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她高贵几千倍,这么优越地攀比想着,江语嫣弹奏钢琴的时候,下巴抬的更高了,差点能戳死钢琴托盘上的琴谱。
餐桌边,江斯年歪歪头看一眼背他们正在和陆铭与吃饭的姜媃,江公子瞬间好整以暇般地懒懒收回视线,看向他家权哥。
一看,才发现他把他的烟盒捏的有点变形了?
这是?
江斯年瞬间皱起眉,忽然低笑一声:“权哥,我这烟盒惹你了?”
“还是忘不了?”
忘不了——谁——
大家心知肚明。
权宴瞬间松开指骨分明的手指,丢下烟盒,说:“没有。”
“没有就好。”江斯年还真不希望他家权哥回头去找姜媃这个‘坏丫头’:“都说好马不吃回头草。”
“你可别再被她耍了,毕竟你好不容易走出来。”
权宴揉揉太阳穴,不想聊姜媃:“我有分寸。”
江斯年是为他好,外人可能不知道权宴当年被姜媃甩了那一个月,他这种从不酗酒的男人。
破天荒每天晚上喝的很醉很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