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的一句话立马劝住了还要继续的裴雨彤。
她这才停下手中的鞭子,低头看向江临砚。
他的背上满是鲜血,衬衫也被抽的破烂一片,淌出来的血染红了她整个球鞋面,鲜红一片。
最让她震惊的是,从头到尾江临砚都没有向乔听寒道歉,甚至没有一丝忏悔。
她心头顿时涌起一阵不安,但转念想到他们签订了终生契约,江临砚哪也去不了。
转身就扶着乔听寒上车赶往医院,头也没回看他一眼。
江临砚缓了许久才爬了起来,恍惚间他想起那三年之间的点点滴滴,裴雨彤总是喜欢缠着他问:“爱不爱我?”
他也不厌其烦的日复一日的回答:“很爱。”
那时的他,以为那就是爱。
好在如今,他自以为是的那些爱,被彻底打清醒了。
好在司机和他有些交情,赶在他意识昏迷快要晕过去前,喊来了其他司机,把江临砚送去医院处理伤口。
再次醒来时,就看到裴雨彤脸色沉重的坐在床边,眼下还泛着淡淡的青色。
见他醒来,她立刻起身抓着他胳膊,按响了护士铃。
护士立马端着盘子和空血袋走进病房。
江临砚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但还是暗哑着嗓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