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的一句话立马劝住了还要继续的裴雨彤。
她这才停下手中的鞭子,低头看向江临砚。
他的背上满是鲜血,衬衫也被抽的破烂一片,淌出来的血染红了她整个球鞋面,鲜红一片。
最让她震惊的是,从头到尾江临砚都没有向乔听寒道歉,甚至没有一丝忏悔。
她心头顿时涌起一阵不安,但转念想到他们签订了终生契约,江临砚哪也去不了。
转身就扶着乔听寒上车赶往医院,头也没回看他一眼。
江临砚缓了许久才爬了起来,恍惚间他想起那三年之间的点点滴滴,裴雨彤总是喜欢缠着他问:“爱不爱我?”
他也不厌其烦的日复一日的回答:“很爱。”
那时的他,以为那就是爱。
好在如今,他自以为是的那些爱,被彻底打清醒了。
好在司机和他有些交情,赶在他意识昏迷快要晕过去前,喊来了其他司机,把江临砚送去医院处理伤口。
再次醒来时,就看到裴雨彤脸色沉重的坐在床边,眼下还泛着淡淡的青色。
见他醒来,她立刻起身抓着他胳膊,按响了护士铃。
护士立马端着盘子和空血袋走进病房。
江临砚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但还是暗哑着嗓音问道。
“裴雨彤,你要干什么?”
5
“听寒哥失血过多。”裴雨彤突然开口,语气急切:“他有血友病,现在血流不止,医院血库不足.....”
江临砚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唯一匹配的血型就是你。”裴雨彤摁住他胳膊,指使着护士下针:“抽吧,需要多少抽多少。”
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江临砚想要抽回手,却不小心扯到了肋骨的伤,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望着裴雨彤焦躁的面容,他停止了反抗,只淡淡的说了句。
“抽完血,能不能放过我。”
“当然,你抽完回家去休息,我会来看你的。”裴雨彤说这话时,心思早已飞走了。
“我说的放过我,不是回家,而是我要走了.....”
话刚说出口,就被裴雨彤的电话铃声给打断,她蹙着眉滑过接听键。
片刻过后才抬眸问他:“你刚才说什么了?”"
“听寒哥失血过多。”裴雨彤突然开口,语气急切:“他有血友病,现在血流不止,医院血库不足.....”
江临砚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唯一匹配的血型就是你。”裴雨彤摁住他胳膊,指使着护士下针:“抽吧,需要多少抽多少。”
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江临砚想要抽回手,却不小心扯到了肋骨的伤,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望着裴雨彤焦躁的面容,他停止了反抗,只淡淡的说了句。
“抽完血,能不能放过我。”
“当然,你抽完回家去休息,我会来看你的。”裴雨彤说这话时,心思早已飞走了。
“我说的放过我,不是回家,而是我要走了.....”
话刚说出口,就被裴雨彤的电话铃声给打断,她蹙着眉滑过接听键。
片刻过后才抬眸问他:“你刚才说什么了?”
江临砚摇摇头,没再说话。
冰冷的针管扎进血管的瞬间,他的心也在一寸寸变得冷漠。
直到抽到第四袋时,他再也坚持不住,护士这才拔针,端着血袋转身离开。
裴雨彤也没说一句安慰的话,跟着护士匆匆离开。
接下来的几天,江临砚躺在医院里修养,直到第三天,他裹着满身的纱布给自己办理了出院手续回到裴家。
他将这三年来,自己在裴家为数不多的一些行李,收拾打包好丢进了垃圾桶,带不走的全都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见他站在火桶前烧东西,裴雨彤有些诧异:“你不留在医院回来干什么?你这又在烧些什么?”
江临砚淡淡道:“不要的东西就烧了,反正以后也不需要了。”
乔听寒也顶着一张苍白的脸走过来,他捂着嘴故意咳嗽了几下,脸带歉意。
“江先生,对不起啊,我也没想到那天会发生那种事故,你要是还在生我的气的话,就骂我几句解解气吧。”
故作大度的模样落在江临砚眼里,他满是不屑。
见他没说话,乔听寒立马解释:“雨彤,你保镖不会真的还在怪我吧,你知道的....”
裴雨彤顿时冷哼一声:“听寒哥,他不敢的,你别想太多。”
看向江临砚的眼神却是带着一丝深究,毕竟他从未对她这般冷淡过。
似乎有什么东西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烧完铁桶里的所有东西,江临砚转身离开,没再回头看一眼裴雨彤。
也忽略了身后乔听寒眼中泛起的寒意。
睡到半夜,江临砚感觉熟悉又柔.软的触感一直落在他脸上,出于警觉,他猛地睁开眼,就看见裴雨彤穿着黑纱睡衣坐在他床前。缱绻而又温柔。
“大小姐....”他声音沙哑,眼露震惊:“你在干什么?你未婚夫就在楼上。”
裴雨彤也不知道自己今晚是怎么了。
她本以为江临砚这般爱她,是绝不会离开她的。
可一想到近日来发生的这些事,心头的不安感就越来越明显。
这才睡不着直接摸到了江临砚的房间里来。
“你放心,哪怕我和乔家订了婚,也不会不要你的,你别再和听寒哥对着干,让我为难了。”裴雨彤声音微哑道,转身离开。
江临砚抬眸不语,望着她离去的背影。
他轻声说了句。
“裴雨彤,这次,是我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