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哥哥,再来一次。”美人儿娇嗔着,蛇一般柔弱无骨的缠在宋景瑞身上。
宋景瑞却推开了她:“不了,我老婆今天回国,我得去接她。”
女人描画精致的眉微微皱了下,大拇指下意识的转了转手上的血玉戒指:“你老婆?”
宋景瑞乐了,在女人过分好看的脸上亲了一下:“对啊,我是出轨的坏男人。”
说完,他留下五根金条,然后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慢条斯理的穿上了。
衣服已经被撕烂,倒也无所谓,小妖精一向缠人,宋景瑞提前备好了新的。
目送着宋景瑞离开,女人瞥了眼桌上的金条,轻笑了一声。
五根金条,她可真廉价。
宋景瑞赶到机场时,飞机刚刚抵达。
他远远的便看到,老婆林远黛拉着行李箱向他走来。
几年不见,林远黛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
盈盈一握的细腰,在米白色长裙的装点下更显纤细,黑白分明的眼眸中又透出几分攻击性。
宋景瑞眼里不自觉的噙了笑,刚要上前迎接,猛的看见,他老婆身边还有一位。
唐向阳穿着宽松的休闲服,手很自然的搂到了林远黛的细腰上。
两人举止亲密,看上去就像是真正的夫妻。
宋景瑞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
七年了,林远黛还是没有想起他。
宋景瑞和林远黛是青梅竹马,真正的从校服,走到了婚纱。
以前林远黛很爱他,她几乎是把他当祖宗来供着。
谈恋爱时她对他百依百顺,无论他提出多么折腾人的要求,她都会宠溺的笑着,然后回一句:“遵命,大少爷。”
他以为她会粘着他一辈子,可七年前,林远黛遭人陷害,失足坠崖,生死未卜。
是唐向阳救了她。
后来,林远黛失忆了,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而且在和唐向阳的朝夕相处中,她疯狂的爱上了唐向阳。
宋景瑞哭过,恨过,最绝望的时候甚至跳过楼。
可林远黛始终无动于衷,甚至越来越厌恶他。
七年了,宋景瑞也疲了,他折腾不动了,此刻看到林远黛和唐向阳一起走了出来,他甚至笑了。"
林远黛很吃这套,她柔声安慰唐向阳:“别怕,霍小姐是财阀世家的继承人,她是有涵养的人,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上去吧,我会在门口守着,有事随时喊我。”
唐向阳点点头,这才跟着工作人员上楼。
宋景瑞望着唐向阳离去的背影,然后露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来:“老婆,你好像被偷家了。”
林远黛恶狠狠的剜了宋景瑞一眼:“闭嘴!”
“说真的,好好查查你的小情人吧。”宋景瑞继续说:“说不定你肚子里的孩子出生后,会意外发现自己有很多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
林远黛彻底被惹恼了,她一把扯住了宋景瑞的领带:“你再多说一个字试试!”
那阴狠的表情,仿佛恨不得要亲手把宋景瑞勒死一样。
于是宋景瑞闭了嘴,没有把口袋里的照片拿给林远黛看。
照片上,唐向阳正和林远黛的闺蜜激情热吻......
记忆里,林远黛温柔的眼眸令人沉溺,可再抬眼,宋景瑞对上的,却是林远黛冰冷的眼。
她的眼睛里不再有柔情,取而代之的,全是厌恶。
一切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宋景瑞甚至不知道该去怨谁,他只能一边疯魔般的笑着,一边红着眼眶说:“林远黛,也许你不相信,但即便我们已经闹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我也依旧不想让你受伤。”
“我真希望,唐向阳能像你爱他一样爱你,我真的希望。”
4
顶楼的高级包厢里,那个带着血玉戒指的美人儿微微皱了下眉,她透过包厢巨大的落地窗,看向了楼下的宋景瑞。
“他怎么在这儿?”美人儿冰冷着调子问向身边人。
“应该是来参加拍卖会的吧。”手下恭恭敬敬的回答道:“宋先生好像看上了星海,但刚刚被您夺爱了。”
“用不用属下把星海给宋先生送过去?”
美人儿嗤笑一声:“不用,那么便宜的破烂玩意儿,配不上他。”
半个时辰不到,唐向阳便从楼上下来了。
他身后跟着一群侍者,侍者手里端着这场拍卖会上的所有拍卖品。
“远黛,我没有见到霍小姐。”唐向阳回到林远黛身边,然后沉声说:“但是霍小姐的手下告诉我,我以前救助的一只流浪猫是霍小姐养的。”
“这些拍卖品是霍小姐送来的谢礼,感谢我救了她的宝贝。”
宋景瑞挑了挑眉,总感觉事情有些不对。
真有这么巧吗?唐向阳随手救的流浪猫,居然就是四大世家之首的,霍家现任女家主养的?
这天上掉馅儿饼的好事儿,怎么全砸他唐向阳一个人身上了?"
“如果有朝一日,你提出了离婚,那你的所有财产全部归我,你净身出户。”
林远黛的脸色一下子变了:“这不可能!”
宋景瑞还是笑:“很难以置信吧?你曾经居然这么的爱我。”
5
虽然不愿意相信,但林远黛能认出来,保证书和婚前协议书上的笔迹,就是她自己的笔迹。
这些东西真的是她亲手写下的。
“怎么样?这婚还离吗?”宋景瑞没心没肺的笑着:“离的话就签字,我给你找笔。”
林远黛阴着脸没有说话,宋景瑞真给她递了笔,她也不接。
“怎么不接呀?”宋景瑞继续笑:“不是吧?不是吧?这点财产,就能挡住你追求真爱了?”
“你失忆前,可是愿意把你自己所有的财产都给我,如今唐向阳加个孩子,都不能让你放弃所有财产吗?”
“林远黛,我现在都有点怀疑你了,你到底爱不爱唐向阳?”
在宋景瑞的持续刺激下,林远黛彻底恼了,她一把夺过宋景瑞手里的笔,然后毫不犹豫的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宋景瑞,我爱向阳,你所说的曾经我为你做过的事,现在我也一样会为向阳做!”
“而且我会做的更多!因为我爱他,远比你口中,曾经的我爱你要更深!”
说完后,林远黛便摔了笔,扬长而去。
空荡荡的书房里,只剩下宋景瑞一个人。
桌上的保证书情真意切,离婚协议书上的签名,却冰冷而果断。
宋景瑞笑啊笑啊,眼泪突然间就落了下来。
书房外,林远黛正半跪在地上给唐向阳捏脚,贤惠的模样令人作呕。
这一幕刺痛了宋景瑞。
宋景瑞突然觉得有些喘不上气,他一分钟也没办法再在这个家里待下去了,于是便开车去了市区最热闹的一家高级会所。
会所里的音乐震耳欲聋,无数人挤在舞池里,疯狂的扭 动腰肢。
喧哗吧,吵闹吧,再大声一点,再拥挤一点,这样就不会感到寂寞。
闪烁的霓虹灯下,宋景瑞端起桌上的深水炸弹,一杯接着一杯的往喉咙里灌。
可无论灌自己多少杯酒,却始终也醉不了。
清醒的人最可悲。
他多希望自己也能像林远黛一样,忘了一切啊......
“帅哥喝酒真豪爽,我敬你一杯!”有女人扭着腰凑了过来,伸手便往宋景瑞身上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