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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给我说清楚!你要说不清楚,你别想走,五年前你走了,现在你再来惹我,你以为你能走得掉?”他一字一句控诉。

却不知道,身下朝他娇媚笑的坏女人已经不见了。

只留下空空的床铺。

和他无尽的惊恐——和堕落。

五年前,姜家没破产前她就把他甩了,语调蔑视,视他玩物,后来,姜家破产,所有人都笑这是姜媃玩男人的报应。

只有权宴从此一病不起。

次日,晨曦比隔日来得早。

晨光藏在裂开的云层缝隙。

一夜暴雨后凌虐,暑末空气里都是潮湿的气雾,哈一口,都黏糊嗓子眼。

临街的梧桐叶,卷曲的叶片,被雨水冲刷,挂着反光的晶莹。

姜媃昨晚倒是一夜好眠,大概晚上回来前,跟婳婳打电话了。

听了女儿软糯糯可爱的声音。

她无暇再去想权宴。

满脑都是女儿漂亮的小脸和糯叽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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