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心脏。
老太太确实感觉有点隐隐作痛了,不跟他争辩,揉了下自己的胸口,乖乖起身先回房了。
等老太太走了。
权宴放下水杯,看一眼弥漫如浓雾窥不见天光的暗色夜幕。
眼底一霎像死水一样,再也没有任何光。
转身,慢慢走向走廊尽头的小门。
拉开,是一条长长的台阶。
权宴慢慢走下去。
里面四面墙都是权宴父亲珍藏的酒柜。
男人取出一瓶,打开盖子,倒入玻璃杯,随后拿着酒杯躺在中间的绒布沙发,抬手枕在额头。
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苦涩的酒液入喉,烧灼,浓烈。
一路滚入胃里。
难受涌上来。
男人睁开清明的眸,入目就是晃在他眼前那个明媚如夏花一样的少女,她又在朝他笑:“阿宴——你怎么不理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