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这个机会赶忙上前,
“皇伯父,玄华已经有心仪人选了,还请皇伯父成全。”
或许人老了就会念旧,我的一双眼睛又长的像极了父亲,
皇帝看着我的眼睛出神。
等到听清我的选择时,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你确定要选她,可是她!”
皇帝的话还没有说完,我便重重的点头。
“玄华心悦她已久,非她不娶,还请皇伯父成全玄华!”
我的声音铿锵有力,回荡在偌大的金銮殿。
皇帝看见我的决心,连连点头。
“好好,那朕马上就为你们赐婚,只是,这赐婚圣旨一下,就再无回转之地,玄华,看在朕和你父亲的份上,朕给你一次反悔的机会,这个圣旨,朕不会马上昭告天下,你要是反悔,一定来告诉朕!”
皇帝的眼眶湿润,我却痴痴看着圣旨上的名字。
我怎么可能后悔,我要娶的,可是皇帝唯一的嫡出公主,也是前世在我死后,唯一一个给我报仇的人。
先皇后的唯一女儿,如今的嘉宁公主,李华月。
赐婚两个字出来的那一刻,珍妃一下子翘高尾巴。
剩下的几个公主也郁闷至极的离开。
“早就知道会是这么一个结果,还非要过来看看,二姐真是有福了,人都走了,还能让玄华娶她。”
我挑了挑眉,一点也不诧异她们会这么想。
嘉宁公主和佳宁公主,虽然只差一个字,可嘉宁公主李华月双腿残疾,自从先皇后去世后一直闭门不出,
哪怕皇帝在众多公主中最喜爱最心疼的就是她,
甚至一度想要立她为储君,她也无动于衷。
而佳宁公主李怀柔和我一起长大,天下皆知。
我只说是嘉宁公主,皇帝也没有大声念出圣旨,她们早就不记得还有李华月这个大姐,自然认为我想娶的是李怀柔了。
不过,我并不打算解释,我可不想再像前世那样死的不明不白。
珍妃身边的李嬷嬷突然走过来。
之前李嬷嬷看见我时总是笑的谄媚,可现在,她板着一个脸,肆意的打量着我。
“玄华世子,娘娘请您过去一趟。”"
“玄华,不是本宫故意让你看到这一幕的,这个侍卫叫做季青,是本宫给怀柔找的保护她的侍卫,两人也算有缘分,一来二去就在一起了,本宫原本想着打发他走,可那样传出去又不好听。”
“反正,你和怀柔成婚还有一段时间,不如让他现在一旁伺候着,等你和怀柔成婚了,再把他打发走怎么样?当然,你要是不喜欢,本宫现在就把他打发到慎刑司,以后你绝对不会在宫里看见他一眼。”
珍妃语气温和,好像真的在跟我商议。
但我却背脊发凉。
或许,我已经知道前世的季青是怎么死了。
说不定就是珍妃害死嫁祸到我头上的,毕竟,前世的我在拿到赐婚圣旨之后就安安心心准备成婚典礼,没有和珍妃见面。
而这一世,我在二公主当众跑走之后还求着皇帝赐婚,在珍妃眼里,可不就是她和李怀柔已经死死拿捏我了,更不需要再给我面子。
而且,这种事情,本该是珍妃处理,现在却交给我,明摆着是珍妃想给我难堪,我要是留下季青,代表我懦弱无能,珍妃更加不把我放在眼里。
要是不留下,李怀柔就会像前世一样恨我入骨,杀了我,那到时候,女婿的位置又空出来,珍妃双手不沾血。
我冷笑,我偏不顺着她的意。
我红着眼冲出去,一把将季青踹倒在地上。
李怀柔见状,心疼的不行,直接把剑扔下,立刻将季青护在身后。
她连看我一眼都不想,对着我就是劈头盖脸一顿骂。
“玄华,你这是想干什么!你疯了吗?你这样的男人怎么能够当好我的驸马,一点容人之心都没有,你信不信我直接杀了你!”
重生回来的李怀柔还没有认清自己的地位,还觉得自己是前世那个呼风唤雨的皇帝。
连珍妃都被李怀柔的样子惊呆了。
圣旨未下,她可不想看见我被李怀柔气走,着急忙慌地拉着李怀柔想要解释。
可李怀柔根本听不下,
“玄华,我告诉你,虽然我会嫁给你,让你做驸马,但我也会像父皇请旨,让季青做面首,就算有朝一日我做了皇帝,季青也会成为我最宠爱的男人,所以你最好对季青恭敬一点,不然,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我不可思议的抬头看向李怀柔。
只见她依旧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说的话有多么疯狂。
季青也得意洋洋的站在李怀柔旁边,挑衅至极的向我展示着剑穗。
“公主,您不必因为季青做到这个地步的,季青只愿能常伴公主左右就知足了。”
季青说着,眼眶红起来。
李怀柔看见了,只觉得心都碎了,不顾众人就开始表白,
“季青,我最爱的就是你,如果没有你,我要这天下有何用!况且,谁不知道这玄华最爱的就是我,我要是不要他,他就只能做一个休夫郎,即便手中的精兵再多,也不会有哪个女人嫁给他!”
李怀柔料定了皇位将传给她,看向我的目光里满是不屑。"
值守的侍卫剑上,
带着李怀柔本该送给我的那只同心剑穗时,我瞬间明白。
这个侍卫,就是李怀柔惦念了两世的季青。
我下意识想要上前夺回父亲的剑穗,那是我母亲给父亲的定情之物。
母亲死前,把一对剑穗留给我,希望我能和未来的妻子如她和父亲一样恩爱。
那是一个母亲给孩子最后的祝愿。
我记得清清楚楚,我在及冠之日,把一对剑穗送给了李怀柔,想让她以后名正言顺的,带着更特殊的情谊把剑穗给我
前世,她在金銮殿上把剑穗亲自戴到我手上,我只觉得幸福至极。
可如今,李怀柔竟然把我母亲的剑穗给季青!
我心如刀绞,下意识想要上前把剑穗抢回来。
可我还没来得及动,李怀柔便急匆匆的赶过来。
她是个公主,平常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前世我死时的血溅到李怀柔的衣服上,她都厌恶的将衣服全都烧毁。
但如今,她却熟练的接过季青手上的剑擦拭起来。
这样的李怀柔,我从来没有见过。
我的震惊与对剑穗的心疼,落在珍妃眼睛里,就变成了我爱而不得的难过。
她擦擦眼角不存在的泪开口。
“玄华,不是本宫故意让你看到这一幕的,这个侍卫叫做季青,是本宫给怀柔找的保护她的侍卫,两人也算有缘分,一来二去就在一起了,本宫原本想着打发他走,可那样传出去又不好听。”
“反正,你和怀柔成婚还有一段时间,不如让他现在一旁伺候着,等你和怀柔成婚了,再把他打发走怎么样?当然,你要是不喜欢,本宫现在就把他打发到慎刑司,以后你绝对不会在宫里看见他一眼。”
珍妃语气温和,好像真的在跟我商议。
但我却背脊发凉。
或许,我已经知道前世的季青是怎么死了。
说不定就是珍妃害死嫁祸到我头上的,毕竟,前世的我在拿到赐婚圣旨之后就安安心心准备成婚典礼,没有和珍妃见面。
而这一世,我在二公主当众跑走之后还求着皇帝赐婚,在珍妃眼里,可不就是她和李怀柔已经死死拿捏我了,更不需要再给我面子。
而且,这种事情,本该是珍妃处理,现在却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