣服。
心里酸酸的。
“鹿鹿,不用这么破费。”
秦鹿摇头:“这算什么破费?”
“我一直内疚当初没有帮上忙。”
姜媃笑笑:“没事,当年的事,牵涉太多。”
“我也不能把你卷进来。”
“咱们好久不见啦,不能跟你说这些丧气的事。”姜媃微微笑:“你要看婳婳的照片吗?”
“她今年又长高了一点。”
秦鹿一听婳婳小公主,马上点头:“看呀,我好久没有见过她了。”
“没有你的同意,我也不敢去,怕被人起疑。”沈婳小朋友刚出生那两年。
姜媃在国外,没办法回来。
她经常会偷偷去沈昭那边,给婳婳买尿不湿,奶粉。
后来权宴回国去医院上班。
她怕暴露。
就不敢去了。
姜媃点头,拿出手机点开相册给秦鹿看:“婳婳是不是很漂亮。”
秦鹿看向姜媃手机内婳婳的奶萌照片。
一颗心都要酥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