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濯说:“还需要什么,你可以告诉我,我能办的都尽量办到。”
就这么…随便吗?
她就开了个玩笑,这个男人把全部资产都搬出来了?
宋禧觉得她一定是喝多了,疑似喝醉后的发癫妄想症。
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了不了,我就是开个玩笑,我还要上班,要搞事业的。”
京濯:“你很爱上班?”
“我爱挣钱。”宋禧认真跟他科普,“没有挣钱能力的女人就像船没有了帆,一点大风大浪就会被拍死在巨浪里,很惨的。”
“所以一个人必须要有挣钱的能力,然后买个房遮风挡雨,才是底气!”
京濯听着这番话,沉默了好久,继而是心闷。
今天她前任的那些话,他都听到了,原来每一年的暑假宋禧跟着张鹤宁来京城住,是因为没有个像样的家。
他合上保险箱,推到她旁边。
“那以后我们家的钱,也都由老婆保管,也请你给我攒一份底气,好吗?”
这话宋禧听进去了,十分热心的接受了。
“好,我很能攒钱的,你信我!”
烛光下,她的眼睛亮亮的,像发亮的希望。
京濯看久了,不自觉的对比起来。
张鹤宁那个反面教材,小时候啃爹妈,长大啃哥,嫁人啃老公,老了啃儿女。
她到底是怎么交到这种绝品闺蜜的。
……
饭后,宋禧主动要洗碗,被京濯拦住了。
其实也没什么家务,用过的餐盘碗筷直接放进洗碗机就行了。
这点活,京濯也没让她干,他自己顺手收拾了。
宋禧喝了酒,头还有些晕,她翻出睡衣,去主卧洗澡。
手机放在桌上,震动起来。
京濯收拾好卫生,闻声看过去,屏幕上闪烁着一长串备注:「宇宙无敌可爱亲亲鹤宁」。
她怎么又打电话过来了?
京濯蹙着眉,拿起了手机。
这时,宋禧洗完澡出来,京濯把她手机递过去,神色如常。"
没想到他居然想的这么长远,两人才同居第一天,他已经想好要同床共枕了。
宋禧的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
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紧张的,涩涩的。
似乎马上就要滚床单一样。
“那…行叭。”
她像表情包一样猫猫点头。
京濯很耐心地跟她介绍:“浴室里的东西你都可以随意用。”
他又拉开衣柜,里面是一排男士睡衣。
“今天回来的匆忙,没有准备你的衣服,这里是我的睡衣,洗过的,很干净,你随便挑,今晚将就一下,可以吗?”
入眼处全是他的东西,每一样都沾满了他的气味。
宋禧点着头:“可以。”
京濯绕过床头,替她拉上了窗帘,最后站在门口,低垂着眉眼看她。
“那,晚安。”
“嗯嗯,晚安。”
京濯出去后,带上了门。
宋禧在房间转了一圈,然后放松下来,开始脱脱脱。
跑了一下午,此时一身的汗。
她先去浴室洗了个澡,用了他的洗发水和沐浴露,出来后,在他的柜子里找了半天,翻出一件纯棉的白T恤,套在身上。
T恤很大,宽宽松松,长度直达她的大腿,连裤子都生了。
宋禧整个人套在这件白T里,感觉浑身上下,从头到脚,到鼻尖,到呼吸,都充斥着一股陌生又强势的味道,将她整个人牢牢包裹起来。
像是缓慢又沉重地、等着她的习惯和接纳。
这种感觉…很奇妙,又很霸道。
很像那晚在床上,他充耳不闻的所作所为。
搂、抱、摁、亲……每一样都做了,每一样都没少。
宋禧晃了晃脑袋,企图把那些黄黄的记忆甩出去。
住脑!
不许再想了!
“嗡嗡——”
手机震动了两声,传来视频申请的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