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下楼到停车场。
南音坐上秦灯的那辆奔驰车,一坐下来,车内淡淡的佛珠檀香混着一点点她熟悉的清冷的男香,扑鼻而来。
高中的时候,南音在体育课的时候不小心撞倒在傅时怀里。
那时候他怀里的冷香就是车内这股味道。
当然,傅时这人不精致,他不会喷香水,喷香水对他来说是娘炮的行为。
那是他自己的体香。
而她惊慌失措间,鼻尖蹭在他T恤上,隔着一层单薄的布料,她记住了他身上散发的冷香。
真的很好闻。
这么多年,她去帝都上大学又留在那边工作,碰到过很多喷香水的男人,但是没有一款男人味道让她能这么铭记于心。
而且一闻就能唤醒记忆深处的嗅觉记忆。
这就是傅时的气味。
太让人深刻。
南音盯着车内真皮座椅出了会神,鼻尖才慢慢适应这股淡淡地让她心跳加快的冷香。
这车,傅时之前应该坐过吧?
真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