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敢和她尝试。
没关系,慢慢来。
不着急的。
“那就麻烦傅时哥哥帮我。”南音收起小心思,跪到傅时面前,自己挂彩的事,他亲眼目睹,她想钻地洞都没意义了,让他弄吧:“谢谢哥哥了。”
这该死的勾魂夹子音又来了。
傅时听得喉骨瞬间滚了,又不好在她家里说她什么,弯着腰给她耐心上药。
嘴边有些肿,还有点破皮。
傅时捏着她下巴,给她消毒,消毒液涂抹上去,火辣辣的痛。
南音赶紧咬着唇:“啊,痛。”
傅时挑眉看她:“我轻一点。”
“哥哥温柔点。”南音朝他眨眨眼。
傅时瞬间呵呵一声:“不夹子音不活了?”
“能好好说话?”
南音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