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她的梦,梦里她可以对他为所欲为,让他不动,他就真的被迫没动,由着她踩着他的皮鞋,玩弄他的腹肌。
玩到后面,他低声喘息求饶了:“南音,别弄我。”
“我们不合适。”
南音轻笑一声,唇角像绽开的玫瑰花,艳丽晃眼:“没试过,怎么知道合不合适啊?”
“哥哥?你试过我吗?”
他没有,他从来没有。
她其实也没有。
所以,可以试试啊!
南音欺身而上,手指灵活地抽出他的皮带,整个人如水蛇缠上他,开始亲他,亲得火热。
他最终败下阵,抱着她的腰,将她重重摔在地上,而他压上来,暴烈地——凶悍地——反攻亲她。
她就喜欢他这么暴烈。
不带半点温柔,全是男人野性如雄性猛兽的本能——
“傅时——要我——”
她咬着他下巴,男人眸色嗜血一般……只是每次都是这个节骨点,眼看要进入主题了,耳边一阵刺耳的铃声直接把她魂魄吓出了三窍。"