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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瞒沪圈大佬身份当保镖和裴家千金谈恋爱的第三个年头。
他白天尽心尽责,晚上任由她索取。
正打算向她坦白身份时,却听到她和闺蜜在包厢内的对话。
“裴姐,你和那个保镖都谈了快三年,该不会真的爱上他了吧?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裴雨彤低笑了声,充满讽刺。
“说好听点叫保镖,说难听点跟一条狗没有区别。”
“你们觉得我这个身份会和一条狗结婚吗?”
“跟他在一起,无非是看中他那身皮囊有几分像乔听寒,不然月薪只有一万的保镖,怎么配爬我的床。”
门外,江临砚的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有一道惊雷在他头顶炸开。
双手不由得攥紧了他从国外拍卖会上高价拍来的求婚戒指。
又听到她闺蜜继续追问:“听说乔听寒要回国和你联姻,你干嘛还吊着那个小保镖不分手,多缺德。”
裴雨彤轻蔑地砸砸嘴:“你懂什么?他长得帅,又能打,还愿意床上伺候我,留个舔狗在身边有什么不好......”
包厢里顿时传来一阵哄笑声。
“驾驭男人还得看我们裴姐。”
“就是可怜了那小保镖,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还只是个替身,上次还眼巴巴跟我们打听裴姐喜欢什么品牌的钻戒,看起来还真像是要求婚似的。”
端着酒杯的裴雨彤愣了几秒后不屑道:“就他?怕是一辈子都买不起HW吧。”
“也是,他要是乖乖听话,咱们裴姐还能留他暖个床,听说他八块腹肌,技术高超,裴姐,什么时候玩腻了,可要记得姐们啊,我们都挺馋他的,哈哈哈哈哈。”
“没问题。”
众人说得起劲,全然没注意到包厢外还站了一个人。
看着包厢里的裴雨彤,江临砚身体止不住地发抖,感觉比掉进了冰窟还要更冷几分。
这就是他隐姓埋名爱了三年的女人,也是他女朋友,更是他未来想要相伴一生的人。
到了此刻,江临砚才明白,她不愿意公开恋情的原因。
他只是个替身,她并不爱自己罢了......
江临砚的手指颤抖着,几乎快要站不稳。
刚想要转身离开,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裴雨彤。
“你去哪了?半天不见人影?现在来接我,送我回家。”
听着她的声音,江临砚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明的酸涩,但还是耐着性子回她:“马上来。”"
可等到所有人醒来后,才发现乔听寒人不见了。
乔听寒却在这时打来一个电话:“对不起,雨彤,我不知道你和江先生是恋人关系。”
“昨晚我想了一夜,我离开才是最好的结果,可为什么江先生非要抓着我不放,还让人来绑架我......救命…”
不等裴雨彤开口,通话被戛然而止的中断。
裴雨彤周身都散发着骇人的气场,她冷眼看向江临砚,一个眼神压得人说不出话:“江临砚,争风吃醋也要有个限度,你什么身份,乔听寒什么身份,你配跟他争吗?”
“你为什么要告诉他,我们的关系?”
江临砚心脏狠狠一缩。
她不信他。
她甚至都不需要查证,就已经信了乔听寒说的话。
他颤着声道:“不是我,我没说过。”
裴雨彤却盯着他,直接回拨了过去,电话却始终打不通。
终于,她彻底失了耐心,直接拽着江临砚,呵斥道:“不是你?听寒哥会无缘无故的离开?甚至想要成全你我?”
“江临砚,你真是好深的计谋。”
话落,没再看他一眼,直接摔门留下清冷的背影。
不出一天,裴雨彤就动用了上千万的经费和人力,最终在一栋废弃的仓库找到双腿断裂,奄奄一息的乔听寒。
全身遍布血痕的乔听寒靠在裴雨彤怀里,小心翼翼的看了江临砚一眼:“雨彤,别怪江先生,他也只是一时糊涂才会做了糊涂事,只是没想到那些匪徒下手没轻没重的。”
话没说完,就“适时”的晕了过去。
裴雨彤瞪着江临砚,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立马让人把乔听寒送去了医院。
回到别墅的江临砚心头一团糟。
他强迫自己闭上眼,不要再去想和裴雨彤有关的任何事。
后天就是裴雨彤的订婚宴,他就要离开了。
然而等他起夜上厕所,察觉到身后有人时,还没反应过来,对方一个霹掌打在他后脑勺,他就失了知觉被人带走了。
等他再醒来,才发现自己被人用黑布蒙住了脑袋,嘴里也塞了厚厚的布条,让他发不出声音。
正当他疑惑自己是不是被人绑架时,耳边传来裴雨彤森冷的声音。
“听寒哥,这就是那个敲断你双腿的混混?”
“把他头套给我摘了,让姑奶奶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动我裴雨彤的人。”
话落,乔听寒立马制止:“雨彤,我不想看见他的脸,看到他,我就想起自己被敲断的双腿。”
裴雨彤立马柔声哄着:“好,全听你的。”
“我会让他为自己的无知付出代价的。”
听着耳边的对话,江临砚浑身发冷。
他终于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乔听寒自导自演。
什么绑架,什么敲断腿。全都是乔听寒费尽心思为了污蔑他,才好让裴雨彤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教训他....
他拼命挣扎,想要发出声响,可嘴里被塞的太紧,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就在江临砚拼命挣扎时,裴雨彤挥手示意让人把他的手固定绑在柱子上,然后她顺手抄起一根铁棍走了过来。
“你就是用这只手敲断了听寒哥的手,你知道他是我男人吗?”裴雨彤声线里带着寒意,下一瞬,直接将铁棍狠狠地砸在江临砚的手背上。
“砰!”
十指连心的痛感瞬间席卷全身,江临砚痛到几乎晕厥。
还没等他缓过来,裴雨彤又换了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胳膊上。
皮肉被烫熟的炙烤味瞬间弥漫散开,他痛得眼前发黑,几乎昏死过去。
然后昏过去不到几秒,江临砚的另一只手也被固定在了柱子上。
“别着急晕啊。”裴雨彤冷冷地笑着,丢下手里的烙铁,转身又拿起一个电棍:“时间还长,你可别死的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