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宴侧眸冷淡看她一眼:“许小姐,我们很熟吗?”
“怎么管我的事了?”
言下之意:你是谁?
许暮眠被他毫不留情的话堵的一口气差点上不来,但又畏惧他的气场,不敢多嘴。
只能脸色尴尬地抿着唇,站在原地不吱声了。
权宴朝着姜媃那边走去。
等走出咖啡厅,他看着她背影,终于开口了:“姜媃,当初甩我,是因为家里破产吗?”
他只要一个答案。
一个让他彻彻底底死心的答案。
姜媃听到这句,心脏倏地骤紧了几分。
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权宴,故作风淡云轻笑着说:“权医生,过去的事,翻篇吧。”
“谁没有年少无知的时候呢?我们还是彼此当陌生人的比较好。”
一句,翻篇,年少无知,真轻松。
追他大半年,诱着他从高处坠落在她公主裙下。
再让他沉沦在那一个月的旖旎糜烂温柔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