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遍布血痕的乔听寒靠在裴雨彤怀里,小心翼翼的看了江临砚一眼:“雨彤,别怪江先生,他也只是一时糊涂才会做了糊涂事,只是没想到那些匪徒下手没轻没重的。”
话没说完,就“适时”的晕了过去。
裴雨彤瞪着江临砚,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立马让人把乔听寒送去了医院。
回到别墅的江临砚心头一团糟。
他强迫自己闭上眼,不要再去想和裴雨彤有关的任何事。
后天就是裴雨彤的订婚宴,他就要离开了。
然而等他起夜上厕所,察觉到身后有人时,还没反应过来,对方一个霹掌打在他后脑勺,他就失了知觉被人带走了。
等他再醒来,才发现自己被人用黑布蒙住了脑袋,嘴里也塞了厚厚的布条,让他发不出声音。
正当他疑惑自己是不是被人绑架时,耳边传来裴雨彤森冷的声音。
“听寒哥,这就是那个敲断你双腿的混混?”
“把他头套给我摘了,让姑奶奶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动我裴雨彤的人。”
话落,乔听寒立马制止:“雨彤,我不想看见他的脸,看到他,我就想起自己被敲断的双腿。”
裴雨彤立马柔声哄着:“好,全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