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容屿望着关淮燕,眼神一转,忽然“哇”的一声哭了。
关淮燕立马心疼的把人抱在怀里安慰,眼底全是对陈静娴的不满。
“姐姐,容屿只是个孩子,你这般逼他是究竟是为了何事。”
“更何况,童言无忌,你怎么能当真呢?”
她话音刚落,陈静娴目光复杂地看向裴容屿,大抵是年纪小,几番打量下来,便心虚地转过头来不敢看她。
不出片刻,那碗红花汤便起了药效。
剧痛如汹涌的潮水,一波接一波,似要将她淹没。
她紧紧咬着下唇,豆大的汗珠顺着苍白的脸颊不断滚下。
每一次的剧痛袭来,都放佛有一把利刃直直刺入她小腹,搅得她肝肠寸断。
股股热.流从她身下淌出,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在整间屋内。
裴景行见状,有一瞬的慌神,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副疏离的面容。
他起身出了门不再看她,关淮燕也拉着裴容屿紧随其后,匆匆离开。
这夜,陈静娴的卧房里,一盆盆血水从里面端出。
各种止血的汤药也不断送进去。
仅一墙之隔。
隔壁裴景行的书房里,他望着那盏微弱的烛火一直燃到天明。
天一亮,常住在寺庙里的裴母突然回府。
得知陈静娴昨夜喝了滑胎药,她似有不满,却也没有怪罪。
只是平静地望着虚弱的她淡淡道:“我原以为你说要走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你竟如此较真。”
“你当真决定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