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两次,他的耐心和细心和持久力都尽量拉满了。
宋禧应该很满意。
但是丝毫不影响她大半夜跑去跟闺蜜玩,不跟他玩。
他觉得重点在张鹤宁,因为她太缠人了。
“有没有方法解决掉她闺蜜。”京濯说。
“用钱砸啊。”岑津点了根烟,一边边出谋划策,“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叫事。”
“我老婆不是很喜欢钱。”京濯皱眉。
他把保险箱给了宋禧,宋禧连看都没看过一眼,买的首饰也没戴过,鸽子蛋送给她,她也收起来了。
她的无名指上只有一枚不起眼的婚戒,还是他送的所有礼品里最便宜的一件。
“我让你砸她闺蜜!”
岑津吐了口烟圈:“你让她闺蜜飞黄腾达,跟着她体验到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时间长了不就拿捏人心了吗?”
“就算将来她想离婚,闺蜜都得摁着她。”
京濯思考了两秒:有道理。
收买人心,不失为一种好方法。
“所以你现在最要紧的,是打听到她闺蜜的爱好,投其所好,改善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