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濯低头,慢条斯理地把领带拆下来,折叠好,放进内侧口袋。
“你放心,你送给我的礼物,我不会给任何人碰。”
随口的一句话,他说得像是一辈子的承诺似的。
宋禧的心有些微微发麻,像被电触了一下。
似乎,嘴里的蛋糕更甜了。
她把另一份小蛋糕拆开,推到京濯面前:“要吃一点吗?”
京濯摇头:“我减肥,控糖,两份都是给你买的。”
“你身材这么优秀,怎么还要减肥控糖呀?”宋禧震惊。
“控糖不容易衰老。”
很难想象他会一本正经的说出这话。
“可是你看上去很年轻啊,骨相也好,皮肤也嫩,一点都不老。”宋禧真心实意地夸他。
平日里穿西装时,他的气场是偏向威严淡漠的一类。
可晚上洗澡之后,湿漉漉的短发垂下来遮住眉眼,就跟青春男大没什么区别了。
“那你还满意吗?”京濯突然问她。
宋禧望着他这张过目不忘的俊脸,这次更加郑重地点头:“非常满意。”
京濯低头笑了,把另一份小蛋糕也推给她:“你不嫌我老就好。”
这话说的。
这么年轻的一位大帅哥,比张鹤宁还要帅,她有多大脸嫌弃人家啊!?
吃完蛋糕后,宋禧继续整理出差用品。
明天的飞机很早,她需要早点洗漱早点睡。
今晚没接吻。
因为吃过饭后,京濯继续夜跑去了,回来时,主卧的灯已经关了。
一夜无梦。
次日5点,宋禧从闹钟里爬起来洗漱,出卧室时,看到男人已经在客厅了。
清晨的天还没亮透,他穿了件白色卫衣,下半身牛仔裤,头发懒懒耷在额前,少年感十足。
看到她出来了,京濯起身,把她的两个大箱子推到玄关门口。
“我开车送你去机场。”
原来起了个大早,是等着送她啊。
“不用那么麻烦,我其实打个车就到了,公司会报销打车费。”"
后来问王姨。
王姨笑眯眯地说:“下午刮大风,你的衣服被吹到隔壁露台了,隔壁的小姑娘捡起来顺手帮你洗了。”
后来,他常看到露台上挂着一些衣服。
有小裙子,小吊带。
甚至在阳光大好的时候,会挂内衣之类的小巧布料。
风从西往东吹时,那股玫瑰味道会淡淡飘过来,柔软地掠过他的整个露台,再飘进室内。
他闻了一个暑假。
“好啦,很帅啊~”
清悦好听的声音响起,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京濯望着她的脸,冷不丁问:“这周末你有空吗。”
“嗯?”
“如果有的话,我们可以约会。”他说。
这句话提醒到了宋禧,差点忘了,她们还在先婚后爱进行中,有感情任务要培养。
宋禧想了想,说:“我这周六下午有个约拍,周日出外景,但周五下班会很早,不如我们约周五晚上,在家做吧?”
京濯眼神一暗:“做?”
“做饭!”宋禧连忙加了一句,打消他一霎那的想法。
“你亲自下厨,做了那么多饭请我,我也想着下一次厨,请你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听到是这个‘做’,京濯的眉眼敛回来。
“好。”
他抬手,大大的掌心落在她头顶,摸了摸她柔软蓬松的长发。
“那我去上班了。”
“嗯。”
“我晚上早点回来。”他突然加了一句。
“好~”
“酒也会少喝。”
宋禧一脸莫名:“?”
这种小心翼翼向老婆报备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她又不是母老虎,也没说过不让他喝酒吧?
新婚三天,还没发威,就被当做母老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