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就是裴雨彤的订婚宴,他就要离开了。
然而等他起夜上厕所,察觉到身后有人时,还没反应过来,对方一个霹掌打在他后脑勺,他就失了知觉被人带走了。
等他再醒来,才发现自己被人用黑布蒙住了脑袋,嘴里也塞了厚厚的布条,让他发不出声音。
正当他疑惑自己是不是被人绑架时,耳边传来裴雨彤森冷的声音。
“听寒哥,这就是那个敲断你双腿的混混?”
“把他头套给我摘了,让姑奶奶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动我裴雨彤的人。”
话落,乔听寒立马制止:“雨彤,我不想看见他的脸,看到他,我就想起自己被敲断的双腿。”
裴雨彤立马柔声哄着:“好,全听你的。”
“我会让他为自己的无知付出代价的。”
听着耳边的对话,江临砚浑身发冷。
他终于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乔听寒自导自演。
什么绑架,什么敲断腿。全都是乔听寒费尽心思为了污蔑他,才好让裴雨彤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教训他....
他拼命挣扎,想要发出声响,可嘴里被塞的太紧,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就在江临砚拼命挣扎时,裴雨彤挥手示意让人把他的手固定绑在柱子上,然后她顺手抄起一根铁棍走了过来。
“你就是用这只手敲断了听寒哥的手,你知道他是我男人吗?”裴雨彤声线里带着寒意,下一瞬,直接将铁棍狠狠地砸在江临砚的手背上。
“砰!”
十指连心的痛感瞬间席卷全身,江临砚痛到几乎晕厥。
还没等他缓过来,裴雨彤又换了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胳膊上。
皮肉被烫熟的炙烤味瞬间弥漫散开,他痛得眼前发黑,几乎昏死过去。
然后昏过去不到几秒,江临砚的另一只手也被固定在了柱子上。
“别着急晕啊。”裴雨彤冷冷地笑着,丢下手里的烙铁,转身又拿起一个电棍:“时间还长,你可别死的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