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腿传来骨头错位的闷响,额头上温热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想尖叫,却被马匹扬起的尘土呛进喉咙,只能听见自己胸腔里发出濒死般的闷喘。
意识模糊之际,关淮燕出现在她眼前,她揪着陈静娴头发冷冷道:“十年前,要不是因为你的主动,今日成为世子妃的人就该是我!”
“若是你今日能主动签下这和离书,我便放过你如何?”
关淮燕将砚台和毛笔丢在她脚下,可陈静娴却冷冷一笑。
她本就没有嫁给裴景行,无需签订和离书。
倘若她要是签了,那才是真的和裴景行牵扯不清。
“我不签,有本事你就......”
话还没说完,关淮燕一个耳光扇过来,扇的陈静娴嘴里满是血腥味。
她从随身携带的香囊里抽出十几根绣花针,狠狠扎进陈静娴的大腿里。
细密的刺痛如蚁群啃噬,本就虚弱的陈静娴被扎的趴在地上毫无反抗之力。
挣扎间,腿上传来一阵刺痛。
是一柄箭矢直直地射穿了她的小腿。
裴容屿眉眼挑衅,得意的举起手里的弓箭。
“你若再赖在世子府不走,终有一日,这柄利箭,射中的就不会再是你的腿,而是你的心。”
“要不是因为你,父王便可将关夫子纳进府内,我们也会......”
后面的话陈静娴已经听不清了,她闭上眼任凭意识消散。
原来这十年间,这父子俩。
一个恨她入骨,一个似她如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